June 12, 2009

預知統一紀事

by Tucci

我想開一個共筆的新文,題目或可稱為《預知統一紀事》,內容請大家一起填,格式只是時間點跟條列,或許加上短語式的提要。比如說形式如下:

__時間___ 第一次國共會談:地點、代表人物、議題。
__時間___ 第一次江陳會:地點、協定。

只是舉個例子。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覺得有長遠影響的事件,或者只某種重大改變的徵兆或症狀,無論是事件或發言,無論新聞熱度高不高,都可以列入這樣的表來。累積多了的話,還可以分成不同類別的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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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親近性抑或發音差異--對黃國彬神曲譯註一點意見

by Tucci, June 03, 2009 at 12:23 AM

黃國彬的神曲譯註,借在手邊翻看了一小段時間。整體來說,我對這套譯註是不很滿意的,文字上,我還是比較喜歡朱維基的譯本。雖然說文字層面的賞析,主觀的因素很大,不像翻譯的正確與否、註解提供的資訊是幫助了還是拖累了理解那樣,有較可溝通的標準可言。不過就文字文字洗鍊齊一而言,我還是覺得朱譯是比較成功的。撇開配合原文情 境而必須採取的變化不論,譯文文字風格的連貫與一致,對我的閱讀習慣來說,是滿重要的因素。黃國彬譯本在這一點上,在十分白話(就但丁而言甚至過於白話) 的譯文中,三不五時就穿插使用一般人望文無法理解的古字罕字。這雖然可能表彰了譯者的學養,不過卻破壞了一般讀者的閱讀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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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9, 2009

形上學??<=物理之後

by Tucci May 27, 2009

近翻書,看到有人以為「形上學」一名始自亞理斯多德所著的《形上學》一書,似乎不知道西文裡面這個詞(the metaphysics, die Metaphysik, la metaphysique, metaphysica, he metaphysike,看要說哪一種文都好) ,是後人(甚且不是一個哲學家)所鑄之詞,但是因為亞氏此書影響之巨大,而metaphysica此詞又極方便,因此西方思想中如此重大的一個辭彙,就在文化史上的一個偶然機緣裡誕生了,實際上亞理斯多德根本沒用過也不認識形上學這個詞,因為這個詞在他逝世後兩百年左右才誕生。原本我以為自從沈青松老師的名著《物理之後》以來,這應該已經是哲學系內相對普遍的常識了,一般不涉哲學的文化讀者或者也多有知悉,不料好像還是有些圈內人不很清楚。

當然我用意並不是要挑人毛病的,主要還是一問自己,那麼亞理斯多德形上學一書何以得此名呢?早期的亞氏手稿的傳承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是我一直有興趣知道的事情,就利用這個機緣多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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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覓髮廊

by Tucci  May 25, 2009

 晚上得空出門理個頭。不知道為何,現在的家庭理髮店多到我難以理解的地步,有時候短短幾步路,就能遇到兩間三間。選擇雖然變多了,但是理髮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困擾的事情。

上次走進一家十分樸素的家庭理髮,老闆娘穿著也很家常,我就放心讓她剪了,只說希望剪短一點。她剪髮的手法跟我以前所習慣的不太一樣,但我也沒有警覺。剪完一看,她竟幫我剪成了一個時下高中大學生流行的那種毛毛刺刺的髮型,讓我叫苦連天。我只得請她幫我把那些特殊效果全部修掉,最後頂著一個從退伍以後就沒再頂過的小平頭回家。當然理小平頭是沒有問題的,讓我頭痛的是,如果連這樣陽春的家庭理髮店,在沒有特別指名的情況下,那種偶像頭都是預設髮型,那我得到哪裡去理一個(我自己以為的)平常普通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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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9

葉金川以什麼身份參加WHA??台灣人的健康不需要中國監護

by caffen

晚上在苦勞網看到一則新聞:

台灣的旅歐留學生與僑民抗議葉金川事件 

在網路搜尋看到比較清楚的報導:台灣2009WHA於日內瓦

請問葉金川和馬總統,我們以什麼樣的身份參與WHA??

只有一句話:台灣人的健康不需要中國監護

台灣有很多籌碼都被自己短視近利的政府犧牲掉了!

April 25, 2009

深夜的悼念

by caffen

意外得知少年時的同學因肝癌去世。

上個月的事了。到今天才看到。剛剛,看著看著葬禮的照片,一片片哀傷掉落。

是個多麼溫暖的人啊!還這麼年輕。

兩三年前,意外接到他的Mail。他輾轉透過報社的人脈找到我的聯絡方式,問我到底什麼時候畢業,什麼時候回台灣,回去記得要聯絡。那封信讓我感動,因為相隔二十年還被人記得與關心。後來,來回通了幾次mail,因我的疏懶與孤癖,又慢慢失聯。算一下時間,失聯的開始,應該是他得肝癌的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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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 2009

09炎夏過敏季留言版

夏天來了!花粉來了!

鳥語花香與眼淚噴嚏混音留言
請新朋舊友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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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2009

總統府漫遊記

189 

因為逛書街的機遇,我戲劇性地跑進總統府當起假期的參觀民眾,頭一次走進具有九十年歷史的台灣總督府。

沒有經過太繁雜的檢查,也不需出示證件,只要簡單地把背包掀開給軍警查看一下,便能進去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單純。這項阿扁開創的「德政」,跟台北市長的「陳規馬隨」一樣,也讓馬英九全套接收了下來,看起來整個參觀過程的設計變動不大(不過我無法作今昔的對照)。老建築和館前路台灣博物館的內部呈色有些相像,都是白牆與褐色漆料融混的設計,整體的印象也以這兩色為主調,其他則為燈光的明暗變化。開放的局部空間,有些是我們平常在媒體上所見的宴客廳和接待外賓廳的場景,略感熟悉。但它們顯然是日系建築與中式擺設混合的產物,感覺並不很協調,也很老舊,在陰暗的燈光下尤感如此。沿途必有的衛兵雖然少有騷擾,遇有偶發的小意外,反應也算開明,但仍然免不了拘束感。整個參觀過程大約有三分之二是在圖板的壁報說明牌前度過,於是感想也很平蕪。建築內的兩座大花園,無論俯瞰或置身於其中,均無鬆放感,大概因為權力的場域本來就非以舒適見長,它們歷來都比較符合斡旋比試的用途。像巴黎的凡爾賽宮,空洞、龐大而呆板,讓人生膩想逃。

在這樣的一座建築物中進出,感覺它的主人其實很可憐。也許他們樂在其中,也有無數的人欣羨,但對我而言,似乎與監所沒什麼兩樣。一座龐然大觀的監所,賦予崇高的意義,如此而已。我們平常待在有警衛伺候的豪華大樓中,都會覺得身心受束縛,怎麼會喜歡住在這種警備森嚴的巨樓裡?我在其中的每時每刻都會想著外頭的蚵仔麵線,怎麼辦?

夏鑄九曾提議總統府遷建,當時其實我是贊同的(只是無須扯到總督府的幽靈),但地點不必在郊外。搞建築的人大概早已看出這座總督府的陰森老舊,不符現代的意象。我在阿扁剛剛入主總統府時,從鏡頭上已經看出符碼的不襯。人站在這座建築裡,彷彿突然都變成了古物。那些前後左右被鏡頭掃到的景物,雖然處處是歷史,視覺上卻感覺相當古老,那與一個時時強調改革的現代化政府是格格不入的。即使是一座發言人面對記者的台座,也顯出了一種不精進的落後感。我當時覺得總統府應該改造,至少要像扁市府時期那樣有銳意的感覺,可惜往後沒有看到太多的變化。總統府音樂會更慘,播出的畫面如同回到蔣介石時代,那間禮堂儼然就是我們小學時期校長訓話的模式,即使燈光再賣力的打,改善也很有限。看看人家美國白宮所傳達出來的摩登、舒適、明亮和壯闊的意象,那才是偉大國家殿堂的格局。而我們怎麼老像是活在清朝?我們不缺好建築師的,至少若要打造一個現代化的場面,人才還是有的,怎麼這麼多年來一直縱容這樣的老舊建築主宰我們的最高權力?難怪身在其中的人老是予人以不祥感。

當然,在這個拮据的時期談這個是不符現實的,不過空中樓閣有時也會有新潮的激盪。台北市內還有哪塊土地容得下總統府?我覺得最好的地點無非就是中正廟(打掉重建可也)。當然小而精緻也是不錯的,小國家不必事事「佯大」。

附帶一提,府內壁報板有一處介紹三位前後任直選總統的政績,執政八年的李登輝佔了一個長條的牆面,一樣執政了八年的陳水扁只佔了一半的短牆面,而執政僅八、九個月的馬英九卻佔了與李登輝同長的牆面,感覺似乎在抑扁揚馬,太自我膨脹了。

牛年記興

3 

過年宴席間,不再如往年那般言談隨心所欲。當然情感仍篤是必然的,但是彼此的政治觀點有異,也是敏感可知的差別。我想起去年同樣的場景,大家在酒酣耳熱之餘,脫口而出對未來的憧憬。有人發問:「經濟多久會好轉?」我在眾默中出言:「至少要兩年吧?」對比於當時對馬英九的一片看好,可謂群鵲裡的一隻烏鴉。然而不幸而言中,那些抱著一堆錢投入股市的人,在2008年5月之後全數鎩羽,有的悶聲不敢言,有的則忿忿難以息怒,「馬英九」一詞從空中跌入谷底,自六月便停板至今。馬說「全世界的領袖民調都很低」,問題是別人在八、九月雷曼風暴前還很高,他則在五、六月已經慘跌,他是搭「順風車」企圖掩蓋事實吧?

曾經選過陳水扁的,去年選了馬英九,但是酒席之間,對整個「台大法律系」大家同聲咒罵,可見馬英九也是共識的「壞牌」之一。不過有人仍認為他是「好人」,只是笨而已。我卻不以為然。我認為他是兩蔣的特務系統與他父親黨工性格交差的人物,表面上溫良恭儉,作戲一如兩蔣,內裡的陰狠狡滑則全然來自黨工鬥爭的背景,蔣經國抱小孩慈眉善目的「親民」他易之以跑步,白色恐怖的內裡則完全可從司法、媒體整肅異己見出端倪。撇清所有的責任,保住正面的形象,負面的顢頇無能後果隨時有人扛,這是國共中國人歷來的鬥爭戲碼,骨子裡其實瞧不起這個島上的多數草民,以為他們良善可欺,用幾句半生不熟的台語和選舉時的下鄉伎倆,便能包攏選票,而事實上也證明這些招數管用,證實了台灣的草民的確好騙。

我沒有向我的朋友講這些,因為顧全過年的氣氛,也覺得這些疏清於堅持意識的人並無矯正效果,反而可能讓彼此更形硬板。他們是在媒體圈、學術圈的染缸裡生活了幾十年的人,能否從周遭的影響跳脫出來,我是很懷疑的。當然,他們也會從他們的視角看到我的侷限與我相似的偏執。

我們都是好人,很好很好很善良的人,卻在這個議題上沒有交集。但是何妨?打開酒瓶蓋,倒入酒杯以清澈的酒液,撇開這一時的紛爭,依然可以大快朵頤。一個年便這麼興沖沖地過去了。留在我們腦海裡的,固然還是彼此內在的那一些堅持,但友誼依然不減。

後來去了知名畫家朋友的家裡,數十人的流水宴,男女酬酢,沒有什麼人談政治,只有偶爾的一語雙關,讓大家相覷而笑。畫家所有的國外訂畫與預定的畫展據說全部被取消了,今年等於一片空白,頗有歸零的感受。但藝術家吃苦如吃補,這是基本功,沒有人抱怨什麼,依然滿場作樂。反正政治上的話題再怎麼炒,從來也沒有人把「弱勢」的定義移到藝術這一塊。因為人少勢孤,誰也瞧不上眼。好的時候,藝術家裝腔作勢,壞的時候,飲鴆止渴。

我在春節的最後兩天去了馬場町紀念公園,認真的站在河流前憑弔半世紀前在此被槍斃的那群人。我覺得於我而言,春節如此過是有意義的,何況正月的河風如此蕭瑟?當初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而建了這座公園,我已經不計較。我只覺得景觀有點草率。即使是一塊碑文的說明,也寫得語焉不詳,連個外文對照也闕如,我不禁為死者叫屈。但是撇開這些外在的形式,河的兩岸風光自有它的歷史呼喚,就算沒有人為的景觀,也能顯出鮮明的意象。那些一個個在河流前仆倒的身體,一聲聲的槍響,貫穿了悠悠時光而落入我的腦海。那是如何的一片光陰啊?我坐在同樣的草域中,竟而無法觸摸和想像。

妍好的冬陽曬在單車騎者的背上,他們三三兩兩劃過河濱的車道,沒有人留意這片草域的標記。如此平靜的綠地,有誰會激發那些創痛的聯想呢?

我在青年公園旁編了號碼的國宅前踟躕,它們於我是陌生與熟悉的有機體,彷彿是數十年前一群相同的外省老人與我交織的舊景。燒餅油條店,那些晨光中擠在攤商間漫步的人影,公園內行動遲緩的族群,他們的鄉音,已經是這塊島嶼上即將沖逝的末代景致。他們與馬場町紀念公園上的那些亡魂有什麼必然的因緣嗎?我聯想的是昔日的老兵(他們或許是昔日行刑隊的一員?)與被槍斃的人們。他們原是對立的兩方,如今卻歸結在一個近距離的方圓內,這當中有譏諷嗎?我原不該如此揣想的,它已經不是當下的政治正確,但我依然難以遏抑。

春節的政治,在我的腦海裡不停地繚繞。貓熊、消費卷都是這段期間突出的話題。然而當我在悠行的公車最後一排的座位上眺望街景時,突然與四名候車的外傭女子眼神相接,隨即彼此笑逐顏開。我不自覺地舉起手中的相機,攝下他們向我比 V 的手勢和歡笑的神情,心中隨即感覺暖暖的,因而維持了一日的好心情。那 1/250 秒的剎那,似乎便是我 2009 年春節心境的濃縮。

January 19, 2009

消費卷捐社運

代為廣告:如果還沒決定消費卷如何使用的話,也可考慮捐給社運團體。 請按下圖片,有12個團體可以選擇。

消費券捐社運,讓人民更有力量!

January 17, 2009

賈木許的香菸與施密特的堅持

by caffen

賈木許曾經拍過一部短片集:: Coffee and Cigarettes。驚為天人。 第一段是那個拍「美麗人生」義大利導演Roberto Benigni和Steven Wright在1986年留下的對話:


(Roberto神經兮兮地抽煙喝咖啡,用他義大利腔的英文無頭緒跳躍的對話方式,令人叫絕。不過,這裡好像應該用義大利的濃縮咖啡才能襯得起Roberto的神經質,而不是美式清如水的咖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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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8, 2009

牙齒咂咂唸

by xhong

 

Teeth_1a400pix前些日子睡夢中被奇怪的感覺喚醒。尖銳粗糙的邊緣在敏感的舌尖下顯得巨大、崎區而險峻。然後如不隨意肌般游移的舌尖在整排聳立的山峰下發現一些滾動的岩石。  ㄟ…山崩啦,牙齒崩了咧,一顆門牙的嶺線從內側整片崩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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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2008

08/09 歲末年初留言版

2008這一年,不管是不是獐頭鼠目地過得很癟,活的很瞎,不管有沒有收穫,功成名就,不管有沒有傷心落淚,或者激憤難平,或者溫暖感人,終究是走到底,一切逝者如斯!

新的一年,願所有Blah版上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平安、健康
願每個人都有一方寧靜的心田
新年快樂!

Guten Rutsch ins Neue Jahr!


Tatty_teddy_1024x768

November 22, 2008

野草莓學運的啟示:別把民主從台灣的珍貴資產變成負債

by 湯志傑 (caffen轉貼)

(caffen註:湯志傑寫本文是始於與學生互動中激起的諸般想法。本文最早公開貼於 台灣學界守護民主平台。這個Blog是台灣學者集力守護台灣民主的發聲平台,目前為止超過八百多名學者連署抗議國家暴力、聲援靜坐學生。學者最新行動是十一月二十四號,至監察院陳情暨檢舉的活動。本文後來轉貼於台灣主權觀測站。Blah版徵得作者同意,貼上完整加註釋版。 )

國、民兩黨,乃至所有的「大人們」,我們準備好了嗎?

當國民黨與民進黨兩大黨都釋出傾向朝報備制的方向修改集遊法的訊息,同時野草莓學運卻無法匯聚足夠的(人氣)壓力,逼得馬政府與劉內閣挺不住而道歉究責,以致最初的新鮮感一過,便因缺乏衝突點而無法繼續吸引主流媒體的關注,乃至自己也因多日堅持下來兵乏馬困,內部不乏收場之議,似乎內外都不看好,只靜待其自然結束之際,身為「大人」的我們必須反躬自問,我們是否曾真的認真聽過他們的聲音,是否真的了解這些單純而素樸的年輕人為何能一再創造驚奇,是否曾好好利用過他們提供的這個機會,真誠而深刻地反省過自己的所作所為與台灣當下所面對的困境?還是,我們依然一如故我地把這看成小孩子的遊戲與年輕人的天真囈語,依然按照我們舊有的思維邏輯來看待這個尚不知該如何命名的新物種,以致錯失這次難得的反省機會,而要有再次滿地找眼鏡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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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2008

關於德國的集會遊行法

by tucci

在德國,人民集會遊行的權利,是受到位階最高的(憲法)基本法保障的:

(caffen註:當初德國分裂成東西兩半,西德政府制訂「基本法」,基本法上規定統一以後要制憲,但是,德國的統一可以說是西德「吃掉」東德,制憲非常麻煩,就繼續沿用「基本法」至今。大概不會制憲了吧。基本法就是德國的憲法,法律人也常會把基本法隨口稱為憲法,但是這畢竟是兩個不同歷史背景產生出來的概念,還是在此註明一下吧。)

德國基本法第八條

第1項:所有德國人都有權利在不經登記、不待批准的情況下,和平與不攜帶武器地進行集會。

(1) Alle Deutschen haben das Recht, sich ohne Anmeldung oder Erlaubnis friedlich und ohne Waffen zu versammeln.

第2項:當集會為露天進行時,這項權利可以透過法律或由於一項法律而加以限制。
(2) Für Versammlungen unter freiem Himmel kann dieses Recht durch Gesetz oder auf Grund eines Gesetzes beschränkt we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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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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