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奧地利的 Jelinek?!
一切都是因為中時人間副刊那篇米千因斬斷脈絡、任意扭曲、非報導非評論的文章而起。讓人如鯁在喉,不吐不發不快。
2004 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Elfriede Jelinek 說她不代表奧地利,而且不止一次。德文字 Hassgeliebte ,姑且譯成「恨之愛」足以說明 Jelinek 和奧地利的關係。奧地利中產階級,特別是天主教加上納粹傾向的社會文化,造就了 Jelinek 一路來與之拼搏的「恨意」。這種恨之愛的奧地利文學寫作,Jelinek 不是第一個,上面還有一個大家 Thomas Bernhard 。有一說法,如果 Thomas Bernhard 不逝世,奧地利的第一個諾貝爾文學獎應該歸他。不過這些話,都是閒話罷了。對我有意思的是,真要類比, Thomas Bernhard 譏諷菁英、智識份子、對奧地利社會的批判和本身的邊緣性格與 Jelinek 都有值得對看之處。
Jelinek 在奧地利主流媒體上是個負面人物。原因無它, Jelinek 的六八左派立場和奧地利主流保守且單一的媒體市場格格不入。 Kronen Zeitung 和 ORF 電視台幾乎是執政黨的政治文宣機器,奧地利的媒體界比之於義大利 Berlusconi 控制的媒體環境好不了多少。1999年,奧地利極右派政黨 FPÖ 黨魁 Jörg Haider 崛起,2000-2002 急速竄升,公開反猶排外,替納粹辯解。奧地利的智識分子和作家連續上街頭抗議,Jelinek 是其中積極份子,但是反對完全無效。 Jelinek 被極右派指名罵,說她背叛、污衊祖國。奧地利是歐洲第一個極右派政黨進入聯合執政的政府。對奧地利傳統左派智識份子而言,覺得丟臉吧?對我們來說,卻是不可思議?無論如何, Jelinek 自此退出公開的政治活動,退到自己小小的網站上,寫她的政治日記。在很多訪問中,她毫不掩飾對奧地利政治的失望與無力。她在一個文學雜誌訪問中提過,除了維也納,奧地利數不出國際性大城市,大多數人祖國意識強於歐洲意識。哈布斯堡王朝垮台以後,跟著依違出身維也納的希特勒政權,戰後以來,奧地利社會內在肌理的一切改變並不多,照樣跳著華爾滋,不像德國,被國內國際逼得不斷反省,奧地利根本缺乏對歷史的批判性革命,就這樣披起了民主政治的外衣。奧地利反智嗎?也許不,Jelinek 說,奧地利不像德國擁有多元分眾的媒體管道和市場,是個致命傷。
犯罪、自殺、謀殺、強暴、意外,是她最愛的題目,她不把這些當作單純事件,而是大歷史下的註腳。透過這些異常的犯罪行為想要揭露奧地利社會底層那種天主教市民階級與納粹思想的日常生活常態。Jelinek 出道以來爭議不斷,選題驚聳,寫法駭俗。她大概一直都在剝自己皮肉內臟,剝了還要挖一下擣爛看看。她與之拼鬥的暴力和權力,不單是性別的,更是出於歷史時空內化於整個社會文化裡。那骨子裡的暴力,以一種理性教養文明,甚至是消費型態表現出來。腐臭味。整個,你能想像精緻的維也納文化裡那種腐臭味,被她用手指挖擣。
1968 她離家。1969 她爸爸在精神療養院去世。1968 對我們只是一個數字,對她,卻是一個象徵年代:與家庭決裂、參與學運,爾後七十年代加入共產黨。她父親是東歐斯拉夫-猶太人,母親是天主教徒。父親是專業化學家,戰時受保護,免於追查移送集中營。而親族在納粹時期著迷於納粹種種,卻是猶太人家庭,注定一場家庭歷史悲劇。巨大的衝突在她童年期就開始,然後她進入最菁英保守維也納音樂院。向上攀,品味教養,等等,對她是馴化而非成長過程。1983 年,出版《女鋼琴教師》(Die Klavierspielerin),她承認,書寫本身是對她母親的報復行動。六年後,《情慾》(Lust) ,以女性主義的立場批判日常生活中處處可見的父權滲透。而長達七百頁的《死者的孩子們》(Die Kinder der Toten),則是巨型含韻的散文體,敘述死亡,批判現代社會生者對死者的不斷遺忘。
Jelinek 最早不是以小說,而是以 Lyrik 出名,講究聲韻對仗。但是,後來她的文體很難歸類,她的作品,不論小說或是舞台劇,有論有評有對話,操作文字發聲的強烈韻律,大量使用俚語、髒話,而且很會玩文字相關遊戲。她認為,語言在無聊笑話和俚語的形式下,彼此撞擊,會像撞球一般會產生一些效用。(嗯,想像一下,比王文華更加高段的加韻手法。想像一下,講阿多諾、海德格的 Eminem,那是甚麼情景。小小比附一下。)不但如此,整個作品鋪陳方式,都有樂曲形式結構。諾貝爾文學獎評議會給獎的最大理由就是她特殊文體的「音樂性」。這個音樂性,讓她的劇作品很難在舞台上表現出文本脈絡推進下那種音樂結構的層次感,比如說《運動這東西》(Ein Sportstück)那本劇本,就是以古希臘合唱曲式的方式鋪陳。內容罵的卻是運動、特別是和軍事結合在一起的身體崇拜、奧地利國家運動--滑雪,還有運動明星市場操作等等。雖然她的劇作品上演門檻很高,而且越寫越難以表演,但是她拿過德國舞台劇劇本大獎。Jelinek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性主義者。男性對女性的各種形式的剝削,身體的文化的社會的消費的,種種性別關係裡的權力和暴力,在她筆下絕無寬殆和恩典。而她的人文哲學背景,除了哈伯馬斯、阿多諾、海德格,還要點名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 1915-1980),特別是「平庸神話」(triviale Mythologie)的概念影響。這是 Jelinek 1998 拿下德國布希那大獎時候,在一個訪談裡直承的。
而我並不喜歡她,出於兩重因素,一個是個人習氣,一個是文字。她那種抗議、撕扯的激情,把一切像挖糞般淘空,卻沒有給一個出口,太重太沈,讓我很難進入她的世界。她得獎後,時代週報裡的一篇評論寫出重點,Jelinek 是匱乏的,愛的匱乏、經驗的匱乏,在她的文字世界裡沒有救贖沒有希望,只有恨的意志,而且不屈不饒。的確。而她使用俚語髒話,加上奧地利德語的措辭,對一個外國學生來說,是很大的閱讀障礙。有看沒懂,字句懂了也很難笑,雖然有人說她是幽默的,而我只能說,閱讀她的作品太耗力氣。我得承認,Jelinek的書我沒有一本讀到底。但是,她打碎了我對「維也納」種種文化上的精緻聯像,自此無法把她對奧地利的批判從腦袋裡拿開。
回到米千因那篇翻譯。讓我如鯁在喉的原因,是背後的翻譯與閱讀的「忖度」,因忖度而來的任意評價,割裂脈絡。這種割裂塑造了一個扭曲的 Jelinek 形象。中文出版界裡對她的認識已經夠少,隨意添加的「忖度」只會造成閱讀錯亂。而這篇專訪放在所有得獎公布以後的種種德文專訪裡其實並不特殊,提問也非常之平常,看得出來有作準備,但是還談不上深刻,只不過剛好被米千因挑出來,又整個扭曲訪問脈絡,才在這裡變成焦點。而米千因在文中後段所加諸的按語,卻又正好反射出奧地利主流媒體對Jelinek小鼻子小眼睛種種人身攻擊的傲慢。
一個文人成長總是吸取許多養分,像誰、取法誰,都是挑戰自己的過程,最終,那個過程成就了獨一無二的Jelinek。



進入最菁英保守維也納音樂院.
她可以說是我的老學姊了
維也納的確是越來越糟
在這裡生活了三年,還得要繼續適應
一變再變的 就是人
Posted by: heike | November 08, 2006 at 08:52 AM
謝謝分享
家中好幾本 Jelinek 的書
卻是因為看了鋼琴教師的點電影後
遲遲不敢閱讀
對於那種沒有出口的激情和暴烈 (如你所言)
有些恐懼吧
不過看了你的文章
我算是有點了解這位作家了
Posted by: Yiling 的文學廚房 | March 10, 2006 at 12:20 PM
caffen:現在才看到留言,歹勢。蠹魚頭那裡的水準不錯耶,不過還沒真正定下心來讀。「明報月刊」已經到手,且讀完了。讀完之後有個感想,就是華人地區對Jelinek真的很陌生,光看這幾篇文章便知。因為大家談來談去還是那幾篇有限的東西,包括「鋼琴教師」這部電影,顯然之前真正對她下過功夫的屈指可數,也多的是「道聽途說」再來即席發揮的。我看還是得等一段咀嚼的時間。不過大體上我覺得她的東西在華人市場共鳴有限,即使燉得再久也仍然小眾。
Posted by: picton | November 09, 2004 at 09:04 AM
嗯,之前皮老大講到明報月刊,我就開始等新的一期出刊。全文上網的只有一篇,非常可惜。
嗯嗯,後來我把這篇文章貼到綠蠹魚的求文堂。那裡的對話幾天前已經結束。我沒有兩邊貼,因為有對話脈絡,有人補充奧地利的報紙生態,講了一點納粹。有些好玩的。
遠流博識網.求文堂〈不代表奧地利的Jelinek?!〉
啊~~
對了,要特別謝謝太陽餅兒,還有貓玲玲。嘻嘻,我到昨天才知道你們把我的文章列為推薦閱讀。哈哈,真高興~~
謝謝啦~
Posted by: caffen | November 07, 2004 at 11:58 PM
如先前所料,本期香港「明報月刊」有大量關於耶利尼克的書寫,包括我欣賞的一位民運作家傅正明例行的剖析。我還沒開始看,但是發現有網上版可讀,也許Caffen或其他網友會有興趣。這段留言理應擺在Caffen的欄裡,但我沒有把握是否可以立即被看到,所以先留此處,巴茲大若覺得不妥,可再轉至Caffen處。
《明報月刊》
Buzz代貼
Posted by: picton | November 07, 2004 at 02:38 AM
現在可以好好寫一點。鼻涕蟲跑走了。
嗯,好延延,你點出我背後的心情。第一次到維也納音樂廳的時候,買的是貧民級的票,不是川堂入口,而是惶惶然的找偏樓偏巷的窄門,但是,一進坐,就開始讚嘆那裡的音色多麼地溫暖,多麼地有歷史厚度,連褪色的紅布絨都是音響的關鍵,狹隘樓梯角的蜘蛛網都是那麼地值得注目。這些美好的想像,是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
維也納沒有巴黎的霸氣,我喜歡有音樂有藝術的歷史城市,倫敦和布拉格都是有音樂有藝術的地方。維也納學圈,藍騎士,等等。這些文化想像,在我連看三遍「鋼琴教師」之後,全部碎裂。看完電影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再聽舒伯特的鋼琴曲,特別是「冬夜一個人的旅行」。我不能說,那些音樂就因此不美好了,不是的,而是以前那些單純美感出現了背後巨大的陰影。讓我不再那麼容易「專心。Jelinek精研舒伯特,連帶的阿多諾對舒伯特的研究,她也很了。這些是在電影裡不容易看到,但在原著裡可以看到吉光片羽。還有,我忘記寫,Jelinek的父親是非常專業的化學家,被納粹政權特別保護,免被追查移送集中營。可是戰後她父親還是不能免於心靈枷鎖,死在精神病院。大約跟Paul Celan有拼吧。
皮大講到葛拉斯的文字,我想,葛拉斯的文字功力沒話說吧。我的德文還不到那種功力來判斷,可能真的要直接進入翻譯,一字一推敲才有可能累積出那種細膩的嗅覺。我看的是外圍的資料,就是戰後文學研究,幾乎一個定說,四七社成員,挽救了現代德文,因為納粹擅長玩語言文字,插枝嫁接,扭曲改變原意,作為政治文宣,喊起來非常響亮,但是沒有實質內涵。那段時間,德文被玩濫,四七社那群人,除了葛拉斯,還有以前我們提過的Ingerman Bachmann,Heinrich Boell。等等。葛拉斯當然是其中翹楚。翻文學作品,我想,是真的難。我不相信中文Jelinek的譯本,Jelinek的書寫原本門檻就很高,從英文再轉譯,剩下多少湯汁肉屑?抱怨幾次後,有德國同學提議,他們帶我讀幾章,看看會不會好一點。有點想,有點不想。因為日常已經夠低迷,再看這種東西簡直討自殺,神經病才費力作這種。真有餘暇,我想看的是流血暴力片,比如說,最近看的泰國拳電影,『拳霸』!哇,真應該打上金光閃閃的招牌!!有李小龍電影的架勢,一鏡到底,拳拳到肉,全身每處都可攻可守。厲害的關節肘出拳。拼鼻血都還不足以形容那種拳勁收發自如。第一次領教泰國拳。
嗯嗯,我真的是很暴力。低迷的時候愛看的不是神怪靈異,而是暴力片。噁心哩~哈哈哈
Posted by: caffen | October 25, 2004 at 04:18 AM
歡迎大家!
感謝舊雨新知的熱情、雅意。
此處本為大夥同醵合飲、把手言歡而設,故請皆隨意、盡興。
好了。小弟不囉嗦,大家一齊來玩啦。
Posted by: Buzz | October 22, 2004 at 11:08 PM
巴老大,也來送花籃,跟pips轉轉台。
嗯,舒服的「藍」調哦!
剛好最近也沾到「鋼琴教師」的書邊,也勉強來擠一點點雜感哩。
到現在我只看完Elfriede Jelinek「鋼琴教師」的一半,而且陪著我看下去的是急馳的鐵道秋光與車廂內外機器碰撞的嘶叫,閃著舒伯特神經質四重奏的瀲灩顫音。儘管看見大家寫的滔滔內容,腦中的印象卻還是結巴和嘶叫,這書打斷了我幾乎快變成公務員的生活秩序。
剛開始有好一陣子看不下去,可能是Jelinek的句法與小說情節的氣氛吧,中譯文字讀來冗長囉唆、卻又纏繞著孟克式的吶喊和卡夫卡的絕望,讓人有窒息的恐懼感,嗅不到caffen提到的諾貝爾評審諸公所言特殊文體的「音樂性」。
有意思的是,每讀完一兩頁,會對她所鋪陳的情慾扭曲的分解透視動作,震撼敬佩。但不是鼓掌,而是不寒而慄。特別是主角艾莉卡每天與之搏鬥的優雅偽善的音樂競技場,那種順著軌道的中產階級乾淨與悠閒的文化重鎮,曾讓我這個經常奔走在脫序、失去尊嚴、時時可能被絆倒在大馬路的外國人豔羨,這時卻覺得自己的膚淺異國情調被摑了一巴掌。
音樂是我對維也納人豔羨的關鍵,以為是他們自我超越、救贖或逃避的靈藥,Jelinek讓我看見音樂其實是虛榮沈重的包袱,像宗教的惡面一樣,明明只是附庸風雅,卻要粉飾為百分百虔誠;明明音樂就有醜陋、自戀自殘、神經質、貪生怕死的本能面,卻要禁止、硬拗、把音樂當道德教條。女主角偷窺與自殘的幾處橋段,寫出被壓抑者的反作用力如何找出誇張式的自我滿足,這裡的「變態」很像卡夫卡書裡藉由人身(像〈蛻變〉)與時間(〈一道聖旨〉)的變形,在自虐中推到極致的絕望之爽。
嗯,寫不下去了,有點尷尬,想到我憂鬱症的朋友,抗議我教卡夫卡,沒營養。讀庖丁解牛時,覺得自己是那些被解的牛。
Posted by: 延延 | October 22, 2004 at 10:04 PM
【社會新聞】
榮獲諾貝爾文學獎 葉麗妮克歸功連戰
[無給職特約記者 胖胖腳 / 台中-維也納網路MSN越洋實況採訪報導]
剛獲得2004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奧地利作家埃爾弗裏德‧葉麗妮克(Elfriede Jelinek)首度透露,她之所以能獲得這項殊榮,應該歸功於中國國民黨主席連戰先生長期的贊助與精神的支持。
葉麗妮克是在接受台灣第二大報、網路第一質報、一報抵三報的真相週報記者胖胖腳MSN越洋連線採訪,主動敘述這段密辛。整個訪問當然是以略帶南德巴伐利亞腔的流利德文進行,葉麗妮克也頻頻稱讚記者的德文熟練優雅,不愧為網路第一質報特派記者。
葉麗妮克表示,當年她婚姻破裂,帶著一個孩子,只能天天躲在咖啡廳裡寫稿。有一天突然收到來一封自中華民國、署名CL讀者的來信。這位讀者不但附了一張一百萬先令的支票,更鼓勵她要繼續寫下去。因為CL的鼓勵,她在物質與精神上才有繼續創作的動力。
葉麗妮克說,自此她開始與CL維持固定但不頻繁的通信,CL對文學的高妙見解,常常是她創作的靈感。一直到今年年初,CL來信表示因為要競選總統,恐怕無暇閱讀她新的作品,她才發現原來CL竟然是中國國民黨主席連戰先生。
對於連戰先生因為兩顆子彈而暫時落選,葉麗妮克直呼荒謬與不可能:「這在魔法世界都不可能發生!連佛地魔都不可能這樣做!」。為了表示對連戰先生的支持,她打算在即將出版的第六集小說,加入兩顆子彈槍擊案的情節,同時新的黑魔法防禦教師將命名為Abian,這是一個醜惡、充滿虛偽的人物,最後將被哈利波特徹底擊敗,以向世人控訴陳偽政權的罪行。
對於如何看待小報所指稱她的「傷風敗俗」,葉麗妮克表示,這些都是陳偽政權所操控的泛綠媒體所做的抹黑,不值一駁。葉麗妮克同時推崇族群平等聯盟、民主聯盟、民主學校的女作家朱天心,她表示對於自己獲獎實在是恐懼多於喜悅,她認為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應該歸於朱天心小姐,以表彰朱小姐320後在中正紀念堂和凱達格藍廣場與陳偽政權抗爭的勇氣。
葉麗妮克最後提到,她本人和連戰先生有一點非常相似:「我們都是自憐彆扭的老小孩,寧願錯失良機也不願在口頭上向人示弱。」為了喚起世人對319槍擊案的注意,她已經決定不赴斯德哥爾摩領獎,同時所有的獎金也將捐贈給中華民國的真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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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葉麗妮克親筆簽名向真相週報的讀者問好)
本文節自真相週報社會版
Posted by: 胖胖腳的貓頭鷹 | October 22, 2004 at 06:39 PM
原來是巴老大的傑作,看到時嚇了一大跳,以為caffen大開竅,這麼厲害,貼圖之外連結還做得這麼漂亮....
拍手拍手!!!
Posted by: Pips | October 22, 2004 at 05:36 PM
caffen,
抱歉。我把你貼文中徵引、連結的基本格式按常規作了劃一動作,並以與正文不同的顏色顯示連結。
另,兩篇和米千因譯文有關的參考資料如下(直接以滑鼠點選即可):
1、Interview: Das Pilzgeflecht des Dichtens (原文)
2、訪談:寫作的菌絲編織 (遠流博識網「週末有空」譯文)
Posted by: Buzz | October 22, 2004 at 10:34 AM
哇,巴老大好早。謝謝啦!我本來上來要把jelinek的個人網站網址貼上來。沒想到你已經作了。我只是練習一下,把有連結的名字打斜線作點區別。連了米千因的那篇,就要把Pips找出來的原文起貼出來。先擺這樣,我手上沒有原文連結。回頭再弄。現在換我感冒。要掛病號了。
Posted by: caffen | October 22, 2004 at 10:01 AM
附上相片,重要相關人物和圖書(包括米千因)的相關連結已加上(將游標移到第一次出現的人名或書名上,就會顯示)。另,我先暫時將這篇文章擺在「讀書筆記」的分類項中,方便未來查找。如果你覺得有哪些相片、連結或分類項是更恰當的,或版面應當作些什麼安排,請隨時告訴我作調整。
Posted by: Buzz | October 22, 2004 at 09:29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