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回太陽餅關於閱讀的點點名
問: 持有的書量
答:啊,從來沒算過,連給個差不多的數字都很難,因為現在書分三處(狡兔當然要有三窟嘛):爸媽家,某人家的頂樓倉庫,德國隨身。兩年半前大搬家,趁便托運了16箱書回台灣,減輕搬家負擔和解決書老堆地板的惱人問題。只是,半年多前,書又悄悄地回到地板了,嗚...
問: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
答:嗯,用「或」來問是因為開始閱讀並非真想閱讀的書嗎?呵呵。因為「職業」需要(如果寫論文也可以稱作職業的話Orz),現在開始閱讀的書算不少,不過都不打算整本看完,可以略過。真想閱讀的書是Umberto Eco去年在法蘭克福書展推出的Die geheimnisvolle Flamme der Königin Loana(中文不知道該怎麼翻?羅安娜女王的神秘火焰?),還沒買的原因是拿不定主意要等平民版還是精裝附彩圖。或許等平民版出來後,比較看看,如果精裝彩圖很重要的話,就花大錢吧。另外最近因為認識瑞士朋友,突然對瑞士產生興趣,想物色些關於瑞士歷史的書來看看,前幾天恰恰看到某篇關於瑞士學校教科書及國家認同的書評,看起來很棒,尚在找機會入手中。
問: 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已讀)
答:最近託朋友當倉庫番扛過來的書都頗有趣。其中「醫林改錯」這本小書好玩得不得了,跟以前寫過的「九十四種實驗奇術」有得拼。這本書是清末王清任校正中國傳統對人體生理,臟腑位置等知識所著之醫書。作者自道,嘉慶年間某處小兒瘟疫肆虐,夭折小兒無數,當地風俗小兒夭折需令狗食,以保下胎平安,因此街上到處是剖腹露胸之小兒屍體,作者趁便詳細觀察人體臟腑,發現與傳統醫書所著大有違逆,遂著書訂正。
其實我頗缺乏醫學人體常識,中醫理論完全莫宰羊,因此這本書只讀我能懂的部分,而偏偏我能懂得部分,都很有趣。這本書載有許多作者的新發現,譬如腦髓,就是腦中之氣,是人(耳)聰(目)明之關鍵,看不到聽不到,都因腦中氣虛所致。更厲害的說法像是眼白就是腦汁下注,傷風流鼻涕就是腦汁從鼻漏出,所以叫腦漏。這段「腦髓說」,讓我端詳良久,想像無限。還有一段「氣血合脈」,標題下的小字是:「脈之形,余以實情告後人,若違心裝神仙,喪天良之評論,必遭天誅」。作者都下這種毒誓了,身為讀者怎能無動於衷,當然要先睹為快。本篇基本上是論證人有血管和氣管兩大循環管線,而把脈的脈是氣管不是血管。這個血氣兩分之說,也推出了「心無血說」,重寫了古人論心生血或統血的說法。這段人心到底有血無血的駁證,完全出乎我的想像之外,只能用大開眼界來形容。因此,這本書現在榮登本月廁所書榜首。
問: 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籍
答:這題有點為難。想想閱讀於我好像頗具階段性,像聽音樂一樣,一段時間對某首歌(某本書)某個歌者(某個作者)突然很有感覺,某些時候又完全拋在腦後,情境影響很大。頂多勉強列出對自己有特別意義的書,不過,這個意義,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不是那種什麼人生轉捩點,就是值得紀念一下而已。
Eco的傅科擺:就是傅科擺讓我一頭栽進Eco的世界。雖然先前早已讀過「玫瑰的名字」,或許當時年紀小也或許中譯本不佳,沒有讀傅科擺時那種一頭栽進去的感覺。到了德國之後,重讀德文版,「玫瑰的名字」一樣讓我廢寢忘食,還買了西洋中古哲學史來K。我對西洋中古史的興趣,完全奠基於Eco的小說。最後閱讀Eco,是中國行的旅行書Baudolino,書與現實中的異國風情相互應襯,使得旅途充滿了怪異的趣味。
Erich M. Remarque:已經忘記最先是那本書吸引我的了,奈何天,生死存亡的年代還是里斯本之夜?忘了,沒關係,從中文到德文,他仍是我小說閱讀的首選。我喜歡雷馬克,總感覺他與Eco恰恰站在天平兩邊:Eco是理性的,喜怒哀樂都是值得分析的;Remarque是感官知覺的,喜怒哀樂讓人不忍分析。最後閱讀雷馬克,是流亡三部曲最終部Schatten im Paradies (天堂暗影),心情久久不能回復,英雄傳奇,生死悲歡,真實講來卻是如此瑣碎不堪。
Christie偵探小說:克莉絲蒂是高中時的閒書,起因是重慶南路某家書店總有克莉絲蒂的水漬書,很便宜,記得是10元20元一本,不知不覺地蒐購了一堆。其實當時並不特別鍾愛偵探小說,看了也就只是看了,況且,當時正值慘綠少年強說愁的年紀,怎可能把閒書當成什麼大不了的嗜好說嘴?就算愛看也只是娛樂用,不作數。真正開始閱讀偵探小說,是到了德國幾年後,想說再把德文當成討論人生大道理的語言下去,我一定會生癌,總得想個辦法。先從簡單熟悉的書入手,於是開始看德文版的Christie,看出興味後,發現德國偵探推理小說一堆,歐陸的美國的古典的好萊塢的國際大案件地方小命案琳瑯滿目,真是推理迷的天堂啊。特別是打折書,三不五時書店就會擺出一堆一本兩元三元的偵探小說,正是因為從打折書入手,五花八門,從來記不得作者是誰,所以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作者。前一陣子,迷上以城市為背景的偵探小說,譬如旅遊造訪過的大城巴黎或是威尼斯等,甚或自己居住的城市,以城市為名,總能翻出一拖拉庫的偵探小說來看。
紅樓夢:太緊張刺激或太好看的書,都不適合當廁所書或是床頭書。記得某次睡前看一本關於法國斷頭臺的歷史書,很有趣,只是深夜時分突然翻到二零年代黑白檔案照:兩顆砍下來的頭放在桌上,血淋淋微張著眼。事出突然,驚嚇過度,肢體完全僵硬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大約要過一兩分鐘後,我才懂得閉眼翻頁,那夜自然不得安眠。更慘的是第一次看Donna Leon寫威尼斯的偵探小說,想說睡前看一段,結果K到半夜三點還忍不住搖醒身邊人語無倫次地說,怎麼怎麼,怎麼會這樣....。
紅樓夢。紅樓夢是床頭書的上上選,因為熟悉,所以不會出現意外驚嚇,心情也不會無端牽動。雖說床頭書和廁所書,皆是更換頻繁,紅樓夢卻是長青榜首,因此,當年離開台灣時,除了字典,就是一套三本里仁版的紅樓夢,至今隨身。
Foucault的Archaeologie des Wissens(知識考古學):想來想去這本書應該要列入值得紀念的前五名。不在內容,而是它是我第一本專心啃完且學習解讀的德文「原典」(嗯,勉強算好了,雖然我讀的是德文譯本)。果然是起手式最難,至今我仍記得當時一行一行一頁一頁苦挨的窘狀,那不僅是語言閱讀上,更是耐心定力的訓練,偏偏耐心定力不是我的長處,真是苦不堪言。幸好,捱過這一次操練,有如練功打通某個穴脈,之後德文閱讀便順暢許多。
問: 再點五個人
答:這題也很為難,往來的網友們好像都被點過了。不然blah舊雨新知們,大家有空就來玩一下吧。嘻嘻,客人不好意思吆喝,那些列名董事會成員的,出個聲喊有吧。啊,對,還有新加盟的麵攤老闆,當然不可漏掉。




請容我先打個游擊吧。Eco的「玫瑰的名字」被點到兩次,這本書也是我很喜歡的書。第一次看的是英文本,好像是大三還是大四,為了鍛鍊外文。當時只看懂七成,有不少關節是有看沒有懂。比如開頭那段歷史介紹,當時翻來翻去,還是理不清楚。來德國之後,德文漸漸可以看書之後,記得完整的看過兩遍,間或也常像看金庸小說那樣拿來隨手亂翻,所以後來就熟了,有一段時間幾乎是整本都在腦裡。也因此我沒有看過中文本。老實說我相信這本書一定很難翻,裡面的文史背景太多了。史恩康納萊和Christian Slater演過這部電影(分別是William與Adson的角色),雖說劇情、敘事、哲學的深度不能跟書相比,但是人物設計還是給我留了相當的印象,比如那個說大雜燴語言的Salvatore,那個有點影射波赫士的盲眼Jorge。此外有趣的是,我前些時候在海德堡看到有劇團把這部作品搬上舞台,我還把海報拍了下來。這本書現在列入「南德日報」選印的百大小說,一本只要4,99歐元,壞了不少舊書店的生意。
這書裡精彩的地方很多。謀殺案的設計,教會內的鬥爭,正信與異教的辯難,語言與符號的思辨,對知識的封閉性的癲狂(Jorge)以及懷疑到底的探究(William)、信仰的諸多型態的刻畫,還有許多炫麗的筆技與炫耀的博學──我想到他講「異教之河流」那段時提到的上百種庶民浪人,還有Adson初見修院內教堂牆上的百獸雕刻,要不然就是Willaim在Jorge面前表演重構亞裡斯多德失傳的「詩學」下半部的內容,而Salvatore講的那種語言,至少在德文譯本裡,也是真的很精彩。總之,初看這本書時,覺得它很多地方都很大力地拉開我的經驗與眼界,看起來很過癮。不過後來我漸漸有一種印象,覺得Eco的知性氣質過重,淵博而靈活,卻並不深沈。
Eco的德譯,幾乎都是出自Burkhard Kroeber之手。這個人譯義大利文學,譯筆之通順,字彙之廣博靈活,真是很厲害。後來我買義大利文學的德譯本,就會注意是不是他譯的,如果是的話,就會比較放心。他的德文已經給我一種有魔力的感覺,就好像孟祥森或耿濟之譯杜斯妥也夫司基那樣,那譯筆硬是有一種氣味、一種性格在裡面。
杜斯妥也夫司基我也是很喜歡,印象最深的也是卡拉馬助夫兄弟們,這本書我除了看耿濟之的中譯,也看了一段Rasin(不知有無拼錯)的德譯,這個人也是譯盡了杜氏的作品,讀起來很順,感覺也很細膩。這本書就不像上面那本這麼好談,沒辦法心平氣和、不關痛癢地談。他把人心挖的那樣深準,揭其黑暗,舉其崇高,總是讓我想太多。因此這是一本只能關起門來讀的書。
Posted by: tucci | October 20, 2005 at 06:51 AM
這邊講了半天的暈眩,結果上上星期果然大發作。現在再回頭看還真有點心毛毛~
疏忽了好久,趕緊來回回大家。
一直想跟Amo說,那個下巴問題,好像也真只能靠不咬牙不磨牙來解決。我的醫生讓我摸了他的「標準」下巴,和摸自己的比較,感覺一下自己下巴的異動。最後還教我怎樣張嘴閉嘴對自己的下巴最不傷,還有怎樣打呵欠,有趣的不得了。這星期拿到矯正器,是專門給我晚上睡覺磨牙不傷下巴用的,很有趣的模子,醫生很耐心地磨出最適合我的咬合,戴上去後講話變成臭奶呆,很好笑,拿到後每天晚上都在玩他。
暈眩當然不是咬合的問題。大發作後狀況稍微穩定了,可能因為服藥的關係,也可能真得慢慢變好。醫生說,腦袋是有記憶滴,要讓他忘記暈眩的感覺需要時間,所以不能心急,要給他時間慢慢遺忘(天啊,又不是失戀~)。聽起來也很有道裡,所以,我決定給腦袋時間,不要催他了。
謝謝響應接龍的乖寶寶們。拍手鞠躬。然後,六月六月,你的書單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那樣真情......
Posted by: pips | October 20, 2005 at 03:50 AM
Pips,
有我墊底,蝸牛其實一點不慢...
所以,我只敢小小聲的來說一聲,我交作業了,還只做了一題,哈!
Posted by: 六月 | October 17, 2005 at 12:12 AM
蝸牛實在非常「古意」,連「研究」、「好窺」歷史名人的隱私都要說成「怪毛病」。其實,一點都不會啦。有空的話,還要請多多益善,盡量搬出來講。你知道,在blah blah裡,不論是幼幼班或眷屬班原來就都是八卦兵團的喔。
看了Tucci潛回台灣的留言,讓我很想學家裡的丫頭,伸出雙臂對Tucci說聲:「抱抱。」我知道我以下的譬喻很爛,當然,大家也別為此緊想著找機會搥我。我只是想問Tucci:那是不是有點像頭一回面見網路恐龍後的感覺?
caffen講星座雖說是「聽過人講」的,但我看起來,就是覺得怪怪的,覺得吃這個也癢、吃那個也癢,不否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可是…,如果我說我家大人看了後點頭如搗蒜,這樣會不會又太白目了點?
Posted by: Buzz | October 05, 2005 at 03:19 PM
自小加在頭上的]指責糾正,成年後才逐漸一點一點的知道我是對的…那一團人情的價值體系是不準的,是失衡的。藝術探求常是以「硬碰撞」的方式進行,有一點所謂的真實之外,一點也不美不善。哈ˋˋ
能夠真讀書是好極,要從生命的實相迴向人間又是多大的氣力…無止境的拉扯呢。這其中要避免失真之外,要美麗優雅與善都具足…嗯,羅漢狂狷可以了。
謝buzz大光顧小攤,這幾天找些好圖來佈置美化一下,也可以來個「有圖為證」。也希望pips大快速電能充滿,活蹦亂跳、、、。
Posted by: xhong | October 05, 2005 at 12:46 PM
哈哈,無敵貓玲玲,我們可以比賽拔頭髮喔。第一批成品,可以送進紀念館。
不好意思,日係文化離我比較遠。不過第一套讓我熱血沸騰的日本漫畫是好小子。ㄟ,我比較崇尚暴力。哈哈。反而是出來以後,大量惡補日劇和漫畫。近幾年,日本料理成為我的最愛。下次回去,來找你翻的江國香織。
阿ㄋㄟ,還有,不好意思,問一下,我一直以為中將湯只能固定時間,不是那種隨時可喝的說ㄋㄟ。
Xhong大,對耶,人子,有我很喜愛的,也有我不喜愛的。但是一直到我很大,才慢慢覺得有味。
有時候讀書會有很荒謬的感覺。外面世界的運轉和書裡的世界是兩回事。
就像好Tucci這回說的,心眼世界的理境和現實世界的車水馬龍哪樣更真實?
或者問「真實」,還是個西方式的提問。研究所的時候,讀的書,書裡的世界,和台灣整個現實的政治社會運轉完全不搭嘎,既不搭嘎也不能互證,互相啟蒙。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讓我在空中擺盪。
莊子,的確無助於抒解對林義雄滅門血案的憤怒和悲傷。
哈,慢速蝸牛,我差點以為你要黃牛哩。哈哈,果然蝸牛不是牛。
(對耶,為什麼不是牛的要叫牛耶?)
你知道嗎,我聽過人講,天秤座是最典型的近代西方性格。十二星座裡只有天秤座是機器,不是什麼「動物」,最不具「人」的特質。理性而敏感,一旦失衡就劇烈震盪,卻是最沒能力處理精微的情緒。(嗯,還有一個瓶子,是物,不是機器。當然也不是動物。搞白目,這兩個星座有得拼。)
邱妙津那本我看完也心情很爛。
好Tucci,上次返台的時候,我有六年沒回去。上次回去,連街上走路都不會了。空間和時間的錯亂,突然失去所有感官習以為常的時空規律。整個人流,以陌生速度感陌生距離感,接近而後錯身,讓我跌跌撞撞。一旦時空錯落,速度失衡,那真就是故鄉裡的異鄉人。
等你回來喔。
嗯嗯,交代一下。本欄欄主Pips身體進入省電裝置中,只能進行簡單操作。(嗯,不過大家不要懷疑,她不是天秤座。)等解決了世界能源危機,Pips就會活繃亂跳出現啦。
Posted by: caffen | October 05, 2005 at 03:04 AM
其實是因為心情倥傯不定,所以還不敢在這兒留言,也還沒時間細看所有的內容(因為都很豐富)。只知道這兒是談書的,談自己的書庫.......,這話題敢情好,只是要再等一陣子了
Tucci回台灣啦?這留言有真情,看到了另一面,有意思。
Posted by: picton | October 04, 2005 at 06:47 PM
回caffen的話:
我這陣子不是在潛水,而是潛回台灣了。回來與似親非親的親人維繫一點親情,也為自己了斷一點心中積久成真的誤想與幻念。出國真的是脫離現實嗎?在台北的街頭走路,滿耳是震地的車聲,四處是沖天的高樓。這些東西比我心眼所見的那個世界更真實嗎?這種台德兩地的人格分裂的來回旅程,倒讓我漸漸可以體會為什麼柏拉圖會造出那種哲學了,眼前所見都是稍縱即逝的虛幻,唯有心眼所見的「正義」「善」「平等」等理型,才是永恆的真實,把俗世的真跟假顛倒過來了。他為此耗費了多少天才與努力,寫下了不朽的對話錄。某篇給一位柏拉圖主義的研究名家的祝壽文章開頭說,柏拉圖哲學向來沒有「健康」之美譽,因為要凡俗人相信他所看到的都是假的,而他看不到的東西才是真的,確實背離一個意識健康之人的習慣。哈哈,好一個要多少有點病才能進入的哲學。
回德在即,先留一個簡短的招呼。也問候各位Blah的好友。這一篇我還不知道答不答得出來哩,等我回到德國的夢境裡,再來試試看了。
Posted by: tucci | October 04, 2005 at 11:57 AM
呃,來補交遲交很久的作業。
一、持有的書量:
從來沒清點過,總之是東一堆、西一堆,四處散落。唉,平日連口袋裡有多少錢、冰箱裡剩多少菜都常常搞不清楚了,何況是相形之下與維持生命不那麼直接相關的書本?
二、 現在開始閱讀的or想閱讀的書:
目前正在讀的是「愛因斯坦、波恩書信集」(Albert Einstein—Max Born, Briefwechsel, 1916-1955)。會有這本書,一是湊「愛因斯坦年」的熱鬧,二是對波先生、愛先生這一行的人物向來無比景仰,三是,呃,好吧好吧我承認自己有「研究」歷史名人隱私的怪毛病,比如說,馬丁海德格跟漢娜鄂蘭的書信集手上也有一本,嗯,兩個念哲學的天秤座寫情書還真是有趣哪。不過非常遺憾,海教授寫給鄂蘭同學的肉麻名句現在都派不上用場了,哈。
三、 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
書名看起來有點無聊:「社會國的危機與未來」(Krise und Zukunft des Sozialstaates)。在德國電視上看國會大選的熱鬧,有三點很讚,一是脫口秀沒有扣應,二是沒有李濤汪笨湖周玉蔻鄭弘儀陳文茜趙少康(後面兩個是不是倒了?),最重要的一點是跟本行相關,可以順便做點功課。這本書比導論深一點點、硬一點點,長得有點像大學教科書,以前這個領域接觸很少,那天看到「豪華版的金石堂」把它擺出來當大選應景書,大吃一驚,好像在何嘉仁書店看到「中華民國憲法要義」在國大修憲那幾天擺在大門口一樣,於是拿起來看了大概一章(書店還提供沙發椅,蠻舒服的,一堆人就這樣大大方方捧著書猛讀,老闆也不怕你看光光卻不買,真好),有點欲罷不能,乾脆就買回家了。嗯,有點小貴,不過等仔細讀過一遍之後,電視上報紙上吵些什麼大概就都清楚了。
四、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
目前熊熊只想到三本。
1. 弗利曼戴森(Freeman Dyson):宇宙波瀾。天下。
從大學時代就很迷「科普」,天下這一系列跟「牛頓」的書幾乎是出一本就買一本,搞到後來,認識的諾貝爾物理、化學、生理醫學獎得主(喔喔昨天已經開始開獎了)比自己本行的大學者都多。看這本書的時候正在當兵,受預官訓。單調無聊的生活,炎熱的台灣南部夏天,靠這本書一下子把我拉出草綠色的世界,而且越讀越覺得自己真是渺小,越讀越覺得社會科學「真是一堆無聊的學問」。手邊的書覺得「好看」的不少,但這是難得讓我讀完「非常之爽」的一本。
2. 邱妙津:鱷魚手記。時報。
讀這本書之前,對同性戀完全沒有概念,尤其是對她們的感情世界。自認讀小說的耐力很差(比如金庸的小說至今只讀過八頁,忘了是射雕、笑傲江湖還是倚天,還讀到睡著,被借我書的同學臭罵一頓),但這本書一個晚上一口氣讀完,之後印象非常深刻,而且心情很不好。
3. 前面說過,我有好窺歷史名人隱私的怪毛病,所以傳記也有一堆,讀過每個人的身世背景、豐功偉業、大奸大惡、或者狗屁倒灶的貓狗小事,都會給自己不同的感受。舉不出哪一本最特別,就先提這本好了:伊安克蕭(Ian Kershaw):希特勒傳(Hitler,上下兩冊)。我是到了德國才開始對這位先生有興趣。除了自己本行的書以外,手邊的「閒(鹹?)書」就是講納粹德國的最多。原因無他,只是想瞭解,一個盟軍想「把他像瘋狗一樣活活打死」的人到底有多壞,這個民族又到底出了問題,怎麼會十二年之間做出這麼多嚇人的事。
其他還有愛因斯坦、馬克思、維根斯坦(Ray Monk, 2000)、霍布斯邦(回憶錄)、費曼、海森堡、伽利略、牛頓、羅莎盧森堡、裕仁天皇、布蘭德等等,加上幾個納粹頭頭。總之不管是好人爛人,只要是曾經讓這個世界變得不一樣的「大人」,就想認識一下。
呼呼終於講完了,謝謝收看。
Posted by: Irrenhaeusler | October 04, 2005 at 07:16 AM
好吧…麵攤子上寫功課實在比煮麵、切豆干困難。
1.持有的書量
嗯…千金散盡還復來。
也是場景之一
精研胡琴笛簫的畫家友人說;那一天我終將不再需要碰觸這些樂器…這是二十五年前的話。她在屏東、台北及東部的三所大學專任過。最近消息是過著流浪的生活。…從來沒算過有多少書,大約有三次將所有整牆的書送人。是搬遷的關係或是讀過不再讀,或是其他原因則已經忘了。總是;深印在心的不會走,會走的毋須留。
也是場景之二
退伍後租居在新生南路與和平東路交叉的日式房子,後院的一間一坪半的小屋大約原是小倉庫吧。小木窗口掛起一個紙燈籠上書「風簷展書讀」。每天到台大運動場跑步。走路經和平東路左轉師大路,汀洲路到三總後的永春街上課。老莊周易,人間詞話,小品般若金剛經…。隔年的二月二十八日晚上回住所的路上寧靜的詭異。馬上接到仁愛醫院的醫師朋友突然來電謂:「林義雄女兒被殺…正急救…」。天…我的莊子、我的「虛室生白」。
2.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
唉…千金散盡書不來。
眼力不行,只能讀一些電子版。可以的話,一些與環境生態,在地文史田野有關的資料。負有貓狗等責任,不然或許到一些外地美術館作一些原作閱讀當是好。
3.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
咦…許久不買書了。應該說買的都是工具書,書房盡是陶瓷,設計等工具書,與心智無關。嗯、讀書有礙愚昧,愚昧不礙做陶。
4.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籍。
赫賽;玻璃珠遊戲/商務版。美麗小宇宙/牛頓。莊子。禪語錄。漫畫;地球先鋒號/五年級以上大概不知道吧,人子(有極愛有極不愛的部份)。
5.再點五個人
答不出來,認扣二十分。其餘四題每題只准扣五點一分。哈…這下子可以回去煮麵了。各位大大下了課一定要來小攤光顧、粗食有益胃腸。
Posted by: xhong | October 03, 2005 at 12:46 AM
這對正在猛灌中將湯趕稿的我來說,題目實在太大了。只好賴皮把它變成簡答題。
1.持有的書量:
太難算了。光是十幾年前從日本運回的二十幾箱書就還有好幾箱沒拆封。十幾年,媽呀,我都不敢去拆了,一定慘不忍賭,拆出來八成不是書,而是書蟲。(我最近比較喜歡「算」的是我的白頭髮,因為還在可算範圍內。也因為在可算範圍內,毫不留情的,算一根拔一根)。
2.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
工作的書能不能算啊?幹翻譯的嘛。現在開始閱讀,而且是精讀,的是江國香織的《間宮兄弟》(日文,工作書)。想閱讀的書是寺山修司的《幻想圖書館》(中譯本,閒書,已入手)。在日本的時候就很喜歡寺山修司,到處收集他的書,其中《書を捨てよ,町へ出よう》(把書丟掉,上街去)對我影響很深。
3.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已讀)
唯川惠的《「さよなら」が知ってるたくさんのこと》。最近瘋狂迷上唯川惠,前陣子時報出版社終於引這位日本作家,雖然從不好下手的「直木賞」獲獎作品《越過她的肩,看見戀人》開始引進,還是很開心。唯川惠的文字真是乾淨,比山本文緒還乾淨,雖然餘韻不及江國香織,但是能把話講完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且還講得好。
4.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籍
這個問題不是有點難,是非常難。一時熊熊浮現的是(動)漫畫:《最終兵器彼女》。不知道怎麼講,講會哭很久。
5.再點五個人
颱風天,不敢亂點。
~好像在交白卷的貓玲玲~
Posted by: 貓玲玲 | October 02, 2005 at 06:52 PM
點名作業快寫完了,再等一下下嘿……
Posted by: Irrenhaeusler | October 02, 2005 at 02:19 AM
我的答案其實都嘛老實寫了,只是看來像兒戲而已。但兒戲也不一定不認真,像土豆先生,就是老實不過的小兒,他便沒有丁點兒戲言,只是大人看來像戲而已。這裡,我就用多點字寫同樣的意思,把第一題的答案再交代一遍,希望不會因為耍冷又掃了大家的興。呵~
我的師友長輩中,有人不惜老本,拿掉隔間以書架頂替;有人節衣縮食,就為另外購屋專門伺候主子;有人立志,絕不讓書跨進家中大門,但難免偷渡;有人則主張夠用就好,定期出清不再看的存書,但一旦不夠用,也還是照舊把出清的書再買回來。這些都是為了用書所以藏書,書多了又往往為書所役的實徵,當然,事主講起處理書的種種經過,也沒有不眉飛色舞的,可見雖云苦矣,還是樂在其中的。我自己沒有書充棟宇的困擾,也不大讓書佔據家人生活的空間,橫豎能借就借便是了。
Posted by: Buzz | October 01, 2005 at 10:36 AM
那個下巴外科
我這一年都在看門診
台灣的話是在牙科裡面
之前我最嚴重的時候
就是張嘴吃東西時下顎會痛
連玉米都不能啃
醫生會拿尺量我張嘴的程度
還要我把嘴張大
這時就會聽到討厭的一聲卡從下顎發出
還會按壓兩側找疼痛點
我就會乖乖告訴他是左邊還是右邊比較痛
我戴過一陣子咬合板
恨死那種怪東西了
醫生給我的處方是-
不吃硬物(含魷魚絲.燒餅.牛軋糖等)
不熬夜(呵.開玩笑哪有可能?)
冰敷顳顎關節處(好麻煩喔.後來我學聰明了.乾脆把寶特瓶拿來冰敷)
止痛藥(不愛吃.因為吃了會胃痛.胃藥根本沒效)
不要不要咬緊牙關(欸我是職業婦女和在職研究生耶.不咬緊牙關苦幹實幹.日子是在混假的嗎???)
心得--我病故我在 :P
Posted by: Amo | October 01, 2005 at 08:25 AM
吼~~
Pips,不對,不對,巴大這次根本就是做賊喊抓賊。他答卷不及格,回頭補上土豆先生恐龍吃薯條致死一說,以求低空飛過,才有狗兔子續篇。
連關老師魚都說話了,像他那樣十分鐘答卷,真正不足取。
吼~~扮豬吃老虎,欺負幼幼班生。
好,再來~
哼
不過五題。
1. 持有的書量
場景之一
一名瘦小學長帶報紙包好的一大包,過來問:
「ㄟ,這一包一千五,算你一千二,買不買?保證好。不要在這裡拆。不要讓別人看到。」
「這麼多,我怎麼帶回家,很重哩?」
「保證沒有重複啦,上次給你的和這次不同。」
「錢不夠?沒關係,你身上有多少先給,剩下的下星期再給。我今天得脫手啦。幫個忙,你先帶回家。」
以前說過啦,開始念新聞買禁書都是這樣來的。後來沒事往台大新生南路口桂冠書局前那一攤跑。問老闆,有沒有新貨進來?老闆都記得還有哪些沒買過。
我手上還有一堆當年(二十多年前)地下書攤上可以找到的大陸禁書,沈從文巴金蕭軍蕭紅,周作人魯迅,族繁不及備載,一票大陸二、三十年代的左翼小說。錢鐘書的書,圍城、寫在人生邊上,談藝錄,都是那時候買下的。哈,還有勞思光的中國哲學史。不是三民版的。那時候勞先生的哲學書還都是禁書。我手上的版本多是香港友聯的版本。
坦白說,那時候,買,只是為了「禁」。有蒐藏禁書的小膽子。到手就看,不分精粗,也沒什麼書評訊息管道。誰是誰,誰偉大不偉大,讀之前是一片空白的。
場景之二
「ㄟ,告訴你喔,這本很重要。某某教授書單有開這本。」
「哇,這本聽過,第幾版的?」
「六折耶,不買會後悔,以後回台灣要用三倍的力氣喔。」
「這本半價,你要和另外一本一起看,才有補到。最好兩本一起買。反正都有打折。」
「不行,這只剩下最後一本,給我啦,你現在又不急著讀。先讓我買啦。」
出來德國,有陣子幾乎是軍備競賽,有幾個同儕買書是捧上生活費下手的。二手書店老闆批到現貨,特別是Fischer和Suhrkamp踢下來的學術打折書,馬上通知台灣同學,一群人約了上老闆家開書箱子挑。挑書簡直是尋寶大賽,外加拍賣場式廝殺。不過,財力不足,玩幾季,就受不了。然後自我安慰,德國近幾年學術書,也日漸不可口,不令人垂涎。
所以,量不是問題吧。
2. 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
太多了。背景原因請參考Pips所寫。我們處境差不多相同吧。
閒書類,想找的是李奭學去年初的「經史子集」。李奭學寫書評,是我近幾年覺得最好看的。
非閒書類,嗯,太多了。
3. 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
嗯嗯,A.C. Grayling寫的維根斯坦傳。前幾天路過打折書店一塊九九買的,不買手都癢。是這幾天的睡覺書。
前一本,是余英時的「朱熹的歷史世界」。好看。
余英時這本雖然沒有明指,但是簡直是一個運用布迪厄「場域」概念分析的中文範本。
4. 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籍
這題有點難。我記憶力一向差。很多要靠對話脈絡才會想起來。不過,還是有值得紀念的一些書,標示閱讀階段的轉變,接近分水嶺式的意義。
讓我下筆回答正宗大眼餅的「有」,其實是因為季季在中時部落格裡的一篇文章:我與張愛玲的垃圾。重點不是張愛玲,而是鹿橋。
第一本值得紀念是鹿橋的未央歌,它是我近視的元凶。那一年小四升小五。家裡屬於沒什麼閒書的年代。有的都是爸爸從軍中帶回來政戰文宣類的冊子,除此,就是大姊買什麼,我們下面妹妹跟著看什麼。那一年暑假,先是囫圇吞完紅樓夢,正好趕上大姊看完未央歌。我接著窩在椅子裡不眠不休。哈,那種淡綠的書皮,印刷糟極,字擠成一團。暑假過後就得戴眼鏡。一路帶到現在。拿下眼鏡像剝了衣服一樣。
未央歌,之後是,藍與黑,滾滾遼河。一路僅是抗戰文學。非常之正氣迴盪。一直到很多年以後,我才真正喜歡鹿橋的「人子」,尤其裡面那篇「不成人子」。
有時,在這裡石版地上,朝著學校返著家,一顛一跛的趕著路,會想到裡面那些魑魅魍魎。多希望也有個穿皮襖拿皮鞭的老太太從旁邊趕過來。
是的,我們都是不成人子。
卡拉馬助夫兄弟們。
杜斯妥也夫斯基讓我離開教堂。考不上高中。
比起英美小說,或者後來的德國小說,杜斯妥也夫斯基是我真正第一個醉心的「外國」作者。那一段時間,幾乎新潮譯叢裡有關俄國文學的書,都翻完了。廢寢忘食看到天亮,然後覺得,世界魔幻淒迷而分裂。一邊是台北囚徒般的中學生涯,一邊是善惡、基督教與異教之間的拔河,荒誕的罪與罰。那時候,我一個人上台北借住遠房親戚家,那對老夫婦讓我真正見識到老上海的派頭。和死派頭。
有一個同伴很憂心的提出警告,「ㄟ,我覺得你應該先把英文念好耶。要不然你會考不上高中ㄟ。」
他說的沒錯。我英文一直都是二、三十分。數學好像四十分不到。英數理化全都當。唉,善惡問題,好像用不到數學和英文嘛!
錢鐘書的圍城和老舍的駱駝祥子。
這兩本開啟另外一段閱讀階段。如果不是先到手這兩本,我不會用那種方式買禁書,更不會對「禁書」有這麼大的興趣。
勞思光的中國哲學史和ECO的玫瑰的名字。
沒辦法,因為感情震盪,需要尋找一個強大的意義世界,超拔出萎頓俗情,妄想在意義世界裡安頓情感困頓。
ECO玫瑰名字,處理知識和信仰之間的問題正好在那個時間點上,對我有極大的刺點。
馮友蘭、勞思光、唐君毅幾個大家的中國哲學大部頭,買得早看得晚。一直到這段時間才有耐力逐句逐頁比對看完。看完,腦袋也還是空的。唐君毅以華嚴宗解儒學,我沒有佛學的底子,對他很多論斷只能留在表面,並不真有所體悟。勞思光的中國哲學史是「哲學史」而非「哲學」的寫作,當年,並不瞭解他強調「基源」切問題的方式。一直到後來透過「知識考古學」對比,回頭才瞭解他的意欲如何。
錢永祥譯偉伯「學術與政治」,新橋譯叢版,和洪漢鼎寫的「語言學的轉向」。
偉伯那兩篇演講,對經歷過學運世代的五年級生,都應該有絕對大震撼啟蒙作用吧。當年在課堂所有做的報告現在已經全忘,只有這本,外面廢國大睡中正廟,這邊在讀「政治作為一種志業」。很多年很多年以後,那篇演講詞,還是讓人充滿激情。
而洪漢鼎那本「語言學的轉向」。讓我第一次知道弗雷格和維根斯坦。讓我第一次知道,語言邏輯,語言表述,言說本身可以是這麼迷人。
Golo ManM,湯馬斯曼的第三個兒子,說過,Wir alle sind, was wir gelesen.(我們都是,我們所讀的)。和義大利人不一樣,義大利人愛說,我們是,我們所吃的。
以上,是我所值得紀念的閱讀,也,是我。
好!
巴老大,這篇又是超過三小時。怎麼樣,這下換你二次補考,重新再上繳一次。甘願啦!!
哇哈哈!!!
啊,對了,好Tucci,不要躲起來,你一定也有一肚子書話。吃了要拉,瀉一瀉有益健康。哈哈哈。
p.s嗚嗚,幼幼班求救,我沒辦法把書名換顏色。還是留言版不支援?
Posted by: caffen | October 01, 2005 at 07:33 AM
關於那隻咬大狼狗的兔子,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蹟,一定要補上。
是這樣的:那隻兔子像貓一樣喜歡坐在窗台東張西望,看得渾然忘我時會完全忘記自己蹲在窄窄的窗台上,一個不注意,腳下踩個空,噗通一聲摔個倒栽蔥,徒有貓樣,卻完全沒有貓的敏捷。有些事情發生一次就很了不起了,就像那隻大狼狗被兔子咬後從此之後要遠離兔子,偏偏這隻兔子對危險毫不知覺(這還叫兔子嗎?),摔痛了,爬起來抖一抖,馬上拋到腦後,下回又繼續跳到窗台,表演倒栽蔥的絕技。
有沒有摔到要去接骨?我忘記了。不過倒是聽過這隻兔子去看獸醫時,候診室裡沒人相信他是兔子。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30, 2005 at 06:23 PM
哈哈哈哈,巴大大,你小時候被老師點名問問題回答不出來時怎麼辦?一定很老實說不知道等著吃鴨蛋對不對?你知道,有些人從小練就一身胡扯好功夫,兵來將檔,水來土淹,管他題目是什麼,一定可以天花亂墜講得全體小朋友包括老師一愣一愣的。
其實喔,據線人密報,caffen也是老實頭啦。乖乖地寫了三個小時的作業,結果因不知名的電腦慘劇(沒辦法,人還在幼幼班哩),全部報銷。三小時耶!還是乾脆講兔子好了。
不管,我也要繼續講兔子。耶耶,我也聽過那種狗兔子耶。以前一個朋友養兩隻兔子,一隻也是狗兔子喔。那陣子我們一起做報告,常常見面,每次都有狗兔子的故事可聽。兔子咬人不稀奇,最ㄅㄧㄤ的是,那隻狗兔子竟然咬正宗德國大狼狗!!!!
對,兔子咬狗!起因是鄰居家的大狼狗有天終於和這隻狗兔子見面啦。人家大狼狗家教良好,遇見一隻沒法辨認非兔非狗非貓的毛皮動物,只是好奇地湊進鼻子嗅嗅,沒想到,那隻兔子大大不爽,迅雷不及掩耳地朝鼻子一口咬下去,只聽大狼狗哀嚎一聲,夾著尾巴往後退。由於經歷實在太慘痛了,從此,這隻狗得到懼兔症,只要看到兔子一定落跑。
哇哈哈哈哈,夠ㄅㄧㄤ吧!
聽過這類故事後,我相信寵物世界裡一定也有變態的,心理受創的,得接受心理治療。下回看到狼狗因為怕兔子,還是兔子以為自己是大狼狗,被強制接受心理治療,我的下巴也不會掉了。
呵呵,關魚關魚沒關係,有空有心情再說好咩。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30, 2005 at 06:08 PM
有關阿餅友人的疑難,現在回報一下剛剛詢問的結果。據CSI in Kindergarten小組長土豆先生在午睡前的「調查」,那頭因為吃了太多薯條死掉的恐龍,原來是靠多吃青菜、水果和牛奶才頭好壯壯的。土豆先生並且表情嚴肅地指出,還有很多恐龍是因為不吃蒜頭、苦瓜和啃了太多肯德基炸雞和漢堡王的漢堡才死掉的。還有,他強調,他要午睡了,午睡對恐龍的健康也很重要。
Posted by: Buzz | September 30, 2005 at 01:58 PM
報告巴茲把拔:
派普絲之前已跑來我家提醒我應答之事了,
說真的,若是模仿您的格式寫,
以我的打字速度是十分鐘內就可交卷,
但若是要正經八百像派普絲那樣作答,
得要有半小時到一小時的空檔,
加上適合的寫作情緒才行。
寫東西一向隨性的我,對各種問號或點名都是:
「簡答容易詳答難。」
所以……天長地久有時盡,此卷綿綿無定期。
Posted by: 關ㄧㄡˋ魚 | September 30, 2005 at 11:00 AM
阿餅大˙是小小孩啦,感冒怕看醫生。在下我以星龜的故事勉之而不可收拾。堅持要去同一家醫院和那鍋星龜同病房…。這也讓我一直想到他們住院的樣子…。有誰告訴我怎麼辦好。
巴大,歹式啦。等我料理完鄰家小小孩再說啦。
Posted by: 麵攤xhong | September 30, 2005 at 09:29 AM
趕緊抽空來插個話,除了pips和小二我,這欄裡,大家都沒老實答「有!」(回xhong大大,這是小朋友和老朋友被點到名時的標準回應動作,通常會很有精神地唸成ㄧㄡˋ,並加上驚歎號)和回答問題喔。居然還聊開了,談起兔子來了,太會拗了吧。這回是小二我的下巴掉下來了,難道我又「不慎」成為外星人一號了嗎?吼〜
Posted by: Buzz | September 30, 2005 at 09:03 AM
哈哈哈
兔子開下顎刀。那兔子會不會沒有了裂縫?
也來講一個兔子故事。
前幾星期碰到一個朋友,邀我上她家去看新養的兔子。
「兔子有啥好看?」
「我們家的兔子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都笨笨的,臭臭的~~」
「我們家兔子可聰明的很,你來看就知道,他真的是天才~~」
「兔子只會吃和生小baby~~」
「亂講,我們家的兔子真的超棒,很貼心,會和人玩,一點都不像一般的兔子~~」
好,衝著那句一點也不像一般的兔子,我和朋友一路拔蒲公英葉子一起回她家。咦,我以為兔子都吃紅蘿蔔的說~~啊,原來是我沒衛生沒常識。
到了她家,挖~~
她家的兔子,根、本、是、一、隻、「狗」!!一隻像極了「狗」的兔子。
黑白毛,黑眼睛,很壯很大,耳朵臉型,乍看之下真的很像一隻狗。
體型臉型像,還不打緊,那隻兔子連行動,接東西吃,跑步,瞧你的樣子,都像一隻狗,還是那種很威風的狗。
我嘴巴閉不攏的看著我朋友得意的表情、、、
然後就忘記這個天才兔叫什麼名字、、、
「我就告訴你,我們家的兔子不一樣吧。他可聰明了,會叫我們起床,用前腳敲門,要求進出。還會和我們玩遊戲喔~」
那狗兔子旁邊還有一隻正常紅眼睛的小白兔,溫馴善良之輩,「正常」的兔樣。讓我稍稍平衡回神一點。
「我們家這隻兔子,還會帶領那隻小白兔一起玩,讓她變得比較大方,不會那麼畏畏縮縮的怕人耶~現在這隻也變得比較聰明了,也會有點自己的主張喔~~」
靠~~挖~~
好吧~
既然專程來訪,當然要善盡拜訪之責。幾番趨近討好,那個狗兔子,居然跩的二五八萬,瞧兩眼,居然理也不理,離開我的視線。卻是跩模跩樣。那溫馴善良的紅眼兔,一身好兔樣,退退縮縮的躲起來。
對,那天回家,我超混亂。超挫折。這世界上居然有狗樣兔子,而且狗樣兔子居然不甩一向和小朋友小動物親近的我。
然後,終於瞭解,Richard Kelly為什麼會拍出那部「Donnie Darko」。八成他也是看了一隻像狗的兔子,驚嚇過度。
正宗大眼阿餅一講到兔子開刀,我腦袋馬上很惡心腸的幻想那隻狗兔子準備開刀的樣子。
Posted by: caffen | September 29, 2005 at 05:24 PM
舉手發問的鄰居DD是小朋友嗎?
這這這,這問題的答案我一時也想不起來
等我問清楚了再來
在這之問可以請DD來看看小星龜求診記
或者看看小星龜的盧山真面目
Posted by: 阿餅 | September 29, 2005 at 04:39 PM
嗯…從忙懶回來,網頁一長串的好不熱鬧。哇哈ˊ ˊ 。我還搞不太懂「有!」是什麼。不過pips大的咬合問題有可能與長期的壓力有關。壓力也可能造成暈眩的問題。意思是說問題並不(一定)會是在牙床上啦。
一個小問題;星烏龜打針要先鑽個洞ㄇ?打針後那鍋洞會癒合ㄇ?癒合後的洞看起來會不會像補釘?我鄰居的dd一直在問得令我頭疼。真後悔告訴他這鍋故事…。
Posted by: 麵攤xhong | September 29, 2005 at 04:28 PM
哈哈,跟大目仔餅同時在線上,揮手揮手~
不會呀,我只要想到露著兩顆門牙的兔寶寶,坐在獸醫候診處等著開刀的情景,就忍不住要爆笑出來~
嗯嗯,那個問題,得請出巴家女皇面授機宜一番。這個重責大任,就交給巴老大啦。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29, 2005 at 01:57 AM
後來看了密醫JP的留言覺得自己的反應好像缺少了點同情心
pips在受病情之苦我怎麼扯到兔子下巴咬合不正去了?!
天地良心
我我我
我不是那鍋意思喔
為了彌補一下
我再說一個笑話好了:p
我跟友人說了那鍋恐龍是死於吃了太多麥當勞薯條的笑話
他說:
小孩如果回妳
"恐龍是因為吃不到麥當勞薯條才死掉的"
看妳怎麼辦喲
Posted by: ㊣大目仔餅 | September 29, 2005 at 01:46 AM
哇,下巴咬合不正等著開刀的兔子!那種場景真得粉爆笑耶,雖然我還是有物傷其類的同情心啦~
看到開刀,才想到我看的下巴專科正確翻譯好像應該是下巴外科?醫生應該也是可以動刀的。看診時,所有的醫生護士全穿著手術室裡面那種藍藍綠綠的制服,房間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第一次走向診療室時,鼻子全是那種刺鼻的味道,恍然覺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這個下巴專科,我確定他不是牙醫,可是和牙醫系統比較近,因為診所不接受一般醫生的轉診單,我還要補繳10歐元,嗚嗚~~
回密醫(應該是久病成良醫,挖哈哈哈)JP,我的確是屬於低血壓群,我的希臘醫生比較狠,直接說,多吃鹽巴吧。不過,我覺得你的藥單比較好吃,而且,雖然我已經過了會因吃不到麥當勞薯條當街大哭的年紀了,可是,我真覺得他的薯條還蠻好吃的耶。幸好我頗節制(?),還不至於要去weight-watcher報到急救,雖然出現指日可待的徵兆了,嗚嗚。
然後然後,剛突然熊熊想到,貓玲玲,關魚,蝸牛還有六月好像都還沒接龍過耶?還是都被點過可是不想接棒?也出個聲吧~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29, 2005 at 01:19 AM
哈哈哈
這個[讀書有礙愚昧]的標語我有印象
不過想不起來是在哪裡看到的^^a
咬合問題造成頭痛...就是說頭痛要醫下巴嘍 XD
有點匪夷所思但也不無道理 Pips要多多保重^^
我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
某天我發覺呼吸間左胸腔會發疼
JP娘當然很緊張地抓我到醫院心臟科檢查
醫生用聽筒聽了半天 問了一堆問題
最後終於找到[病因]:
原來是前幾天JP爹突然發神經逼我做伏地挺身
害我肌肉拉傷 是肉在痛不是心在痛
結果醫生連片撒隆巴斯都沒給就打發我回家了~"~
又, 我也是咬合不正(俗稱[厚道] 不過我做人不怎麼[戽斗]就是了~"~)
但晚上睡覺不會磨牙
依我多年跟牙醫耳鬢廝磨的經驗 (小時候做過牙齒矯正)
我在想咬合不正應該跟磨牙沒關係吧?
還有Pips妳最近有量過血壓嗎?
妳的暈眩會不會是因為血壓低的關係?
如果是的話 建議妳服用麥當勞薯條^^
但請適量即可 某本醫書上有寫過 "Die Dosis macht das Gift"
要是不小心過量 請趕緊到weight-watcher報到急救
Posted by: 密醫JP | September 27, 2005 at 11:37 PM
快被這兒的對話給笑壞了
下回路過麥當勞看到牽著一個因為吃不到麥當勞當街號淘大哭小孩的一臉困窘的父母時
我就送那個小孩這句
恐龍是吃了太多麥當勞薯條才死的
說到下巴咬合不正
想起我馬吉有一次帶他的寵物星龜去看醫生
說是得了感冒
我問他你怎麼知道是感冒
他說就鼻子上掛了兩條鼻涕一看就知道啊
然後呢?流鼻涕的星龜要怎麼醫?
打針啊,不然累?
哈哈哈,星龜要打針!@#$%(我給它笑個地老天荒)
我馬吉憤憤的說:妳這沒愛心沒同情心沒見識的傢伙
星龜打針有啥稀奇的
我在侯診室時還看到一隻兔子在等開刀
因為下巴咬合不正!
Posted by: 阿餅 | September 27, 2005 at 09:28 PM
奇怪,不知道是不是rtf的問題,作連結竟然會失敗,只能直接網站地址了:
醫林改錯rtf版
www.twghkwhcrsc.org/Download/b5_tmc_elgc.rtf
吃太多薯條真是太棒了,比慧星撞地球高竿萬倍!哈哈,巴大,你想那四人怎麼可能跟阿敏一樣,就算真不識字,打死也要說識字,你一定沒看過「我為你朗讀」那本書,那種微妙的心理,就算判死刑在所不惜。
─────
近兩個月來為了暈眩的毛病頻頻找醫生,從家庭醫生轉診到各式專科醫生,作些奇怪的測試。由於長期以來兩側太陽穴附近三不五時會有疼痛感,還有耳朵附近也三不五時會出現痛感,我便一直以為可能是眼睛及耳朵的問題。看完非常馬虎的眼科醫生,他斷然否認我的頭暈及疼痛跟眼睛有關,由於太馬虎,心理還打算過完這個quarter換個醫生看看。上星期則是到耳鼻喉科,由於耳朵附近疼痛加劇,本以為有什麼內耳發炎之類的,沒想到醫生檢查完宣布耳朵鼻子喉嚨一切正常,沒什麼發炎問題。這下我真是瞠目結舌,不禁問,那到底我的疼痛感怎麼來的?難不成真是頭昏了,什麼都槁不清楚?醫生問清楚我疼痛的地方,用力在我耳朵下方一壓,要我張嘴閉嘴,這下真是按到痛處,答案揭曉,下巴有問題,去看下巴骨科吧。
下巴骨科?這下我下巴真是要掉到地上,沒聽過有這一科。醫生說這個痛處在耳朵附近,所以會以為是耳朵的問題,可是,耳朵一切正常沒發炎,所以,他判斷是下巴出問題。當然,這個診斷結果要轉診到專科後才能作准。另外,頭暈的狀況要作平衡測試,歷經耳朵灌水和一堆奇怪的聲音反應測試後,醫生宣布耳朵一切正常,頭暈不是耳朵引起的,這表示,又排除一個可能性了。
今天一大早,我去了下巴骨科。由於陌生,心理超級忐忑不安。幸好,遇到一個非常非常友善的醫生,不止每一個檢查步驟,連頭部生理結構都解釋得超詳細,這下大樂。
診斷結果,我的咬合有問題,加上晚上磨牙,(這是我唯一沒搞清楚的問題:到底是因為咬合的問題所以晚上磨牙還是倒過來?)造成除了耳朵下方下巴連結處出問題,還有咀嚼肌肉(還是筋?)緊繃,而主管咀嚼肌肉,正在太陽穴附近,所以,會頭痛!!!
哇哇哇哇,咬合問題造成頭痛~
這一刻,我真得想起醫林改錯裡面病徵病感與疾病的推論過程,包括鼻涕是腦汁。這些那些鍵連關係,真是有趣到爆。
當然,這個咬合問題不能解釋我的暈眩啦。各個醫生建議不一,目前看來我的診所之旅下一站應該是骨科與神經科。說起來好像很不應該,不過,由於今天的經歷實在太棒了,我還真是對下一站充滿期待咧。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27, 2005 at 05:19 PM
糟了,給扣分了,原來George W. Bush、Osama bin Laden、連戰和江澤民都識字喔?真是失敬、不好意思吶〜
對、對、對,還有阿姜、貓口味大熊、kschen幾位,也要答「有!」,一定要請出來講講。
講個剛剛發生的故事,看看能不能勉強混個低空掠過好了。
事情是醬滴。今天一早說好要到丫頭班上講《送禮小兔子波利》,看看還有時間,我就好整以暇地坐在廊下溫書,這時,剛騎完單車、小平頭上滿是大汗的土豆見我翻著書,就把臉湊了上來。
「丫頭把拔早,這本書我看過。」
「嗨,你早,真的?」
「嗯,我會講喔。」
「喔,那你要不要教丫頭把拔講?丫頭把拔等一下要上台講這個故事,現在好緊張呀。」
「嗯,不要緊張,我教你。」
「好、好、好,那太好了,那就麻煩你囉。」
「嗯。沒問題,故事是這樣的,有兩家兔子,他們為了……」(土豆開始一面翻著書,一面拿著手指比劃著每一頁的圖畫,一板一眼地講了起來)
「嗯…嗯…」
「……然後他們就打了起來,打得稀巴爛,然後可憐的小兔子波利就死了。講完了。」
「哇哈哈哈,太棒了。好精彩!噢,不、不,應該是嗚〜嗚〜,好慘吶。」
「嗯,這下,你不會緊張了吧?」
「對、對、對。我完全不緊張了。謝謝你。」
「喔,對了,我想起來了。丫頭把拔,你講故事的時候,應該要問每個小朋友一些問題,這樣比較好。」
「對耶,那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提醒?我該提什麼問題才好呢?」
「嗯。可以。你可以問他們,恐龍是怎麼死的?」
「耶〜,好問題耶。」
「嗯,對啊。」
「可是,我不知道恐龍是怎麼死的,怎麼辦?」
「哎喲〜,丫頭把拔,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啊,是因為慧星撞地球嗎?」
「不對!不對!你弄錯了。才不是咧。」(這時,土豆的表情超嚴肅)
「那…那…那恐龍是怎麼死的?」
「我告訴你,你要記好喔!恐龍是吃了太多麥當勞薯條才死的。」
Posted by: Buzz | September 27, 2005 at 11:30 AM
對耶對耶,
巴大大大不及格哩
巴家女皇的結論永遠是對的
雖然因為懶惰老升不了級,但是幼幼班的幼小心靈,吼,還是需要照顧滴
巴大的第四題要扣分啦
哈哈,還有,醫林改錯網路版怎麼連結不到?那麼神奇的書,不趕快看一看,太對不起作者了。
還有啊,不要忘了點名,那個很辣的辣阿姜呀。我知道,辣阿姜一定會有一鍋風雲版的江湖。
Posted by: caffen | September 27, 2005 at 06:34 AM
ㄟ,巴大,那前四題答案我沒意見,可是第五題就太唬爛了啦。那五個人的答案我用肚臍眼都想得出來:布希一定說聖經,賓拉登可蘭經,連戰一定有三民主義和台灣通史,江澤民應該是小紅書毛語錄可能外加資本論,至於阿敏不識字,問他這種問題的下場要不丟進河裡餵鱷魚要不變成冷凍庫裡的百年肉。
所以這題沒分,哇哈哈哈哈~~
江湖人稱大眼阿餅果非浪得虛名!嘻嘻。
關於醫林改錯,我是先看了某篇相關的論文,可是相當不滿意,才想到要找原書一探究竟,便硬ㄠ來訪的朋友「順便」一下,哈哈。不過,這本書應該不難找到,我手上的版本是力行書局印的,很薄一本,全書才71頁,除了「醫林改錯」原文之外還附有「醫林改錯之錯中錯」,據說是根據「現代生理解剖學」來訂正原書之誤。另外,剛發現在網路上竟然有全文可以下載:
www.twghkwhcrsc.org/Download/b5_tmc_elgc.rtf
醫林改錯rtf版
嗚嗚,真對不起倉庫番~
呵呵,拿紅樓夢當床頭書,果然不是我一人的怪癖而已。我後來想到還有一本替代品,「源氏物語」,可惜出國前我把這套書送給別人了,這些年來,不時會思念起它,記得是林文月(?)的版本,不知是否還買得到?
床頭書還真不是每本書都能當的!上回拿「達文西密碼」的下場也很慘烈,ㄟ,那本書,就我的口味來說真是有夠難看。捱到40多頁,看到世界級符號學權威講巴黎鐵塔是法國男人無能的象徵,我就忍不住摔書了,到了那段比Pi好上萬倍的Phi,更是摔書,罷罷罷,關燈睡覺。
Posted by: pips | September 27, 2005 at 02:49 AM
有!來囉〜來囉〜
問:持有的書量
答:Audi、BMW、Mercedes、Opel、VW火柴盒小汽車各一。
問: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
答:壹周刊。
問:最後買了的書是什麼(已讀)
答:是誰嗯嗯在我的頭上?
問:五本能激起特別感受並殘留在心中、引發共鳴的書籍
答:媽媽的食譜、爸爸的族譜、太太的情書、女兒的畫冊、caffen的自白書。
問:再點五個人
答:George W. Bush、Osama bin Laden、連戰、Idi Amin Dada Oumee、江澤民。
Posted by: Buzz | September 26, 2005 at 09:44 PM
呃
送出後我就看到那火紅的六個字
為什麼???
Posted by: 阿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September 26, 2005 at 06:36 PM
先舉手發問:那鍋簡潔有力的櫥窗標語在說啥?
我之前離家去讀書時(哇,好久好久以前了),也是把書一箱一箱的搬過去,讀完返家時又一箱一箱搬回來。歲月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縱,竟有幾箱書至今還躺在箱子裡(殘念)。
“現在開始閱讀的”或“想閱讀的書”用了“或”字應該是「如果有人此刻沒在讀啥,那下一步想讀啥」的意思吧。
妳的書單裡,「醫林改錯」最是有趣了。妳打哪弄來的書,買的人又怎麼會想弄這本書來看啊。
我也有好幾個版本的紅樓夢,其實也常隨手翻。最特別的一個版本不在我家,其實也不是我的,是一個美國朋友的。每次我去美國找他玩時,他把我安置在客房。第一次造訪在客房整面牆的書裡,一眼就看到紅樓夢,於是拿了下來當睡前書。每次隨手翻到一頁就開始讀,下回再來(通常隔個一年半載)再隨意繼續讀,如此持續了好幾個年頭直到有一年我再去,呃,不見了,我問他你的紅樓夢呢(差點說成我的紅樓夢呢)。啊原來他和德國老婆結婚,老婆從德國搬來好幾貨櫃的行李,家裡開始大掃除,那本紅樓夢和其它不常用到的東東就被移到地下室去了。雖然他說如果我想看,他可以找出來,當然就此和“我的”紅樓夢永別了。
安伯托‧艾可的書我一直還沒動手。印象最深的是曾有人在聊齋舉手發問:「我很努力試著看懂,卻怎麼看還是都看不懂,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接下來是魚老大很誠懇的種種建議,還有許多人熱心的加入…真是令人懷念的,美好的聊齋時代呵。
Posted by: 阿餅聽到妳喊有了 | September 26, 2005 at 06:33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