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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7,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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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picton

上星期才從朋友口中得知這家開張不久的書店,有河為鄰、不讀不可,好個「有河Book」,有意思的取名。還沒去,等哪一天想看河了,再順著河風,一路飄盪到淡水,來讀一讀水詩、河文---有何不可?

http://blog.roodo.com/book686
有河Book

延延

賞櫻報馬仔,Xhong大看來深知箇中妙境。
熊熊也多了個電影報馬仔打打屁,春眠不覺曉...

變身刺青嘉年華

Buzz

2月12日汪平雲落水而亡,前天(3/14)公祭並完成火化,得年四十。

這陣子台灣社會值得關心的事情實在很多,也希望汪的未竟事業能夠有人接手繼續做下去。

這裡有個追念汪平雲的網誌,貼在這,供有興趣的朋友參考。

xhong

延延一趟北新莊賞櫻之旅後,馬上變天了。連續的低溫與持續不停的雨天。「三芝早櫻」是這裡每年例行的賞花活動。陰雨中還是有人上山,雨水詩意中倒是少了以往的喧囔。今天氣溫回升到15度,雨下似乎也少了,有人想到北新莊、三芝賞櫻花的最好翹班溜課,可不要選擇週末才好…。
Caffen 50天的斷線監,可要好好的給點心得報告才是…哈哈。

caffen

嗨!大家好!

斷網五十天。
五十天沒固網電話沒電視沒網路沒報紙的「戒毒」,回歸「原始狀態」。
一言難盡啊。

今天終於重新接上網路。百業待舉,一切還在重建中。
先跟大夥打聲招呼。我還活著。哈!

這趟真是見識到德國電信事業的偉大。見識到「系統」如何膨脹變形成瞎子踢皮球。

關歡喜公告魚

Dear all:

台灣好生活電子報已經開放各界人士註冊會員,
能夠在本報討論區(兼留言版)發言囉!

期待能趕快在討論區看到大家的發言參與。^_^

詳情請看「台灣好生活電子報」首頁右上方註冊區。

批ㄟ司

若你是在台灣時間三月六日下午以前申請加入,
收到的系統信會是英文版且沒有斷行,
抱歉看起來有點妨礙視力,
這部份已發信請架設新報平台的查爾斯起床上線後馬上修改。

延延

下午趁著難得好天氣跟彈性上班,所以預料外來遊客嚐鮮還不多,去了一趟淡水北新庄之前幾次春天走過的賞櫻路線。咦,到了老路線,有點詭異。這條道路上的櫻花不是開過了、一派青綠新葉,就是還光禿禿,等待果陀。不約而同都一副來早了、來晚了的頑皮相。雖然預期的撲空,不過訪春,醉翁之意不在酒。

山坡起起落落,大屯山色、北海岸海景、春花綠田,冬陽朗照蜿蜒山徑。鳥鳴山更幽,何妨吟嘯且徐行。但是接下來不期而遇的驚豔,好康的趕緊報給你囉。

沿途少數零星的桃紅、淺粉紅的櫻花,不時在路邊招搖突襲。車子隨意逛到三芝靠近台北市界大屯山脈一帶的山路,不經意跟一輛三芝社區巴士轉入陌生的林間山徑,竟是八連溪一帶,不久冒出一小撮賞花人。接著湧現環山賞櫻大道的花簇,初展顏,含苞待放的美妙,淺嚐即止的芬芳,心靈被花影洗滌後輕微的喜悅,一路陪伴,直到和車水馬龍中的夕陽會合。

Buzz

我也來向大家拜個晚年。

昨天一早陪丫頭上學,看到學校裡到處貼著燈謎,才意識到元宵近了,但看了燈謎,卻一個也猜不出來,連元宵為什麼叫元宵,也答不上來。事情還有更糗的,回家路上,丫頭告訴我:一、我錯把織女當嫦娥了,嫦娥是沒到溪裡游泳的;二、是廿四孝裡的王祥沒得重感冒,也沒病死,而是歡歡喜喜抱著魚兒回去孝敬後母了。

tucci

好巧啊,跟延延幾乎同個時間貼文,我們握握手吧!順便拜個晚年!

延延

賀春賀春!
把這幾天回老家過年的碎碎念,趁天氣好,貼上來「不應景」 一下。

tucci

海德堡的名哲學家Rüdiger Bubner本月9日過世了,享年只65歲。
在海德堡大學的新聞通訊上有Martin Gessmann寫的悼文(Nachruf)。其實Bubner我一點也不瞭解,因為平日忙於(或說被困於)自己的功課,像在幽深的古井底細數磚上的微苔,好像要把苔尖的數字數對了才准出去,所以對外面的世界瞭解不多。老師說,Bubner得了一篇很好的悼文。我不知道是否就是海德堡新聞通訊上的這一篇,也許他說的是另外場合、哲學圈內的悼文也未可知。不管怎樣,Gessmann這篇,就我能看懂的部份,有一段大意是說,Bubner作為Gadamer的學生,理念上是屬於60年代的某種「人文主義」(意思大概是一種耐心地研究經典、重視舊傳統的精神態度),在變動快速的20世紀裡,這樣的精神立場顯然有點老舊。悼文裡也提到Bubner跟法蘭克福學派有過論戰,因此不難理解。我特別有感觸的是這句話:

「當68學運開始跟中產市民傳統決裂、開始把政治討論推向極端時,沒有誰像Bubner那樣繼續堅守他心中那個偉大的『中產階級』。(Bubner相信,)一個群體如果要算的上有水平,關鍵點就是要有非常好的政治運轉;而且這個政治運轉,正確地說,是由市民階級來推動的,而且是一群除了主張自己特殊的利益之外,還能夠對『整體』的意義有所瞭解的市民。對Bubner來說,這不只是一個對哲學史陳蹟的懷舊而已。如果沒有這個心胸開闊的基本心態,現代世界一切的制度理性與科技理性就都派不上用場。」
這悼文我並不能完全瞭解,上面說過,這些脈絡我不很熟悉。不過我想先強調一下,這跟前陣子在街上運動的「公民」完全無關。我猜這意思是說,Bubner不只立足於這種被左派打成四舊的人文主義,還把它當作他的政治哲學的基礎。至於認真研讀歐洲文化經典、作為市民階層的意識的基本價值,這究竟是不是一個可行的現代政治社會模式,在這裡無須懷疑或鼓吹,我的感觸在於,這種略舊的人文主義,不但六零年代的Gadamer學派有,其實在德國與歐洲文化階層中可說從來也沒死掉過。
「對『整體』的意義有所瞭解」(den Sinn für das Ganze)這句話我的瞭解也有點猶豫。我第一個想法,這個「整體」並不是政治意味的,而是說,這樣的市民階層,除了追求自己的利益之外,也對超乎這些利益之上的、更高更大的世界,有一種有意義的看法與感受,而且不直接被利益的觀照所左右。羅馬史家Sallust的著作Catilina開宗明義說,人類跟牲畜動物不同,牲畜動物趴著走,眼睛往下看,而人類在諸多動物之中,昂首了起來,懂得眼光朝上看。這種想法在希臘的詞彙中便已存在,希臘文的「牲畜」to probaton(中性詞彙!)字面的意思就是「向前走者」(與向上看相對)。先不論這種價值化的「動物分類學」對還是不對,Bubner說的「能觀照超乎自己個人利益之上的偉大市民」,似乎也遙遠地與這種分類有些神似。一個對傳統的價值精華沒有堅持、對眼前的利益以外沒有興趣的群體,沒辦法組成一個有有效政治的社會,有再多的制度法規技術也是沒轍。
Bubner無疑是德國戰後最傑出的哲學家之一。Gessmann的悼文的標題意思大概是「最後一位有崇高眼光、世界觀照的人」(Letzter Grandseigneur)。悼文上通常都只述介逝者的功績,而不會論及私事。提到Bubner的這位老師從他20歲上就認識他,算來是45年的交情。於是我竟是先聽到Bubner的諸多可敬與可嘆的私事,才注意到這位海德堡的哲學家的。現在我希望在數青苔之餘,也能有這樣的奢侈,可以好好讀他一本書。

關新年魚

大家新年有何新希望呢?

為了台灣情書計畫和台灣好生活電子報的創刊,
今年我的生活有非常大的轉變,
先在這邊跟大家預告我正在籌畫的另一個新希望兼新夢想,
這個夢是我在25歲就想到的,最近越來越完整了,
詳情會寫在我五月的35歲生日感言:

關魚將在四十歲那年,
跟好友們在花蓮蓋好一個「讓愛自由」社區,
附帶有自由學堂、
自由棒球場、
自由餐廳、
自由茶酒吧、
自由藝術紀念堂(這個要感謝無米樂小莊的蓋廟構想和當廟公的願望)、
自由小劇場....等等

為了方便自由學堂的講師們和駐社區的藝術家居住,
社區除了居民們的房子外,
會蓋一間公共宿舍給遠方來的客人住,
而且不收錢喔!

讓愛自由社區距離蓋好只剩下五年了,
歡迎blahblahblah的朋友們屆時來花蓮找關魚玩耍。

僅此祝大家豬年快樂!

xhong

除夕
你毫無保留的流露被疼愛的舉止,在我的大衣上捲成一圈虎斑捲、用一隻前爪蓋住耳朵、一條長長的尾巴打著爵士拍子。
今天是除夕夜晚,我們沒有特別的餐點。陪著老祖母吃了簡單的素火鍋,喝點猴子酒互道祝福。然後給你吃跟往常一樣的一瓢海鮮口味的罐頭混著些乾糧。沒有鞭炮除舊歲…外面太多了,而且老祖母和你都不喜歡吵鬧的聲音。沒有春聯…你不識字,紅色對你也沒什麼意義,不像黃色對某些你常捕抓的蟲子具有非凡的誘惑。
什麼時候你的先祖加入了我遠祖的家庭?聽說你們從氾濫的尼羅河來的,那裡有許多肥大的老鼠。不像人類因為野心建造巴比塔、因而被驅散各地。還是因為你的貪睡藏身我遠祖的行曩?我肯定帶著你走的遠祖必定是個誤會,不像他們帶著狗兒遠走他鄉的意義明確。
說到狗,你一向跟他們不合。你總是帶著一絲無奈與優越的不屑看著牠們吠叫嬉鬧。可是你難道不知道牠們幫人類捕獵,幫忙維持羊群的秩序?這一點可比你有用多了。雖然我現在不需要牠們幫忙這些做活,而且前天還闖禍、咬了一隻鄰居的肥胖母雞回來炫耀。罪證確著的讓我賠了五百元。
今晚你和往常一樣不愛睡覺,在我床邊悉悉刷刷的吵人,要點吃、扒了扒貓沙。然後從我的鍵盤踏過,在銀幕上留下一串長寫;…「我不能給你幸福,但是可以給你幸福的感覺。」…「祝大家豬年幸福…快樂」…。

阿姜

豬年快樂,諸事如意。祝福大家~~

K頭星人

梵諦岡啊,看那個時段 tucci 君可能是遇到週六了吧?
我記得去年到梵諦岡那天也是同樣情形,基本上他有各種參觀時段是沒錯,但是那個行事曆會事先牌告,想去的話要安排行程的話不妨先查:http://mv.vatican.va/3_EN/pages/z-Info/MV_Info_Orario.html
我對梵諦岡博物館的印象:動線固定有強迫參觀所有展品之嫌,指標不明。聽說因為梵諦岡還不斷建設中,所以「每次來都不一樣啊」(引述某去過三次者的攤手無奈之語),不知現在有無改善?
至於看棚頂壁畫,我在威尼斯的 Santa Maria della Salute 學到一件事:下次記得帶鏡子...(先試試看能不用鏡子檢查房間的天花板有沒有裂縫...然後用同樣的方法看米開蘭基羅...這樣很省力喔 XD)

K頭星人

啊~tucci君太客氣了,我不過是游盪的客人 ^^;
我說的子母機的確就是無線導覽器。台灣目前有故宮導覽在使用,此外有些國外旅遊團也開始使用這個東西(台灣團自備的機器)。我記得故宮用的子母機有十個頻道,所以理論上可以同時有十個團在故宮裡進行導覽而不會相互干擾。
我有朋友在博物館,她說她們早就想用,但是太貴了。一百台子機配不知幾台母機,竟然報價一百萬元(應該還有含充電器等週邊設施的吧)。不過這是在故宮使用之前的事,不知目前有沒有降價。我聽到的側面價格是:母機一萬多元,多到哪兒不清楚,因為它體積小,還要能使用不同頻道發訊,所以很貴;子機則大約在2500至3000左右。想自備的話,應該不難吧?
我想象中如果我自備這東西,大約也只是想買一台子機,然後進到博物館試切到各頻道來「偷聽」。不過呢,先得要搞清楚你要買哪一種廠牌,因為每家的規格可能不太一樣?
母機的話,我印象中有聽過那種兩個人站在作品前面放送「討論內容」當導覽的。我想如果是博物館學或是藝術相關科系打野外的時候,應該可以用這個開一個 chatroom 吧。
我覺得應該要推廣,因為它除了避免吵雜的表面好處。對不想和大家一起堆在展件前的人來說,戴著耳機先跳到沒人看的展品前面參觀之餘,又不會錯過導覽內容,一舉兩得。

picton


Blah諸友久違了,兩天後便是春節,祝大家走春愉快,新年平安如意。Pips這幅雪泥鴻爪的新Banner挺應景的,不過今年暖冬,只能望雪止渴。Caffen還要關「網牢」到月底,過年後再見囉。

我近來於世事無感(如費里尼一度所言),也談不上有什麼大想法,於是如此渾渾噩噩,顛沛中解聊,與花草作樂,暫時作壁上觀~ 國內外大小事,竟如過眼雲煙矣....

有人說「我最討厭過農曆年了...」此話我鯁在喉間數十年,終於有人幫我說起,真是勇氣可嘉啊~

tucci

這次在羅馬又見識到日本旅遊團的先進設備。我遇到的幾個團,每個團員一耳帶著無線耳機,導遊使用貼嘴的無線麥克風,不管周遭像菜市場一樣混亂還是非常安靜,都能夠對全員作作品介紹、指揮參觀路線,不受人干擾,也不干擾別人,十分的厲害。如果有這種設備可以零買,一群朋友或一家人進大博物館逛,倒是頗為實用。

p.s.
這似乎就是K頭星人已經提過的「導覽機子母」?

tucci

確實,關館前人潮比較少,應該大多博物館都是如此。我上次在烏菲茲只待了四、五個小時,看到無法吸收了才出來透氣。那時是冬天,人潮雖然也不能算稀少,但比起夏天應該是好些,想看的畫總算都還能從容的看。
也許梵蒂岡博物館的西斯汀小教堂會是個例外,可以一年到頭、直到關館前幾分鐘,都是人潮洶湧,擠的嚇人。老實說,館方的開放時間很有問題,早上九點開,下午一點45分關館(一點半就開始收線趕人),這樣短促的時間,跟偌大的展示樓層與展物的量多質精,完完全全不成比例。我這次去,照旅遊手冊的說明,九點就去報到(館方似乎本來還有10點開館、1點45分關館的規劃,幸好沒有實施),一進去就先到小教堂,拿著圖鑑仰著頭對照看了大半個小時,看到脖子快斷了才換地方逛。這是一開館,人已經算是擁擠,不過雖然一位難求(牆邊與小教堂中間的分隔牆前各有一排板凳可以讓人坐著看),總算是有站的餘裕。接近關館前我又進了一次小教堂,那擁擠的模樣就很像牆上「最後的審判」最下面一層的景象了:不但擁擠非常,而且眾聲嘈雜,大家都在偷照相,連閃光燈也都有人敢用,以至於館方的安全人員必須像畫上的夜叉一樣,不斷地叱喝遊客不得吵鬧、禁止照相,整個空間是亂成一團,一點沒有神聖的氣氛。
冬天是如此,春夏秋的旅遊旺季時會是甚麼景象,就更不敢想像了。
其實人在小教堂裡看,基本上不如有一本好的畫冊在手看的仔細。博物館館方出版的Michelangelo and Raffael in Vatican, Edizioni Musei Vaticani, Vatican 1995(拿英文版作例子,也有其他語文的版本)做的相當不錯,對每一面牆都有很大的全彩折圖,是現成的好選擇,至少對我這樣沒有甚麼專業須求的一般觀賞者來說。不過要抱著這本畫冊進小教堂,要有點熱情跟體力才行,畢竟,要走的路可不少。
同樣有名的拉菲爾的房間,基本上跟小教堂一樣的擠。這多少跟開放時間太短有關。羅馬一般博物館都開到七點,很早進去或呆到很晚,都可以看的十分舒服,常常都可以一個人站在想看的雕像前面,或一個人閱讀旁邊的介紹。但梵蒂岡博物館就很難如此,進去之前要先規劃一下想看些甚麼,因為一定是看不完的。

tucci

k頭星人:
不好意思,出了遠門,剛到家,怠慢多日,請諒!明天再上來回話。(這趟也是去看博物館,正好可以湊湊話題)。

K頭星人

tucci:
我也去過 Uffizi。Botticelli Room 非常熱門,流連於各畫前的觀眾極多,想近看擠不進去,想遠觀又只見畫面下方鴉鴉黑頭一片。因為是必看畫作,常常有一堆團體,輪流在幾幅畫前等待空檔好切入進行導覽,鬧哄哄的有點像菜市場,空間品質不佳致使星人速駕幽浮逃離。博物館裡開始推廣使用導覽機子母尚且如此,可想不用情況更糟。
最佳的時刻是在「閉館前半小時」。展間無人,愛怎麼看便怎麼看。這或許是閉館前一小時停止入場的意外好處。(閉館前入館的人都會看很快吧,就算先進館的也都塞在後面展間了)
這是無意中發現的,我回頭本來不是為了波先生,只不過參觀的動線必須經過那裡。大展室裡只有五個人,給我一種「獨佔Botticelli」的感覺,除了很爽、太爽、非常爽,沒有其他詞可以形容。
不知道這招是否通用各館?如此則以後都下午進博物館,先將所有展品掃過一輪,然後閉館前再回頭重點瞻仰。

K頭星人

延延:
謝謝你的進一步說明。那個大件區的燈光的確是簡陋了一些。我想這幾件大件捲軸要找到一個合宜的空間並不容易,在那個有點過水性質的挑空空間展出,在光源的調配上故宮的確有點「遷就現實」。
不過我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就算宗徽宗也只有自然光源可以用~~(非常消極)
影帶的效果自然好,不過電視總沒有辦法放到縱長200公分。我曾經想過把故宮DVD拿來「螢幕抓圖」,不過不管怎麼做都怪,而且這種搞法變因太多,放棄。等我變成有錢人再去弄個二玄社仿品吧~~
青銅是無機質材,再加上故宮的青銅幾乎都熟坑處理過,原則上應該不會再產生質變(一般博物館裡,生病的大概不會展出了)。所以如果燈光差的話,那個就不太知道故宮是在想什麼了。

pips

昨日看了平生第一場的華格納歌劇,劇碼是漂泊的荷蘭人,感想:不愧是華格納!

開戲才三十分鐘,我已經瞄了兩次錶,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進入音樂情境,更不用講荷蘭人的漂泊心情,偏偏這回座位極佳,就在正廳九排,只能盯著舞台看,還沒理由拿望遠鏡偷偷研究觀眾,就連舞台下方的樂隊都看不到(一直要到謝幕方知指揮是大帥哥一枚,扼腕!),百無聊賴。音樂震耳欲聾,雖然偶有極之優美的旋律,卻總是片段零星,很快又轉成慷慨激昂的樂調,或高或低,總令我有下一刻就要出現旗幟飄飄,女武神現身的錯覺。

在連番激昂的樂聲轟炸下,腦袋完全清空,我突然意識到今晚的女主角竟是隻大鯨魚。想到前幾回看歌劇,還在喟嘆今日女高音真不好當,全是天使的聲音魔鬼的身材(還是倒過來?),結果華格納還是需要大鯨魚,威力激射,散場後,我的耳朵仍然隱隱作響。

這回同行六人,我僅熟識一位朋友,其餘皆是陌生人,因之散場後尚有些客套的的閒聊,問起感覺如何,我打定主意一律回答是個有趣難忘的經驗。一位瑞士老先生則很客氣地說,嗯,非常德意志。說著眼睛望著此行唯一一位德國人趕緊加補一句,啊,沒有任何負面的意義。沒想到德國人竟回答,嗯,我不確定德意志這個形容詞是否真有美好的一面。語畢,我的瑞士朋友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的確是一個極之有趣的經驗!經此一役,今夏就不必苦求尼伯龍的戒指了。

話說出門前某人建議我看華格納一定要帶枕頭,我的感想是不必的。雖然戲劇性太強的結果是張力疲乏,不過,那種疲乏是緊繃過度,難以安適入睡,帶數獨機倒是還不錯的建議。幸而此回漂泊只有兩個半小時,我難以想像五個小時的激昂轟炸熱血連番沸騰會出現何種情緒,或許,倒頭就睡一夜黑甜也說不定。

tucci

博物館的話題有趣。展覽的方式,除了燈光之外,有沒有放在櫃子裡也是一個差別。歐洲許多有名的博物館,名畫常常就只是掛在牆上,觀賞者可以靠得相當近,伸手就能摸到(但太近會有紅外線警報)。當然世界有名的畫還是會用玻璃罩起來,記得羅浮宮裡的「蒙娜麗莎的微笑」就有(當時基本上擠不到前面去,所以只隔著人牆踮腳看了一會)。我很喜歡畫「維納斯的誕生」的波底切利(Sandro Botticelli),上次去佛羅倫斯的烏菲茲博物館看到好幾幅原作,也都可以非常近距離直接觀看,感覺很震撼。可能油畫比較粗勇,印象中展場燈光都相當明亮,但不知那種燈光有無特別的機關。

逛大博物館其實很辛苦。東西太多,看兩三個小時人就疲勞了,但也才看了一點點。老遠去一趟又不可能全部只待在一個館裡,若要勉強跑完一遍收穫也是有限。有提供語音導覽的館,資料量大,看的還會更慢。第一次去羅浮宮時,曾經見過日本觀光客部隊行軍橫掃展覽廳的景象,導遊只重點帶看幾幅非看不可的超級名畫,一票人嘩啦嘩啦殺到一幅畫前聽導遊講了幾句,馬上又轟的一聲全部拉走,當時還覺得很好笑。但後來發現,要把一座館認真看完,真不是遠地遊客辦得到的;在博物館裡行軍,是沒辦法的事情。

故宮其實可以在中南部蓋分館,一來方便中南部民眾觀賞,二來增加展覽空間,才有展覽能量。不然以故宮的收藏/展出量的比例,可能有很多東西要很久才能出來亮相一次。雖說台灣民眾逛博物館的興趣不能說非常普遍,但以故宮的名號跟展物,應該有擴大經營的本錢才是。有錢爭取古根漢,不如規劃故宮分館來得實在。

延延

K頭星人:
感謝感謝詳細的專業解釋。昨晚寫得匆忙,語意不清,沒有把對書畫區和青銅器的照明抱怨寫清楚。我沒有對那些書畫區的昏暗有微詞,如你所言,可牽涉到材質脆弱的致命問題哪。

展場亮與暗的光線調度,其實也牽涉到空間對比時的視覺心理,郭熙、范寬那區的亮度對我而言,其實有點亮得簡陋哪。或許對於畫作細部的能見度有幫助,但對於心境的專注上並不大。書法區的擺放就視覺的聚焦上,反而讓我也享受到。

或許我習慣了NHK兩岸故宮裡那種鏡頭聚焦的視覺了,到展覽現場反而被大幅山水畫之間的較勁氣勢庸人自擾。至於青銅器,不知道他們採用的照射方式,是否也關係到青銅器材質和光照損害,若是,不情願也要尊重專業考量囉。

K頭星人

延延:
我日前也去看過大觀展,但是青銅器部分因故未進去參觀,下回去再注意一下你說的燈光問題好了。
關於燈光的事,有一點不得不說:燈光昏暗與不直接照射展品的原因,可能是與不同媒材的保存條件不同有關。同樣是大觀展,圖書區與書畫區的光照度、使用光源與背景燈色和汝瓷區就有不同(不過汝瓷區的光照實在也是有些兒敬謝不敏)。
歐美的美術館裡的鎮館之寶常見經年累月的展出,極少令觀光客失望。再觀故宮鎮館之寶,固定演出的就是翠玉白菜和它旁邊的豬肉石,只有在「光輝的十月」才會搬出三年輪展限期一月的限展品。
雖然同屬有機質材,但是中國的紙和西洋的畫布在強度與韌性上都有很大的差別,保存的條件也都不一樣。雖然現在為了防止紙張的熱脹冷縮,博物館都已改用冷光燈。但是不論使用何種燈,不同的紙張有不同的耐光度,長期或暴露在大量光照的環境中,會加速紙張脆化。
另,顏料不只有氧化問題,光照對墨色的影響更是直接。褪色是一種不可逆的過程,色彩(純水墨就算只表現灰階也是色彩吧)是書畫作品的核心之一,任何可能導致褪色的設置最好儘量避免。有些顏料(例如藤黃)本身就非常不耐光,不要說是一千年,可能幾十年就已經褪到看不見了。又,中國畫的媒劑是水,有些耐受性高的礦石顏料不易溶於水,這些色料的使用本身就受到限制。再加上中國畫水多顏料少,這和某些油畫用色料極多的狀況有很大的差別(寫「某些」的原因,是我想或許還是油多料少的吧?)。若一毫克的藤黃可以耐三十年,那在同一面積上使用一公克,在穩定的環境下,或許應該可以撐個三百年吧?(這顯然只是理想狀況,因為一毫克和一公克的差別不只是顏料的濃度而已)
書畫區從我有印象以來,就是「一向昏暗」。不止是台灣如此,我去過上海博物館,他們的書法區裡有一塊是用感應式燈光,沒人時一整個的黑,有人靠近展品燈才亮。雖然我個人以為這種突然閃出來的照明可能是一種間歇性的刺激,造成的問題說不定比穩定的低光源更大,但光照越少越好基本上已經是一種共識。基本上,個人對故宮書畫的照明唯一不解的地方是,為什麼各小間的光度亮暗不一?(這大概跟展間與展櫃的大小有關)而我個人看過的最暗的是某個摺扇冊頁展,甚至比這次行江初雪那塊的光度更低。反而最珍貴的大型直件,本次竟然是最亮的一區,而且今年它的背景光源大概是「有史以來最亮」,亮到讓我覺得有點驚喜/恐了。
基於任何光照對這些已經非常脆弱的質材來說可能都是強烈的刺激,我想每三年都可以瞄它一眼的心情,還是強過眼下的藝術效果吧。

caffen

關揮手魚,K頭星人,大家好,

哈,幾年前寫的文章,居然現在還可以用。唉!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先說抱歉,這麼晚才回應。我現在處在完全斷網路的狀態,大概要到二月底三月初以後,才會恢復正常。中文回應都得回家打好中文,再到學校電腦室貼上,非常耗時費工。所以這一陣子會非常怠慢。抱歉

我一直覺得台灣政治人物缺少好的、真正的幕僚。羅馬磁磚之於陳水扁,非常不夠格,謝長廷部分,胖胖腳之前在Blah說過。相對的,杜正勝執掌教育部長一職,也一樣。
嗯,在德國大學終身職的教授,有專職研究助理處理研究、秘書處理雜事,分工清楚,功能齊全。台灣的教授搶計畫,卻常常把研究助理當打雜小妹小弟。早年教授更是自了漢,助理當打字影印員。同樣,台灣的政治人物助理,也只有雜物助理,多半跑紅白帖,跑人情債,拉關係套交情,卻沒有真正的幕僚。幕僚不是一個兩個點綴,更不是文字修飾者,寫寫文宣粉飾太平,而是要一組人馬,能夠幫主官事先看到狀況,處理危機,可以規劃議題,推出見得血肉的政策主張。羅馬磁磚之不夠格,正在這上面,能夠處理媒體關係人情關係,卻無能端出能夠執行的長遠政策。現在,各各政治人物身邊,更加看不到一點像樣的幕僚人才,耍嘴皮子面對媒體舞文弄墨居多,能者太少。現在的幕僚和主官一樣,都愛上媒體搶話。該怎麼講,我們好像太習慣期待英雄單打獨鬥,卻不知道一個英雄真正能成就一點什麼,常常是一組人馬、一群人分工合作造就的。

杜正勝上台以後很多新聞衝突,只是新聞衝突,卻不是實質的政策衝突,除了立場、意識型態之外,更多出在語言溝通上。夠敏銳的幕僚,會知道很多新聞事件絕對影響自己的主官,這時候需要事先沙盤推演。而不是臨時讓主官在衝突現場即席靠本能的反應,有強大的戰意而無精密的戰略,打帶跑。沒有全觀戰略的戰將,即便贏得一、兩場戰役,依然會失去整個戰爭。一個政治人物成功與否,取決於背後的幕僚群。

我現在沒有什麼能力評論,這幾年脫離台灣太久,能說的不多。而一件一件一點一點去講新聞衝突事件的正反對錯,其實沒多大意思。如果我的心夠公平,我會說,杜正勝接下一個超級麻辣的職位,有心有想法也有肩膀,卻缺少超級麻辣夠格的幕僚,讓他有點技巧避開某些媒體語言設局,少一點砲灰。

博物館是一個超級有趣的話題。耶誕節期間,去柏林打工當導遊,一口氣攻陷了十二座博物館。讓我印象深刻又有話想說的是,德國國家歷史博物館、柏林猶太博物館,還有Bauhaus。Bauhaus在柏林、Dessau和威瑪的三處遺跡,這一趟算是補全了。但是最有趣的館展是柏林電影博物館的佛洛伊德主題。看是永遠看不夠。等有時間再來慢慢寫。

延延

大家寒冬愉快!
剛好看見K頭星人提到故宮,前幾天去看北宋書畫展,頗有感觸。感觸深的不只是再次看見這些多年前帶著麵包來配谿山行旅圖的記憶,或者對這些超乎象外、得其圜中的藝術傑作品的心靈悸動,多了一種擔心,擔心古文物依舊,但是故宮展現文物的用心卻越來越不專業了。太多喧賓奪主的裝飾,忽略了如何把一件脆弱或細緻難得短期展出的書畫精品,讓觀眾看到最清晰程度的基本功。

曾在日本私人美術館看見他們如何把一幅梵谷的向日葵,透過精緻的展場櫥窗設計,把燈光、背景的視覺凝聚力做到位,甚至任何一件擺在那個位置的中上級以上的藝術作品,都將畫面質感展現得淋漓盡致。故宮的處理方式令人頗失望。不僅沒有做現場不同導覽團體之間的場面秩序調度,對於展場人數也沒有好好管理,現場和菜市場頗類似,嘉年華、辦年貨的熱絡。

再者,忽略了大型畫作和畫作之間因為它所散發出來的氣勢之故,其實需要更縝密的規劃,讓他們相得益彰。而非把兩幅曠世經典像一般尺寸的畫作擺在一起,沒有注意它們需要的展場視覺留白空間,反而可能彼此干擾,影響觀眾更專注地分開欣賞的機會。就像古蹟需要管制周遭建物一樣的整體感,故宮還需要對文物的展示更用心。就展品而言,這次展覽我很喜歡,推薦給大家,第一階段到2/5囉。

青銅器的展示區更離譜。有些展示櫃裡燈光竟然統一由上往下照,忽略了其實不同青銅器因為造型的不同,需要不同的打燈角度,以致於讓有些細緻的紋路竟然無辜地被壓在陰影裡,無緣細觀。真扼腕!不好意思,抱怨一下啦。

Buzz

2006-2007年之交,對台灣來講,真是個變化甚鉅的時間點,高鐵正式通車了,台灣的西部變成了所謂的「半日生活圈」,Microsoft也接連發表了Office 2007和Windows Vista,我自己稍稍使用後,感覺這回微軟要鯨吞全球IT市場的野心更大。當然,可以預見,我們日常生活的各個方面大概也很快會全面感受到行動與資訊結合的這一趨勢的影響吧。在台北,當我們逐漸理所當然地把高鐵、捷運、手機、筆記電腦和WiFly當成基本的生產、學習和娛樂工具時,這些東東是不是也一體適用於偏遠地區的人群?不清楚。

丫頭放了寒假,今天一早跑到我面前,要我跟著數數,1、2、3、4、5,我當是玩,便跟著數。數完以後,她告訴我,現在世界上又有一個小朋友死了,我聽完當場嚇了一跳。她娘倒是老神在在地說,老兄,這老早已經不是新聞了,只有你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隨後,丫頭又要我掏出口袋裡的零錢和發票,表示她要蒐集這些東東去捐給這個、那個單位,我還沒回過神,她已經自己動手了。問她,是打哪得知這些訊息的?她說,這是她同學昨天打電話來告訴她的。這下更好,連她什麼時候學會講電話的,我都不知道了。

tucci

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3704369.shtml
陳總統指出舊勢力復辟是新興民主國家的困境,這話只說對一半。新興的民主力量對於現代化社會的營運同樣也有困難,而新的執政者能力的成長有限,價值與操守的敗壞速度驚人,這是比前一半更嚴重的問題。還記得民進黨剛執政時,還有「小而美的政府」的理想,直指舊國民黨政府浪費無效率,民進黨執政可以節省多少開支云云。當時聽起來感覺真是充滿希望。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標舉的理想,應該是完全落空了,民進黨自己也不敢再提。新政府舉債的速度,恐怕比舊政府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初喊「小而美」的人,現在倒抱怨私房錢不夠用,「還不如一個縣長」,這前後的落差,真是令人不忍回顧。至於「動搖國本也要辦」的拉法葉案、「公投」、「二次金改」,這些就更不用去提了。陳總統唯一真正專精的,大概是擺總統的高度,先玩天威難測、後玩黨內權力平衡的遊戲,這可能是他真正用心所在,操作非常精細準確,而且有效。今天黨中央這樣無力反省這樣奴顏護主,這種黨性並非一個「新興的民主政黨領袖」所可以培養出來,而是複製舊獨裁者的結果。民主領袖的領導基礎,還是來自人民的信賴與期望,這種語言,看來陳總統已經完全聽不懂了。只想在法條上辯護自己令人疑惑的行徑,就算說得過去,一樣不能令人信賴。修昔提底斯看的好準,只要人性不變,同樣的事件就會重演。掌握了權力的人,最後最關心的只是維護自己的權力。台灣的困境是守舊勢力與新興領袖一起復辟,只是方向兜不隴而已。對於過去一兩年連串爆發的貪腐醜聞,我還是覺得民進黨有必要正視這種體質腐爛的趨勢,革新振作一番。在這個只知道指出舊勢力復辟的總統任內,這樣的革新看來是不會發生的了。而新興民主政黨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這樣迫切需要改革,台灣的民主化真是路途坎坷。

tucci

caffen這篇文章確實好看。看過的人,也許會覺得「你很杜正勝」也不是甚麼壞詞。

K頭星人更正錯誤

呃,文章裡〈媒體與政治領域間的杜正勝〉這串字因為copy-paste的原因出現兩次,抱歉抱歉~~

K頭星人

哈哈,在黑米那邊看到關魚收的書籤,看到caffan的文章裡提到杜先生接故宮的事,想到一件事就跑來留言了。
讀了〈媒體與政治領域間的杜正勝〉媒體與政治領域間的杜正勝」這篇,感想是:杜先生接教育部長不是單純只要當官的。
史語所一直都設有文物陳列館,更新前的陳列館我還真去過。當時剛好在中研究院裡,風聞「今天因故博物館有開」,而因為大家都說「機會難得」,所以急急跑去。看到什麼展品我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有一進門就看到一櫃子台灣出土的「珠珠」。另,就是有一堆「書法」,記得的原因是:李斯小篆的拓片真是漶漫不清,實在無法了解其書法之價值。不過總體的感想其實是「這真是個可怕的地方」,空氣中飄動著一種陳腐的味道,展品看起來是很多,但有些東西看上去就是有一種「保存不良」的感覺(呃,其實我不懂什麼叫保存良好啦,或許只是陳列環境不佳所致的錯覺)。整體感覺就是東西不錯,但是看過就好。
後來杜正勝上台,文物陳列館翻新,雖然新版文物陳列館開張時,杜先生已經到故宮去了,不過有一篇談「本館規劃理念」的講稿,很清楚的解釋了他想象中的史語所附設博物館應該長成什麼樣子。他之所以會接故宮,或許不單純就藏品相關這個面向,恐怕也和史語所第一代對博物館的興趣,以及初期中博」和「故宮」之間講不清的沿革有關。
2000到2004年老杜在故宮,在故宮也幹同樣的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是史博館的「黃金印象」吧)台灣開始流行大型的國外借展,故宮也在這個行列之中。一批批的觀眾都直上圖書文獻大樓大排長龍,被跳過的正館想必是很悶。終於在2002年故宮推出了乾隆展,開始試圖用自己的館藏來辦特展,除了向克利夫蘭博物館借來的兩件,其他都是本館收藏。自家東西每都都在玩,內容自是不在話下。但這件事最重大的意義,不在他的品質本身,而是故宮開始有系統的對外發表自己的觀點,和開始新的經營模式。比起其他撈錢撈到大家彈性疲乏的各種特展展,土產的「大觀」展聲勢並不比較差。
我想杜先生經營博物館的理念,大抵和「同心圓」論相互呼應。先搞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告訴大家我是誰。
不過到教育部就沒這麼「順」了。不論是史語所或故宮,畢竟和人民的實際生活有落差。
『台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民眾不知道安陽、龍山也可以活得很好。』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民不需要文物陳列館和故宮;但是大概只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家長不期待統編本以便回復聯考。

關揮手魚

感謝 pips 和 tucci 之前的回答。

要跟 caffen 打聲招呼,
最近媒體炒作杜正勝的成語風波,
在黑米書籤引發諸多討論:
用成語是教育失敗?

因為又看到一堆人云亦云的評語,
我就忍不住把你那篇舊文收進我的黑米書籤啦:

Caffen的單眼相機:媒體與學術間的杜正勝

tucci

國內政治雖然亂了很久,但沒有平息或轉好的跡象,最壞的情況似乎還在前面。

這次立法院整個鬧翻,報紙上的訊息大多都是片面的指責,對根本問題的評議卻不太多。這次爭議的焦點看來是中選會組織法草案,國民黨想依照Ncc國家通訊委員會改成政黨比例制,而民進黨則不願意,一個一定要上,一個一定不肯,所以就爆了。

誰有道理呢?我沒有甚麼深入的意見,照我的想法來看,國家通訊委員、中選會,廣義來說,都是治權的一部分,由執政黨來掌握推動比較合理。在野黨要改成政黨比例制,是侵犯了行政院的職權。其實行政院對政黨政治能有影響的職權還很多,比如警察,軍隊,新聞局,這些要不要也都按照政黨比例制來產生?乾脆各部會首長也比照辦理好了(然後等在野黨輪替回來之後再改回來)。

國民黨對Ncc與中選會這樣熱衷,從動機上不外乎也就是想掌握媒體與選舉的遊戲規則制定機構,最終都是政治利益所致。這跟王令麟當立委時熱衷主導修改公司法意思是類似的,一個搞權,一個搞錢。

不過我想到2004年阿扁還利用中選會玩過公投綁大選的遊戲。其實阿扁的惡質當時就相當露骨了,為了增加勝選機會,玩弄本來應該是長久而中立、公平的選舉規則,讓台灣民主制度遭受重大內傷。今天國民黨想搶下中選會,或許是怕2008大選時又會接到甚麼怪球,招架不住。不過比較積極的目標,應該還是要搶劃分小選區兩票制的決定權吧,怕被民進黨畫出一個「民進黨當選席次極大化」的分法?我並不清處細節與內情,也許有內行的朋友願意指導一二。

不過為了爭一個制定選舉規則的制高點,兩黨竟然連中央總預算都可以不管,把政黨的選舉利益放在國家根本的生存之上,實在是夠黑暗的了。

昨天去拜訪一位中國朋友。他住在附近另一個村子,我從來還沒去過。那村子比我住的地方平坦,中世紀時是貴族的莊園,小小的村落中現在還保留著一座偌大的城堡,十分醒目。我們在村子中散步,看教堂、老舊的農舍與新建的房屋,看了村旁的墓園,也看到各式的牛圈與羊圈。我跟中國朋友聊天,話題從來都有點保留,不是故意見外,而是國情不同,有些東西不容易說清楚。今天我這位朋友說的卻比較深入。他提起中國目前普遍的官商勾結、腐敗不公、環境崩潰、民不聊生,而且情況還在加劇,許多問題已經無可救藥。我聽的非常專注。其實這些訊息偶而我們也是可以讀到的,只是不如當地人自己說起來逼真。台灣的政治人物儘管必須面對政治角力以及媒體「監督」,卻還是可以包山包海,而在中國,官方沒有政黨與媒體的制衡,能做出甚麼事情來,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想像。

民主制度有很多的缺點,可是若沒有這制度,情況會更糟一百倍。眼前的各種問題,雖然無能為力,但還是得繼續注意,繼續關心。也許隧道的出口比想像中的近?

tucci

關魚的問題要看狀況。我按自己的經驗提一兩點:

有時候我跟外國朋友說我來自台灣,他們會說,哦泰國,我知道,我爸媽常去渡假。這是真的,很多德國人只知道泰國不知道台灣。一來德語發音有點像,二來他們媒體不如我們先進懂得強調跟世界接鬼,所以不能全怪他們。如果只有五分鐘,先確定他能把台灣跟泰國分清楚,就我的經驗來說還滿重要的,免得你跟他說了一陣子,他還會說對啊他的誰誰誰很怕聞到榴槤。(不過最近BenQ手機在德國破產,台灣知名度應該又提昇了一些)。

第二點比較實際,讓外國朋友分清楚中國與台灣也相當重要。台灣史幾個關鍵年代先準備好,從史前時代到政黨輪替,各提一個關鍵字跑一遍,應該不用幾分鐘。如果時間多一點的話,我會著重說明台灣實際上是獨立的狀態,可是不受主要國家承認,跟中國情況又密切又緊張,但是制度跟社會民情差異很大。我每次講到這些,就會說你們德國政府不承認台灣,只支持一個中國,常常都讓對方非常驚訝。

pips

這週德國將要上映一部有關希特勒的搞笑片,影評兩極,最誇張的是片中飾演希特勒的演員在上片前大批此片,覺得自己被擺了道烏龍,且說早知道片子會剪成這樣他就不會接這個角色了。

昨天與朋友聊到此事,我有點小心翼翼,畢竟希特勒還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還好,朋友說他覺得Kuso希特勒沒什麼,主要是好不好笑而已,說著說著就提到前一陣子紅遍德語區的一段YouTube的影片,非常之爆笑,(先聲明一下,這個,我實在無法翻譯):

Leasingvertrag

配音部分是Kabarettist Gerhard Polt1997年的創作,配上希特勒的演講歷史影片則據說是Bremen學生的學期創作。影片大紅後,有了著作權的爭議,這裡留下YouTube的連結,希望不會接到律師函之類的咚咚。

嗨嗨關魚,我好像不會做五分鐘的介紹耶。到現在我還是很害怕自我介紹這種事情,而且這種自我介紹,會隨場合對象變換,像是課堂裡還是去Speed dating,內容就完全不一樣。所以如果只有五分鐘,又有強大的外力逼迫,我會先問問對方,到底想知道什麼,不然,就請他去wiki或是google囉。

關回暖魚

台灣前幾天真的冷,
冷到我必須開電熱器才能坐在電腦前不至於凍成冰棒。

但今天已經開始回暖囉。

剛在黑米書籤收了麥可魚的「遠來有朋友」一文:
http://www.hemidemi.com/bookmark/info/424728


想問問在國外的不拉不拉不拉朋友,
如果只能講五分鐘,通常你會怎麼跟國外友人介紹台灣呢?

irrenhaeusler

謝謝 pips 的問候。搬家純屬意外,因為一不小心把舊家搞不見了,後來只草草恢復舊觀,事忙也沒有一一通知親朋好友。

德國這一陣子天氣實在詭異,聽說台灣最近也很冷。嗯,還是祝大家身體健康,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該完成的都順利完成。

xhong

暖冬歸暖冬。我這裡幾天來冷颼颼的,白天在近10度盤旋,晚上清晨大約是6、7度吧。乾冷的天氣總比前陣子濕雨紛飛的天氣好多了。早上帶狗上後山散步,它們可快樂的很,真的不騙你,每隻狗都會笑。
一冷下來,有一些山櫻花開始稀稀疏疏的開花了咧…哈哈。

pips

幫留言版改了名字換了新裝,省得沈溺於消逝時光的依戀。

今年據說是五十年來(還是百年?)罕見的暖冬。昨日氣象報導說,今日德國某處還會出現16度的高溫,雖然,坐在電腦桌前的我,就算暖氣從未關掉,還是老覺得冷。暖冬歸暖冬,高壓遲遲不下低壓盤旋的結果,每天都是陰鬱到令人要抓狂的天色。昨日好不容易雲開見日,今日太陽又不知龜縮在幾層雲之後了。

「歌德曾經在此嘔吐」的牌子實在太屌了。以後,就算被市政府改回來,市民還是可以指著正經八百的到此一遊牌子,與遊客說起歌德曾經嘔吐的故事,成為道道地地的Insider-Tipp,也算對城市歷史添加一筆佳話。

可憐的北極熊!Lars如果不是生在柏林(還是使圖嘉特?)動物園,恐怕也得努力練習長泳的功力,畢竟,不是每次斷冰遠飄,都會遇到好心的鯨魚杯杯和可愛的棕熊弟弟,一同冒險回家。

tucci

歐洲今年的冬天非常暖和,報紙上說是一百年來最熱的冬天。聖誕節過了,三聖節也過了,到目前還是一點雪也沒有。昨天與一位朋友散步時,微風徐徐,吹在臉上清涼又舒服,幾乎像是春天了。閒聊的話題東轉西轉,也談到這無雪的冬天到底是全球暖化的結果,還是仍然在地球氣候長期變動的範圍內。雖然這樣的暖冬令人憂慮,但對我等散步的人來說,卻是非常愜意。我們路經一條小街,這是我的朋友從前住過的地方。他手指一間有陽台的公寓二樓給我看,說很久以前他就住在裡面。當時的房東(如今過世已久)是一位神學教授,研究史懷哲思想。房東告訴過他,他曾在那間房子裡招待史懷哲,還跟史懷哲兩人一起站在陽台上頂著星光,開懷暢談神學、人類以及世界。我聽朋友這樣說起,不禁抬頭多看了幾眼。一點也不起眼的破陽台,想不到曾有偉人造訪過。一般德國有歷史的街道或建築,如果曾有名人住過,往往都會在牆上安一個牌子,寫著某年某月某某哲學家、科學家或大文豪曾經下榻此處。比如老城裡有一棟房子,前些年就掛著一個牌子說,歌德曾經於1792年在此住過一段時間;至少我的印象是這樣。這幾天經過時,那牌子卻改成了「歌德曾經在此嘔吐」。牌子還製作精良,有模有樣,想來是大學生的惡作劇。然而竟也沒人干涉,那「歌德曾經在此嘔吐」的牌子看來還會繼續掛一段時間。聽了朋友的轉述,我不禁想到,顯然有更多文人名士經過這座小城的足跡,不見于牆上的牌子,而只存在於少數幾人的記憶與轉述裡。自然,並不需要凡事都立牌紀念,恐怕現在的牌子,也已經有人嫌多了。城市的存在還是為了人的生活,變成萬神殿也就太沈重了。
回家後看了一部紀錄北極熊的生態影片,當中有隻年輕的公熊在夏季融冰時離陸地太遠,雖然游了數日終於找回岸上,但因體力透支無力捕食,勉強獵捕體型巨大的海象時,後腿又被象牙重傷(只有絕望的熊才會攻擊海象),於是只得在岸邊一處趴下休息,等待死亡,臉上滿是蒼蠅。看完紀錄片,不禁為北極熊感到擔憂與悲傷。不過旁白者的評論比較持平,他說,北極熊如何因應這巨大的氣候變化,還有待我們的觀察。據說今年的全球均溫上升的幅度也會是歷史紀錄,希望北極熊們能找到應對之道。

pips

哈哈哈,胖胖腳,這實在太爆笑了~~

Fattyfattyfeet

Hi all, happy New Year!! (surfing with my DS Lite cccccc....)

Hetero

給 caffen :


我真花了一會時間,才了解原來這裡有這麼多版主(前幾次來以為都是不同部落格的連結啊,雖然連進去後一陣疑惑;又想,是不是版主自己喜歡多人角色扮演。原來同一部落格可以有多位作者呀)….


地方史書寫現在真成了興盛的事業。雖然,這幾年我開始擔心,當公部門越來越願意投注資源「支持」地方史書寫,甚至生產地方史書寫、支持地方「節慶」也成了一種時代正確的「政績」,在台北縣市,至少看到好幾件案例,是同一地方的文史工作者為了資源明爭暗鬥;加上「承包」業務總是有驗收時間,因此過去許多願意慢火慢燉的文史工作者,現在也不得不在半年、一年內搞出成品,品質漸不如前。

另一個小小的感觸,是地方史的論述方式漸趨一致。以漢人的聚落為例,大抵上從早年入墾與原/漢關係的史料開端,可能談些家族、開墾歷程、信仰、地方有功人等章節。我不是說這些環節不重要,可是總覺得在日常生活中多樣紛雜的聲音,在這些書寫裡頭都變成趨於單線的時間與記憶。


當然,越來越多地方史書寫,總是件令人開心的事。能回過頭來多了解我們長大的地方,總比那些遙遠的武威、烏里雅蘇台、肯木畢奇亞來的真實、親切許多。其實啊,我真的很喜歡台北,這個我長大的地方。

pips

今年的歲末大節臨時被放鴿子,改窩在家跟電視機一起歡慶。嘩,老實說,節目還真是精彩!才剛進入假期,我已經看了無數老片,包括「虎豹小霸王」和「齊瓦哥醫生」。昨日,等待齊瓦哥醫生上片的空檔,還看了紐瑞耶夫1967年在維也納編舞兼挑大樑的「天鵝湖」,天啊,真是年輕的紐瑞耶夫!年尾看老片不免生出歲月悠悠的感嘆,兼之電視台選片如齊瓦哥醫生,相當地melancholic,深夜看完入睡連夢都是黑白的,說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歡樂。

講歡樂一點的:趕在過節前去電影院看了最新的007,噯,這回還真是不錯看!整場追趕跑跳碰,緊張刺激,一點都不含糊。雖然新007實在長得不怎麼好看,且據說有懼高症和只會開自排車,不過,看完後我和朋友一致認為,他是可以坐上007第二把交椅的最佳人選。007第一人呢,自然是史恩康納萊,決不作他人之想。講007就不能落掉Bond-Girl,這回倒是有點小失望,看廣告片時,以為會是美艷冷血之妖嬌女,沒想到,用朋友的話說,實在太「乖」了,真是未夠班呀。

不論黑白還是彩色,祝福大家都有個安穩的年尾及順遂的來年。

還有,特別謝謝關魚,無法共襄盛舉,還是要祝福義賣順利。至於我的禮物,如方便請先幫我保留下來,明年夏秋或許會回家,到時再親自領獎不遲。感謝先!

xhong

今天12月24日了,等下子去把聖誕樹潤飾潤飾,給家裡的貓狗打上聖誕領巾。過一個暖冬聖誕吧。
嗯…祝福所有Blah的朋友,認識的不認識的,見過面的沒見面的,幸福快樂。

caffen

在這裡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今年各地都算暖冬,沒有雪的聖誕,通常不太有味道。
來此多年,每次看到下雪,還是覺得美麗。

我接下來要出門幾天,專去看Bauhaus遺跡,要跑一趟Dessau和在柏林的檔案館。哈哈!皮大,讓你流口水。下次你來德國話,我可以當你Bauhaus專業導遊。(嘻嘻,沒啦,只是去打工幾天。雖然可能會很累,但是有機會跑一趟Dessau,還是有點期待。)

所以,先在這裡祝Blah過往大神大仙,壁上壁虎大大
來年順利…
聖誕平安

caffen

Hetero歡迎常來。這裡有很多版主喔,請看右欄裡的「客服回函」。

讀你和K頭星人寫的台北地方誌,讓我很汗顏。中學以後搬上台北,在地不生根,出國多年,更加隔膜。看你們所寫,讓我長見識。搏感情總是先從認識開始,地域認同總是從認識開始才能真生根。

昨天看到一篇好文章,陳偉智為《宜蘭文獻雜誌》十週年所寫的隨想:地方史的可能性。從宜蘭對照台北,台灣地方史現在的調查書寫和研究,真是興隆。可惜,這篇文章我沒有網路版。否則可以和各位大大分享。

關歲末魚

Dear all:

趁歲末感恩之際,
發起了一個小小的義賣活動,
詳情請看:「相遇跟分享,是生命中最貼心的感動。」
http://blog.roodo.com/aboutfish/archives/2579741.html

歡迎大家鬥陣參加喔。


特別批ㄟ司給派普絲

因你當年有參加「朋友看關魚徵文」活動,
自然保障得到關魚童話手工版一本,
你最近會回台灣嗎?
如果不會,請EMAIL住址給我,我再寄到國外給你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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