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Pips, April 28 2008
最近因緣際會看了 Die Vermessung der Welt(中文譯做丈量世界,商周出版),德國平裝版剛出沒多久,書店到處都可看到,可見銷售之佳。兩三年前出書時,曾興過念頭買來看看,只是有些厭倦充 滿歷史知識細節的暢銷書,遂擱下不議。這回,是朋友在機場書店裡誤打誤撞地買下當旅行書,回來後順手丟給我,滿口保證絕對是小說,且超級有趣,這才引起我 的興趣。沒想到一看之下還真是欲罷不能,好看!果然是好看的小說。作者把充滿偏執狂的「自然科學家」及「天才」兩種原型描述地淋漓盡致,且是透過一些表面看來不足為道的小事,甚至是簡短的對話。更難得的是作者筆調頗為輕盈,這點實在非常不德式,但看內容,卻又是如此「德國」!不只是一板一眼,邏輯至上,還有學圈內文人相輕,位階至上的學術傳統,無處不現作者對這些現象的暗諷。表面看似不經意,卻是針針刺到骨髓裡的諷刺,每每讓我腦袋中浮現出身邊某些教授的嘴臉,不禁要拍桌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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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去看了今年柏林影展的開展片la vie en rose,台灣據說是四月上映,中文片名應該是玫瑰人生。La vie en rose是Piaf無數名曲之一,記得沒錯的話,這首曲子甚至是她自己寫的詞,我還是覺得Non, je ne regrette rien(不,我不後悔)比較貼近此片,不過,這是後話,且這樣的題名或有表達反差之效。
知道這部片後便一直想去看,和朋友講起來,一發不可收拾,順便講了Piaf傳奇悲慘的一生,朋友聽完說,既然故事都知道了,那幹嘛還去看?我大笑。
以前曾看過一部專講Piaf的紀錄片,有生前訪談與逝後友人敘述,除了公開的影片資料還有些私人攝影片段,非常不錯的片子。昨日去看電影前,好玩在網路上查了一下,發
現德法共同電台Arte就在三月初(就是前幾天!)又撥放了Piaf的紀錄片,這樣硬生生地錯過,真是扼腕!想起來前天閒來亂轉電視時,還偶然看到了用各式Piaf生前的
錄影片段剪接,毫無旁白的集錦片,大多是演唱會/電視演出片段,夾雜著訪談的錄影紀錄。當時還想真是幸運,亂轉還能看到這部片子,這會看到自己原來錯過了
正式的紀錄片,真是打跌,只好安慰自己,那一定是我看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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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斷頭後能走多遠?
14世紀末15世紀初,德國北部沿海地區出現一群海盜,頭頭名叫Klaus Stoertebeker。這群海盜頗有共濟會的架勢,搶來的東西都是均分共享,民間傳說中,Stoertebeker更是海上羅賓漢,劫富濟貧,成為漢薩同盟城市有錢人的頭號公敵。1401年,這群海盜兄弟終於在漢堡落網,經過半年的審理,Stoertebeker海盜兄弟一夥70多人,被判10月21號在市集上斬首示眾。審判時Stoertebeker和庭上達成協議,一是大家可以穿得漂漂亮亮上刑場,二則讓海盜兄弟們在他面前長長站一排,Stoertebeker第一個受刑。斬首後,他的無頭屍身走過誰的前面,誰就能夠免除死刑。傳說中,當劊子手操刀砍斷Stoertebeker的頸子,無頭屍身噗通倒地卻又立即起身,搖搖擺擺地走過了11個人,本來還可以繼續走下去,結果被狡猾的劊子手命人伸腳絆倒,只為能多砍幾顆人頭,多賺幾塊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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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特刊━━恐怖故事集" »
閱讀有損愚昧
※圖為德國美食城度塞爾夫某書店櫥窗標語。簡潔有力,與當地美食一樣震撼。另,本篇文章是響應太陽餅的點點名接龍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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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漂亮完整的蜘蛛網是夏至那個週末發現的,在罩頂的古木橋上,那個高度,超出我的視界許多,原本我是錯過的,經朋友發現指點,合該有緣,和那樣一張完整漂亮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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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文章,是貼在六月織網的回應文。想想也能獨立成文,便把他搬回來掛,順便改掉一些原貼的小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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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日本不像德國?這個提問,幾乎成為討論日本面對二次大戰問題的標準式,尤其最近幾年,德國彷彿成為二戰懺悔認罪的模範生,一提日本問題,必定出現人家德國如何如何,真比影子還要黏。
為什麼日本不像德國?這個問題到底能不能問?如果歷史比較可以存在的話,那,我相信他還是一個可以問,值得問的問題。只是,面對這個問題,我們期望的是怎麼樣的答案?回頭看這類公共論述,就像六月轉貼的梁文所描述,總是很快滑進空洞的「民族性」比較,然後得到類似德國人比日本人會反省,道德指數比較高的結論。梁文雖然意識到這種比較的空洞無力,卻在反省日本人為什麼不像德國人這樣會反省時,滑進同樣的模式:因為我們,受日本迫害的受害者,不如受德國迫害的受害者,如猶太人,會反省罪行本身的意義,因此,我們對日本罪行的指控因缺乏道德制高點而軟弱無力,無得逼迫日本人反省自己的罪行。這種面對日本vs德國提問的答案,其實牽涉到我們對歷史書寫的基本態度,春秋判筆永遠是超越時空的道德判斷。因此,當我們問:為什麼日本不像德國時,常常不是歷史比較的問題,而是超越時空的倫理道德價值的提問,講白了,就是道德指控,一種以德國作為道德模範樣本對日本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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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h bin von Kopf bis Fuß 我這一身從頭到腳
Auf Liebe eingestellt, 通共為愛一事
Denn das ist meine Welt. 這是我的世界
Und sonst gar nichts. 其他什麼都沒有
Das ist, was soll ich machen, 這不過是(我還能怎樣)
Meine Natur, 我的本能
Ich kann halt lieben nur 我只能愛
Und sonst gar nichts. 其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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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round me are familiar faces
Worn out places, worn out faces
Bright and early for their daily races
Going nowhere, going nowhere
And their tears are filling up their glasses
No expression, no expression
Hide my head I want to drown my sorrow
No tomorrow, no 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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