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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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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視正在打二戰

公視要打兩種仗!
一種,是跟商業媒體在八卦羶腥的市場環境下競爭。
一種,是跟政治勢力在複雜詭譎的狼群環伺中抗爭。

要贏得這兩場戰爭,需要兩股力量,一是公視內部對公共價值的追求與永不放棄,二是社會大眾對公共電視的監督與絕對支持,只要缺少其中之一,這兩場戰役,勢必全盤皆輸。

身為公共電視的員工,我們製作節目的方向、採訪新聞的取捨,在在都與商業媒體不同,要如何使這個不同對社會產生正面影響,激起更多討論與關注,一直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可是,我們也會感到疑惑,也會因為收視率而感到焦慮,尤其是當社會大眾對我們提出疑問:「公視的節目都很好、很有品質,可是好像比較少人看?」面對這樣的懷疑或關心,我們必須回過頭重新再想想,公視依賴全國納稅人而存在,我們不能不面對市場的需求與偏好,也不能輕易放棄公共媒體的價值與存在的意義!

其次,公共電視雖然受到公視法保護,也因此具有獨立客觀、專業自主的營運空間,可是新聞局每年編列預算「捐助」公視的經費,也必須送至立法院「審查」,所以公共電視在現實政治環境下,真的很難避免不受政治勢力影響,像是公視預算受到立法院凍結、國民黨提案修改公視法增加董事席次、、、都是政治勢力想要介入公共電視的實例。面對政客的要脅與干預,不只公視員工要抗議,社會大眾更應該起而反對,因為公視是全民的公共電視台,不是執政黨的公家電視台!

政客們最近,又在公視點起狼煙了!就在全國上下投入水災的救援與關心的同時,政府深入災區的援手依然緩慢,不過政客伸進公視內部經營的黑手卻無比飛快!公共電視的董事長任期尚未結束(只剩一年半),執政黨就等不及把董事長換掉!雖然我是公視基層員工,對偉大執政黨與公視董事不斷開臨時會的作為無權置喙,可是,我也是納稅人,請依照執政黨修改公視法後出任的新董事們告訴我這個小小納稅人,新任董事們對公視的願景是什麼?為什麼你們剛加入公視團隊,就急著換董事長?

(請大家,請所有跟我一樣的納稅人,打電話到公共電視的董事會關切或大聲抗議也可以,問問公視新組成的董事會怎麼能夠利用八八水災的這個時刻,違背人民托付,在不合法不符程序的情況下,不斷召開臨時會,說要換董事長就換董事長?)

公視董事會電話:02-26301837
公視現任董事長電話:02-26338188
公視現任董事名單如以下網址:
http://www.pts.org.tw/~web01/PTS/gover_4.htm

(另外,我實在很想發牢騷一下。想到我在災區冒著危險、挺著四個月的身孕跑新聞的時候,公視高層竟然、、、、,我就很幹!一旦被政客操控的公視,還需要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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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島】網站 http://www.pts.org.tw/php/html/island/index.php
【我們的島】部落格http://www.peopo.org/island

xhong

不可遺忘的屏東佳冬88水災


˙下載觀看˙http://www.taiwanclayart.org.tw/news/882009pindonchadon.pdf

Buzz

馬英九和國民黨應該提前下課,謝謝再聯絡了。

因為處理風災上了枱面的馬政府中央大員,沒有一個不是在民進黨執政前就已久歷官場的舊官僚。他們之所以進入官場,本來也就不是為了政治抱負,而是夤緣附勢謀個太平差事。馬英九那個世代的人裡頭只要稍稍有點理想的,誰又會讓國民黨給羅致來一塊吃大鍋飯、跟著分贓呢?這些人在爬到今天的位子前,也早過慣了行禮如儀、等因奉此的好日子,哪有幾個是真正面對過選民的?要期待他們心裡有人民,那是阿婆生子,真拼。像薛香川,不是都傲慢到連裝都不願裝、應付都不願應付了嗎?

馬英九道歉,是向誰道歉呢?究責,是究責給誰看呢?台灣的選民嗎?別高興得太早。美、日要馳援台灣,先是小媳婦兒似的左遮右掩發文「婉謝」,等東窗事發,朝野都罵白目了才開門,而且至今不認「令由中出」的帳。這麼慘的風災連自然成為國際事件的資格都沒有,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說穿了,不是在揣摩中南海的意旨,看那頭的臉色嗎?在馬英九看來,他的施政表現恐怕也輪不到台灣人民來打分數,而是由北京中南海的上級考核的。但一個風災,就處理成這樣,將來誰還敢要他當特首?

這麼跛腳、差勁的政府,可能期待他們把重建和安置這麼艱鉅的工作做好?我們等著瞧。

xhong

嘉義奮起湖的朋友在這次水災中茶園全毀,嘉義市區的朋友、親人的家園也泡水。但算是相較輕微多了。朋友一邊把變成蓄水池的地下室抽乾,重整家園。一邊幹罵馬政府。一向支持馬英九的二姐則一反常態的默不作聲。
跟往常不一樣的是,藍媒電視台像冬昇、TVBS等竟然和民視、三立一樣大肆批評馬英九。讓人覺得很好奇。這些藍色媒體幾乎都只會罵扁,現在也罵起馬來了。其實原因很清楚…這是國民黨的內鬥檯面化。不同派系的國民黨藉88風災鬥馬。
最可笑的是中資背景的中天,竟然大篇幅造謠說這次颱風是因為美國在做颱風試驗所搞出來的結果,然後在節目的最末才用很小的篇幅,透過一位氣象專家的口中解釋這個試驗是根本子虛烏有。媒體隨意操弄,顛倒是非於此可見。

tucci

前些天去看一位長輩,在餐桌閒話時,我(傻傻的)提到了馬英九的救災問題。結果什麼暗樁都還沒打好,話題才偷渡了第一個尖,長輩已經開始像瀑布那樣罵起陳水扁了。我聽了良久,大致的內容是陳水扁以前救災時都在貪污。其實這位長輩是非常善良的人,對政治並無特別的興趣,看電視很少投入,家裡差不多從不買報紙。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對陳水扁的印象,並不是建立在對某件事具體的認知,而是過去8年多鋪天蓋地、充斥於台灣公共訊息管道裡的關於陳水扁的消息,一點一點地在他的腦裡累積出來的。就其主要內容,就是貪污兩字,無論任何議題,這標籤都貼的上去,又牢又耐久,也許馬英九跨入了第二個4年任期時,這標籤也還不會喪失威力。

其實媒體過去對陳水扁政府的批評,遠遠地超過了監督的程度,那已經變成以監督的名義,對他(以及他所領導或代表的群體)的任何形象的攻訐、詆毀與扼殺,不管大事小事,不管有理或偏頗,一律照三餐痛罵。今天長輩在餐桌上的訓示,我聽的十分沈痛。台灣的新聞媒體雖然走出了戒嚴,但畢竟沒有得到自由,而是牢牢的掌控在少數政治勢力的手上(也許商業媒體如蘋果是另一回事),而且,他們十分成功。

今天馬英九政府對救災如此無能,如此冷淡,到目前為止幾乎沒有一項動作或發言是靠譜的,公開發言最主要的內容就是撇清責任與追究他人,責怪地方政府訊息不正確、未事先疏散,責怪氣象局預報不準確,甚至在災難發生後,在救災最緊急的時候,還發表了「地方負責,中央支援」這樣的救災理念。原來這種救災分工的基本原則,是災後由長官臨時定調,而非事先與平時就建立的程序?事先有人認知這項原則嗎?這原則又正確嗎?一個集黨政軍行政立法司法監察控制權於一人一黨的中央政府,救災變成「地方負責」?那不是權力儘量往上集中,責任卻又往下攤分嗎?至於美國日本表達願意協助救災,國民黨政府遲遲不置可否,更是令人氣絕,還有不知多少人困在大眾從所未聞的山谷裡,拒絕他人提供援助是深刻的不道德。

就這樣的表現,媒體又給馬英九什麼樣的壓力呢?基本上微不足道。任何事情只要出了問題,很快就會指向屬下或基層,馬英九永遠不用負責,連抱歉的話也都不用說。然而又有多少人在意這些呢?我身邊的多數人(主要是不上網只看電視的長輩),其實對此似乎無所認知,至今仍然泡在打扁媒體戰的餘絮裡。他們心裡的馬英九,大概仍然是那個終於把阿扁換下來的救主吧。

Buzz

這是昨天自由時報的訪問:

《星期專訪》陳錦煌 ︰中央失能 八掌溪翻版

Buzz

先看一則可以稱之為「極有見地的廢話!」的社論:

社論-監察院嚴厲糾正都治不了的老問題

眉批:文中所提「暫緩開發」的建議,套句作者自己的話,可以稱之為「極有見地的廢話!」搞不清楚台灣從中央到地方盤根錯結的政經利益關係和共犯結構,這些問題不會有解的。中央和地方議會平常究竟是怎麼審預算的,這些才是癥結,否則檢討東檢討西都只是花拳繡腿而已。這些不是技術問題,是政治問題;不是人心問題,是結構問題。

另外,有興趣當太平官、不沾鍋和裝可愛的人,下面列出的做球和踢球的典範要好好學學:

馬總統:救災模式 採地方負責 中央支援

天災?人禍?馬點名氣象局水利署究責

遭總統點名檢討 陳伸賢:災後會負責

阿姜

時間拉回8日夜晚。

原本我和我媽要到麻豆85°C買父親節蛋糕,車行至麻豆興中路與縣道173的紅綠燈口,85°C的招牌就在眼前100公尺處,但我和媽媽被眼前的淹水嚇到了,水位已至輪胎三分之二的高度,我們不顧後面來車,開啟警示閃黃燈,緩慢後退,迴轉離開,麻豆離我家不到5公里,但這段路我們至少花了15分鐘,即使雨刷極速來回掃蕩擋風玻璃的雨水,卻仍擋不住傾盆而下的暴雨,很難看清眼前路況,我們僅能依附兩旁已滅的路燈,緩行於水路中間,若非對這條幾乎每日必行的回家之路甚為熟悉,不然真的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安然到家後,全家流轉於新聞台與大話新聞,得知屏東地區災情異常慘烈,除了對於他們的不幸感到悲傷,也替自家的安然感到慶幸。只是,從來不曾想過電視畫面水淹住家的慘象,竟然會發生在我們家身上。

10點過後,接看《豬哥會社》,雖然豬哥亮主持功力仍在,但畢竟已有十餘年離開攝影鏡頭與作秀舞台了,難免覺得偶有卡卡的窘境。豬哥亮主持的這段時間,水位仍未達屋外鐵門,大概沒事了吧我心裡這麼想。但稍早前從新聞跑馬燈傳來曾文水庫將於10:30調節性洩洪的訊息,難免有些疙瘩,不過,《豬哥會社》於午夜12點播完後,水位仍在屋外柏油路,尚未侵進屋內,心中彷彿放下一塊石頭,關閉電視,上樓休息。

上樓後,睡不著,近1點上廁所時,發現樓下燈火通明,趕緊下樓察看,原來水位已過屋外鐵門了,我爸拿了幾塊木板和矽利康(防水膠),打算做幾道防水閘道阻隔水位通到屋內,我們做了三塊,一塊隔住廚房與客廳,一塊隔住樓下浴室和客廳,一道則是隔住室內與屋外。廚房那塊倒還好,雖然廚房後的防水巷的水壓不斷推擠,造成廚房水管不斷冒出滾滾泥水,但確實將泥水阻隔於客廳之外。浴室那塊也與廚房那塊差不多,都能擋住淹水蔓延。最重要的一塊是要將水阻隔於室外的,我爸量好吋尺,裁成兩塊,再行組接,最後推擠矽利康接黏於木板交縫,此時,室外水位已攀高了,停置車庫的四年車已淹至半個車輪,這就表示屋外應有超過車輪的淹水高度,也意味著已經來不及駛離車子了,我們當時能做的,只是祈禱水不要淹進來,隔版能發揮效用,如此而已。

但是,萬萬想不到,水從門埕的大理石接縫處滾滾流出,再過10幾分鐘左右吧,那時已近凌晨3點了吧,隔版與地板的矽利康抵擋不住屋外近膝蓋高度的水壓,屋外的淹水硬是從細縫溜了進來,此時心想大概完了,全家就趕緊將客廳和起居室的家當搬至二樓,也用椅子將大型物件墊高,這段期間,我們的室內脫鞋已於客廳淹水漂流,水位已達腳踝,當我們能搬的就搬、能墊的就墊、搶快救急之後,就僅能頹然上樓,任憑老天爺安排,我們都徹夜未眠,不過,慶幸的是水電仍在,至少沒有缺水斷電的危機,我躺在床上,睜眼看著一閃一閃的紅燈映照於白晰的天花板,那是屋外一輛VOIS因為水位侵入車內引發防盜系統所傳來的警示燈號,這個一閃一閃的紅燈,理當會給人不適的感受,但對我來說卻是水位仍未再度攀高的象徵,也是我的座車尚未湮滅的訊息,雨仍一直下,風也不停吹,風雨交錯打在鐵皮的聲音,令人驚惶,使人畏懼,就這樣在驚惶畏懼的氣氛中,天色逐漸亮了,VOIS的閃示黃燈卻熄了,我知道,我的車掛了。

睡不著,就是睡不著,走到樓梯間,往下一看,水位應至五層階梯,樓下水位應至腰部左右,屋外水位應到達胸部了吧,毀了,全毀了,我們家一樓全毀,一輛機車,一輛貨車,兩輛座車,兩輛腳踏車,全泡水了,而且雨仍是不停,水還在攀高…

不過,還好,我們家人都平安。

PS:Buzz老大,目前仍有水有電,家人平安。謝謝您的關心。

Buzz

阿姜多保重。有什麼我們能幫忙的,請告知。我的E-Mail

阿姜

咳嗯,我家淹水了。

我家下營鄉位於麻豆鎮東北角,麻豆鎮最熱鬧的街道約於8日傍晚後就已全面淪陷,水位應是淹至膝蓋高度,而我家約於9日凌晨1點,先是廚房地板的管線受不了防火巷的水壓推擠,由下而上冒出黃褐泥水;再是前門的水位通過鐵門,逐漸蔓延至客廳門前,再從大理石的接縫汩汩侵入客廳,目前我們家人的室內脫鞋正在客廳的汪洋中漂流。

真的還滿慘的。

希望在臺灣的各位好友們平安。

Buzz

謝謝tucci的分享。

美麗島事件發生至今也恰好邁入第31個年頭囉。那年,也是我的人生經歷關鍵轉變的一年,我的人生從此變得完全不一樣了。1978年12月台美斷交,蔣經國宣佈延後增額立委選舉前後,我還是個下了學會到台北的黨外政見會場廝鬧,又和同學熱烈響應「獻機運動」的小毛頭。但也因為在陳婉貞和陳鼓應的政見會場和台下支持者中幾位唸大學的大哥哥大姊姊對嗆,讓我的腦袋慢慢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感謝當初他們對我的無知和蠻橫的百般容忍,尤其感謝他們的勇氣和耐心,願意在當時台灣尚未解嚴和停止「動員戡亂」的肅殺氣氛下,坦率地為憤怒、激動的我說明了他們為什麼會在現場的原故。

少了這幾位大哥哥大姊姊在我腦袋上開的那扇小小的窗,說不定在一進入大學後,我就理所當然接受了當時國民黨知青黨部常委學長量身訂作的誘人條件入了黨,或者在校園裡擔任小小的細胞參與偵伺反政府活動,或者成為三研社、覺民學會的社團幹部協助批判黨外言論,在畢業後領著中山學術獎學金負笈海外,繼續擔任學生幹部,然後頂著留X學人的光環回國,再順理成章接受安排吃香喝辣,或者可能就待在美國、英國、德國或中國的哪個角落,閒來無事便和胡錦濤或馬英九的支持者把酒喝咖啡,沆瀣一氣咒罵「分裂祖國」的「日本皇民」李登輝和「台毒爛人」陳水扁,想像如何將他們梟首示眾、鞭尸於市。

少了那場政見會台下不是十分愉快的對話,說不定今天的我也可以堂而皇之把逆耳之言當耳邊風,照樣不動如山追求我的太平人生,作我出入光鮮、舉止優雅的資產階級。說不定今天我也可能靠著裙帶站上杭州、北京、上海,或武漢的講堂,大棘棘地叫賣狗屁不通的狗皮膏藥,當名國民黨倚重、共產黨簇擁的三通紅牌學者。我的記憶、我的認同和自我期待自然也可能始終如一,繼續保持感覺良好,不會和父兄或「血濃於水的廣大祖國同胞」發生任何齟齬。當然,我更可能仍然對「漢唐盛世」、「多民族的統一國家」或「優美悠久的中國傳統文化」懷抱忻忻嚮慕之情,對「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的前途充滿無限憧憬。

不過,我的人生終究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我因此瞭解我不知道的遠比我以為我知道的來得多,並且開始願意瞭解當初不假思索天經地義地以為是捏造、不義、鄙俚和無關宏旨的異議。為了當名好漢走上長城,我的腦袋開始思考為了眼前的長城曾經枉死了多少不見經傳的好男好女、破碎了多少好家庭;在觀看清明上河圖中汴京的繁華市景時,我的眼睛開始留意這圖是誰在哪兒,因著什麼目的,又為了服務誰而畫的;在翻閱硃批諭旨時,我也逐漸體會長於宮闈的獨裁者不言不語、意在言外的箝制威力遠甚於形諸筆墨者。我的記憶、我的認同都不再不證自明,相反的,它們都需要不斷透過自覺的反省、探究重新確認了。感謝那幾位苦口婆心的大哥哥大姊姊沒有因為我只是個蠻不講理的小毛頭,就聽任我成為一頭人前人後都拿「be happy, don’t worry」自我催眠的豬。

tucci

推荐閱讀:

曾待定義的我的三十一歲、尚待定義的臺灣/周婉窈 http://is.gd/23Sse

Buzz

這是昨天Taipei Times上的一篇評論"Chen’s gone, the system lives on" ,這個島上在乎的人不會太多吧?

女主祭徵文部落格

不好意思~請問可以轉載您那篇 豔光四射歌舞團嗎? 我是http://womenslight.pixnet.net/blog 性別習俗文化徵文部落格的版工 謝謝

關提供魚

另一個最近也引發關注的連署

媒體不是老闆的私器!

Buzz

下頭是「請馬總統履行競選承諾,將街頭還給人民」的連署網站,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前往參與。連署有兩項基本訴求:一、將在立法院修正的集會遊行法應改採「自願報備制」;二、聲援因參與野草莓運動,被以違反集會遊行法被起訴最高兩年徒刑的台大社會系教授李明璁與台權會會長林佳範。

http://campaign.tw-npo.org/sign.php?id=2009061319520500

Buzz

謝謝Jane幫忙貼出李明璁老師的起訴書影本網址,本來考慮或者事涉個人隱私,我還有些猶豫的,不知道原來已公開上網了。

Buzz

tucci所說這種意義下的「公」,我的瞭解,在中國,最晩十二世紀時就有學者討論過。一般說來,通常是對尊、老、師的美稱。冠於「公」前的,或姓、或字、或國、或官、或鄉貫、或行次、或體徵、或出身,或一字,或二字,不一而足,大體便於識別即是。這種當作美稱的稱公習慣挺古老的,最晚西元前二世紀便已相當常見了。當然,也不是所有稱「公」的地方都是美稱,比如劉邦和項羽鬥嘴自稱「乃公」,用今天的臺語比方,就是「林北」。其他用「公」來罵人、損人的粗話,傳統華文中也還有不少例子,但這裡就不備載了。

tucci

這是請益文。

忽然想到,稱「公」好像是國民黨專有的文化。前有蔣公,後有伯公,中間我還想到泰公。稱公的還有誰(海老公不算)?什麼時候可以稱公?到底是什麼公?又為什麼伯跟泰都是取名字中間的字,蔣公又是取姓?

這似乎是有背景的外省大家庭延續出來的稱謂方式?

Jane

李明璁老師的起訴書影本,請見網頁:
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2009/06/blog-post_8155.html

Buzz

下面列的是殷海光基金會最近的活動通告:

http://www.yin.org.tw/guang/?p=708

如果殷海光還活著,不知道他會對這幾個以記念他為名,稱作「自由薪傳」的系列講座作何感想?

Buzz

據不負責任的消息來源指出,台大社會系老師李明璁,因去年11月6-7日和學生在自由廣場前靜坐,抗議馬政府在陳雲林來台期間警察執法過當,並訴請修改集遊法一事,在今年5月底遭到台北地檢署以違反集遊法的「首謀」身分起訴,並聲請「逕以簡易判決處刑」(也就是「法院得不傳喚被告、輔佐人、告訴人、告發人等出庭即以簡易判決處刑」)。若法官如檢察官所聲請,按檢察官所引集遊法第29條罰則判決,李明璁將可能獲處最高兩年以下的徒刑或拘役。

這樣的台灣檢察官真是屌爆了,他們是東廠訓練出來的嗎?!

tucci

中國網路控管的新紀元。

http://chinese.wsj.com/gb/20090608/chw085100.asp

picton

香港的新聞自由大倒退就是這麼來的,相信同樣的場景在台灣也不會陌生,尤其在目前的「中時旺旺」裡頭。好一句「感謝歷史讓我們看清商人的真貌。」

http://www.seechuen.com/blog/?p=544
繼續紀念、憤怒並祝福
- 不見天的六四專題(陳曉蕾)

Buzz

台灣朝野對馬政府是不是出賣「台灣主權」頻有「爭議」(依我個人之見,官方在這類議題上,是根本就不鳥民間的「吵吵鬧鬧」的,用「爭議」二字描述似乎太抬舉在野或民間了),這是大家都熟悉的事實。不過,從官員們最近的言論內容看來,問題的重點好像並不在馬政府「是否出賣」了台灣主權,而在於馬政府的成員對什麼是「台灣主權」的定義,壓根就有別於一般常識,反映了這批統治者非常獨特的理解。但有趣的是,或著說,令人憂慮的是,在台灣,有關什麼是「主權」的一般性「常識」,好像也正在快速消失中

Buzz

中國人的「集體失憶」不是一天的事兒了。在那兒,學校中的歷史教育基本上仍是政治思想教育的一環,雖然容許地方根據自身的特性書寫,但事實上是不可以踩領導班子劃下的線的。這樣說,好像又多少假定了有些人是清楚歷史事實的,所以才有「踩不踩線」的問題。但實情可能更糟,絕大多數的中國人甚至從來不知道曾經發生過「六四」。

反過來看,台灣的情況也一點不遜於中國。今天在台灣的中學裡,大概最流行的歷史教科書,仍然是以往「欽定」時代的本子。指考內容的指向性當然是重要原因之一,不過,這往往只是遁辭,如今作為中學教師中堅的五、六年級這個世代,恐怕正是在國民黨體制下被教育得最「成功」,在政治上最為保守,對台灣歷史也最缺乏參與和記憶的一代。

picton

鶴見俊輔的《戰爭時期日本精神史1931-1945》書中有一條敘述主線是關於知識份子的「轉向」,其中有幾段話還蠻經典的,也呼應了台灣目前的現狀。

.....................

‧大批日本知識份子在國家的壓迫下被迫「轉向」的同時,卻呈現出另一些不肯與政府多做妥協、頑強的「非轉向」典型。而這些「非轉向」的典型,多非知識份子,他們多半是未受過高等教育的下層階級。

‧這些下層民眾是「非轉向」的典範。似乎不懂複雜政治謀略,只知簡單的「做人的道理」的民眾,才能真正抗拒極權的壓迫。

‧知識份子,不管是支持政府也好、反對政府的也罷,其實除卻他們的政治立場,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很可能都是同一路的人。....西化的知識份子在日本社會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卻也造成在反抗國家權力時無法徹底,大量「轉向」。因為日本近代知識份子在權力結構上與國家權力極為接近,因此,在國家權力擴張無度之際,日本社會中真正能挺身對抗到底的,往往不是知識份子,而是下層民眾。

..................

我覺得台灣的狀態有某種程度與發動戰爭前的日本類似(雖然我們快速在解甲),亦即從原來歷經改革後的亢奮,進入另一種即將步入集權的集體催眠狀態。整個社會被威權結構拖著跑,政策不明,謊言遍地,清算與威脅明來暗裡,知識份子唯唯諾諾,大家唯錢、唯職業工作保障是問,政治領導班子顢頇自負,媒體被操縱,一黨獨大,人人對民主前景缺乏信心,卻又一臉的無所謂,失去挑戰的勇氣。

幾年前,在那個言論自由充分的年代,知識份子大鳴大放,網路上奇花異朵,好不熱鬧。可是去年一聞到威權的硝煙,部落格關的關,閃的閃,藏到幕後的藏到幕後,故左右而言他、風花雪月,多數變了樣。終於讓人看清楚了,知識份子的「轉向」比誰都快。我身邊其實不乏貶損讀書人的閒話,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道盡了所有,原來威權政黨比誰都知道你的弱點。

中國的《零八憲章》至少說明了這個國家還有幾百名知識份子(雖然少得可憐)敢站出來捨命力挺「公民社會」,反觀台灣,知識份子似乎越來越對自己土地上發生的不公不義和「國家」所受到的威脅不聞不問。也許多數人私下的流行語是「政治不干我的事,我只管平安度日...」。

picton

「Province of China」冠在「Taiwan」的前面,懂英文的居然比不懂的人接受度更高,電視上映出街頭行人受訪的畫面,看來是讀過書的,長得標緻的,居然這樣回答:「我只管咖啡好不好喝...」。

晚上公視的六四對談,邀了三位中國海外人士和一位台灣學者,個個對中國的民主前景悲觀(或不得不樂觀)。中國即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幾年後吧?),但是經濟越發展,政治越緊縮,控制的手段技術也越高明。世界第一大國,全球最大經濟體,用恐龍式的市場規模逼各國同意、敬仰它的「特殊治理」,一旦形成雙軌並行的人權常態,人類的普世價值是否將要改寫?台灣的民主進程是否將退回蠻荒的狀態?

我今天一大早發了一封mail去上海,朋友立即回函說內容的連結被封了,要我另傳文字檔,我不禁大嘆了。

tucci

在友站聽了這首歌。第一時間我還希望這首歌有國語版與台語版,不過很快就感覺到,台灣對六四的氣氛普遍不是這樣的。我身邊的絕大多數人,似乎恍然不覺今天是20周年。歌中所謂抗戰二十年,則台灣並沒有這樣的抗戰,或者也因為我們並不覺得六四是我們的歷史,即便我們曾經跟著假造過一段。因此,如果真的自己用國語台語來唱這首歌,大約也要覺得心虛吧,要用什麼立場來說我們也抗戰了二十年呢。。然而在這樣一片淡寞之中,聽到某處仍有人這樣嘶吼,仍有一把火在角落裡炎燒,仍給我很大的敲擊之感。如果有機會,就是要讓聲音冒出來,不能計較那有多微小。因為,不冒出來,就是不存在了。

抗戰二十年

http://www.seechuen.com/blog/?p=550

tucci

六四前夕,中共的G(reat)F(ire)W(all)發瘋似地擴大了阻絕的範圍,似乎現在從中國國內無法連結 Twitter, Flickr, Bing, Live.com, Hotmail.com,Wordpress, YouTube, Blogger 等網站服務。

台灣目前跟中共進行的種種雙邊協定,都是排除外國參與的。乍看之下好像是台灣利益獨享,實際上,幾乎都可以被看成是中國內部的區域間的國內協定。以後台灣對外,都需要通過中國。航空如此,航運如此,所有國際參與無不如此,弄到哪一天,網路也都要通過中國的話,那台灣很輕易就可以進入GFW的控制範圍之下(舉例來說,如果只有通過中國才有足夠便宜的對外頻寬)。

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大家才會開始想到,就算台灣的前途在中國,會真的都沒有副作用的嗎?

tucci

其實報紙並不是公器。他們若自稱是社會公器,跟詐騙差別實在不大。實際上報紙追求的,不外乎也是特定的利益,也就是特定階級/團體的錢與權。有的報紙比較重錢,有的比較重權,這分判了他們的不同,有的手段比較老套無聊,有的十分新鮮熱鬧,這也劃分了他們的形貌,但是作為賺錢與謀權的「私器」的這個身份來說,基本上是一樣的。只有當這報紙在乎的是民眾的經濟利益以及民眾的政治權利時,這樣的報紙才算的上是公器。但是現在真的有這樣的報紙嗎?真的有把為民眾伸張看的比為官方抹粉更重要的報紙嗎?

只有當一份報紙不為私人與特定集團所擁有,而且不必為生存的壓力而扭曲自身的存在時,他才有可能負擔社會公器的職責。我們需要一份如公共電視般的公共報紙。其他商業或政治報紙,去管理或規範他未必會有什麼好結果。重新成立一份公共報紙,為之定立符合人權、民主、開明、人性、文化方面的基本價值的章程,並且在一切使台灣迷惘與紛擾的重大問題上,誠實面對之,不因為政商利益而傾向某一方,在如此混亂的當前台灣,我覺得非常需要。

有良好報紙傳統的國家,他們不用國家力量的介入、無需公共制度的安排,就培養出這樣的報紙來。德國這樣的報紙可以列舉的還不少,色彩雖有差異,但那是在基本價值上的光譜的差異(有的保守有的開明,有的較左有的較右,但是新聞水平一樣是很高的,報導品格常常是不容侮蔑的),而不是政商利益的版圖的差異。然而,台灣的報紙傳統不同,報禁開放以來,私人部門辦沒能辦出這樣的公器報紙,而追根究底這也是精神傳統的匱乏所致。

完全中立是不必要的。中立常常代表不採取價值立場,但是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認識到基本價值並懂得努力捍衛之的報紙。會捍衛基本價值,那就不是中立。但是這種不中立,比那些捍衛政商利益的報紙媒體的不中立,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先不論當前的政治角力場會不會容許這樣一個他們無法控制的大眾媒體的誕生(這一點已經相當悲觀),財源也會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如果要全部或部份由國家預算來支應,那麼三不五時一定會受到審核預算的立法院的干擾。如果要仿照外國徵收視聽人基本費,實務上非常難以貫徹,近幾不可能。一個可能的方式是加徵特殊稅,稅收直接挹注公共報紙(或媒體)的運作基金,不經過預算編列與立院審核。而這運作基金的收支一切完全透明,接受各方的檢驗。不過加稅的可能性也非常之低。還要釐清適法性的問題,前提於是又要靠立法院立法,跟與虎謀皮一樣的不容易。

抱歉這基本上是我的牢騷。我希望有一份真正為我所屬的民眾群體(我以為很接近「廣大民眾」這一稱呼)服務的報紙,報導我所關心的議題。而那些官夫人跳舞微笑的高貴的細節,就讓夠格的報紙去發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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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紀忠若看到《中時》變成今日的模樣,不知會不會從基隆的極樂寺跳到台北來?

tucci

社論-第一夫人的笑容 http://tinyurl.com/ltcc8q

這篇完美的文章應該收入中學生的國語文課本。

使用說明:閱讀中或閱讀後若身體不適,乃正常現象,解決辦法:請重讀本文三次,並連續閱讀本社社論10天,症狀即減。屆時再重讀〈第1夫人的笑容〉一文,當可盡得本文之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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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起。

想起昨天友人說起的周大嬸在國外跳娃娃舞的畫面,噗嗤一聲又笑了出來。有人說那是「奧莉薇」,比較年輕的人大概不知「奧莉薇」何許人,不過可查「大力水手」卡通片,那是三十幾年前台灣最博笑的假人物。比較諷刺的是她跟兩蔣也很有淵源,還因此關押了柏楊先生。

英國的大嬸比起周大嬸還真是高明了許多。

tucci

匆匆看了中國導演婁燁的《頤和園》。片中他描述六四的那一段用了幾段歷史鏡頭,我深深為之震動,敢在共黨的統治下如此表達六四,實在很佩服他的勇氣。另外,音樂真是太好了。我看片的條件不好,心情的準備也不足,看完了覺得很失敬。要再找時間好好再看一次。可惜不能再找中國友人同看,請他們為我分說片中的某些情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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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位年輕攝影者的網站,他大概除了平日朝九晚五的正職和家庭怡樂之外,滿心都是攝影。

http://www.wretch.cc/blog/jrlin3729
J.R.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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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菊訪中,引發不少不滿,但是我個人其實樂觀其成,原先擔心的只是去了之後的表現和遭遇,不過看來還好。

民進黨是否要永遠保持不與中國接觸?我以為是個大考驗,而且是注定要破功的考驗。與其不去不如去,與其晚去不如早去,把所有可能觸發的效應攤在陽光下,讓變化去影響發展。高雄世運是個契機,讓其實早已經準備要調整「中國論述」的民進黨有個借力使力的機會,也是好的。某些獨派的擔心是過慮了。當然這是共、國、民三黨勢必要玩的局,共產黨已經玩了國民黨幾年,現在再把梭哈丟給民進黨,對它而言,有一石兩鳥的機率,又可以「以民制國」,再嚐更多的甜頭,何樂而不為?但是民進黨有不玩的權利嗎?看來是沒有。

過去八年,民進黨人私下與共產黨人會面的機會不是沒有,迂迴的機會更多,只是沒有形之於檯面而已。台灣人定居中國的數目已經超過一百萬,這一兩百萬人所迴授給島內的中國訊息,如果民進黨不能有效和現實地回應,長久以後,即會產生與國內或國際脫節的現象,八年執政最後之所以落敗,其實「中國論述」之落伍也是其中的要因。民進黨人不少已經知道這個要害,只是苦於選票因素,不敢公開承認而已。但是不承認並不表示問題會自動消失,而且會與日遽增,變成民進黨的負債,成為國民黨獨有的資產。民進黨若不參加這場競合,只能固守原有的鐵桿選票,但是往前跨一步之後,鐵桿選票可能一時有雜音,中間選民卻會喝采。

我一直認為文化、血統不等於國家,所以無論你再怎麼讀中國書,進外雙溪故宮欣賞中國的古老精緻藝術品,台灣主權的魂魄並不會因此就被懾去。杜正勝浸淫中國文化逾半世紀,還掌過故宮幾年,他有沒有因此而變成「中國人」?沒有。全世界的各國漢學家那麼多,有沒有哪一個因為親摯中國文化而變成中國人,好像也沒有。台灣開放中國旅遊那麼久了,有幾個人因此而轉為中國籍?好像也很少。所以要對自己的魂魄有自信。我比較擔心的反而是某些口頭的「鐵桿」者,一旦遇上適當的因緣,更容易被收編,這樣的人我們在過去一年已經見到許多。

所以,該來的場面還是終究要面對的。民進黨不可能永遠固守不跟中國官方接觸的立場,只能以彈性的手腕去因應未來的變局。我個人還是覺得陳菊這次的表現很好。

Buzz

這期的壹週刊爆了兩個料,不知道馬政府可以給些什麼說法?

〈去年九月獲綠卡 再揭 袁健生連串謊言〉

〈520馬英九醜聞罩頂 貓纜爆集體舞弊〉

另外,有份關於邱義仁近況的訪問報導,也值得關注:〈挨扁悶棍 邱義仁心冷歸田〉

Buzz

這是最近一次官方版本的民意調查結果:行政院研考會民眾對政府施政滿意度(調查日期:98.5.11-12)。看來Blah Blah上的諸位都沒受訪,馬政府依舊很快樂。嘿〜

這是聯合報2009.5.18的標題和「報導」:〈參與WHA 7成3支持〉。對照中央社的這則報導,〈政大民調:台灣參與WHA 民眾看法正面〉,可以很清楚看到聯合報的工作品質大概怎麼樣。

這是上述報導的資料來源:「政大國際事務學院外交政策研究中心Blog相關網頁」。可以稍稍用google留意一下主持人和與談人的個別背景,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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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見》的這項調查比較接近一般的市情,與前一陣子《中時旺旺》和《聯合》的哄抬差距不小。我之前也跟朋友說:滿意度頂多四成吧。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may/21/today-p5.htm
遠見民調 馬執政1年 48.6%民眾不滿意

picton

台灣歷來的遊行人數都是經過灌水的,哪個黨都一樣,那已經變成台灣的一種文化,所以對數字的精確度不用太在意,因為假設甲黨指乙黨只有五萬人,那麼甲黨以前聲稱自己曾經有過百萬人的數字也是假的。大家都只是擠在城中區那個小方圓裡塞滿幾條街道,從空拍就可以看得出來,所差無幾。如果甲、乙兩黨的動員人數大致相當,計較數字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郝龍斌說今天517的遊行人數一條線只有一萬人,他其實立刻摑了紅衫軍一個大巴掌。這兩次遊行我都參加了,我不覺得紅衫軍比517多了多少。如果去年的830和1025可以聲稱三十萬,那麼今天的人數其實不下於以往。

我也有點意外今天的街頭熱力。我是參加足球場那條線的,由於中山足球場封閉整修準備辦「花博」,所以人潮都擠在足球場外和圓山捷運站之間,說實在的,人數還是很可觀。我們這條線三點鐘準時出發,沿著奇怪的路線「民族西路-延平北路-南京西路-重慶北路-忠孝西路-公園路-青島西路-中山南路」耗了約兩三個小時才抵達目的地。為何不循傳統的直徑「中山足球場-中山北路-中山南路」一路直達,啟人疑竇。我懷疑這是市政府與警局的「技術干擾」,有意要耗掉遊行人的精力,故意拉長距離,整這些上了年紀的阿公、阿媽。足球場這條線向來是中南部集結的路線,大部分是歲數較高的中南部人,為何捨中山北路而就延平北路,很奇怪。上回1025也是如此,雖然核准了中山北路,卻在到了長安東、西路口時,故意左拐長安東路,再走天津街,然後轉青島東路到中山南路。為何要這麼「迂迴」,也是費人猜疑。而既然以往中山北路並非「禁線」,何以此次突然改弦易轍?只有「陰謀論」可以解釋。這種「技術干擾」是否以往民進黨執政時代也是如此,我不清楚,因為我的上街頭大致從去年才開始頻繁,以往的經驗不多。不過走這條路線也有個好處,可以讓平常少進大稻埕的中南部人看到台北老街區的風景,重溫一下歷史街道。尤其在路過二二八爆發地點「天馬茶房」的舊址時,我藉機向我的鄰友介紹了一下。馬英九的大敗筆「建成圓環」也活生生地暴露在眾人的眼前,等於現世的再教育。

我幾次參加遊行,都沒有走台大路線,而取中山足球場這一條,因為覺得與中南部人走在一起,頗為有趣。我這個北部人雖然年輕時曾在高雄住過一年半,但是真正的南部經驗其實很缺乏,尤其是近代的經驗,藉此機會熟稔一下南部人黧黑的熱情,讓我很愉快,他們草根的口音,聽來也很悅耳。想想這些阿公、阿媽如何拖著老命北上,在台北城烈陽曝曬的街道上徒步兩三個小時,為的只是一種心聲的傳達,這樣的精神實在很可佩。也許有人會譏諷他們是政客的工具,但是退一步想,誰不是政客的工具呢?難道台北人有比較高明?如果選出馬英九所付出的代價遠比選陳水扁還要高,那麼誰是誰的工具,可能還有得吵。紅衫軍的上街人口多的是中產貴族,他們搭一趟冷氣捷運,或叫輛計程車,半個鐘頭內就可以抵達遊行現場,他們付出的奔波代價比這些中南部老人差得遠了。有位扛著旗子準備返家的老先生帶著憾愧的心情跟我們說,紅衫軍那些人都有十八趴,他可沒有,他如果一個晚上沒有回去餵豬,豬隻馬上就會瘦下來。言下之意,他對自己沒能比照紅衫軍那樣留下來埋鍋造飯,其實心有不甘,光是這樣的心情就叫人感念。

我對遊行與政治成效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清楚,也不很在乎。依我的個性,我寧可參加弱勢寡員的場子,也不會去大場子錦上添花。政治活動背後的訴求也許很明確,我的上街行走常常只是一種隨性的心情,與運動、散步比較有關連。我們在行程當中談天說笑,順便聊聊友朋的近況和彼此未來的計畫,也是很好的交誼。它比之咖啡館的聊天方式並無稍遜,而且相對健康。當然我不會去我不喜歡的場子,這是必然的前提。這個喜歡與不喜歡當然隱含了我的主觀意願和價值,非他人可以置喙。我今天走得很愉快,身心舒暢,也覺得貢獻了一點心願,入夜應該可以酣睡。可嘆有兩名老先生被警車撞成重傷,這真是不幸的憾事。

picton

某相識者所居的社區裡(汐止附近),最近常有騙子突然登臨,公然對區民婦女威脅說其子女已遭控制,若不付出一定的金錢,必當通知剁手剁腳,而且警告不得報警,報警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據稱此一犯案手法已經得逞多次,這位熟識者自己被騙了一次,同社區的某位退休教授甚至被騙了三、四次。詐騙案從打電話變成登堂入室,已經捨輾轉之途而就直接的恐嚇和威脅,罪行大大不同於以往,雖然每次得手的金額不大(其實也不小,大致在三、五萬元之間),但是危害百姓的安全至鉅。有年老父母或婦女白天獨守在家的人,應該告知家人注意門戶,提高警覺。

picton

去年三月以來預測的大致發生。一黨獨大,比預想的還要徹底。挺反扁之爭,切割無用,如今順勢大團結,果然。未來固然黨爭還不會順順利利,但是「譜」已經稍有眉目,可以照這樣的棋盤走下去。有一天,扁會返黨的。

政治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李登輝都可以跟宋楚瑜握手,還有什麼不會發生呢?

517有人邀上街,去吧!

關導覽魚

讓關姥姥帶你逛台灣好生活大觀園

搶救川竹古窯連署 xhong代貼

˙˙請加入聲援並網路聯署”古窯設為國家一級古蹟”訴求˙˙
http://registrano.com/events/http-www-skiln-com-tw-rescue-htm

各位親愛的朋友,

我們很痛心地將失去一座台灣的文化資產--苗栗川竹古窯, 這座被古蹟學耆李乾朗譽為具有國家一級古蹟的資產即將在我們這個世代消失,在苗
栗縣政府推土機的強權暴力下,

台灣曾享譽日本的窯文化就此遭到破壞,甚至將永不復見,
然消失的不僅是有形的文化資產,也是地方產業與文化的認同,
苗栗古窯事件反映了地方政府短視近利.缺乏地方文化資產的觀念,

事件至今不見有關單位出來負責,也不見官員依法進行古蹟認定工作,任由古窯在春雨中
毀壞,關心古窯命運的朋友請上:

「萬人提報苗栗古窯登錄古蹟」的平台報名


http://registrano.com/events/http-www-skiln-com-tw-rescue-htm

您的小小手指運動,將可以匯集成強大的力量,我們將向縣政府文化局.文建會等主
管機關表達我們對於地方文化資產的重視!也請將這封信轉給關心台灣本土文化的朋友!

輔仁大學社會系
戴伯芬 敬上

關復刊魚

Dear all:

慌忙了許久,台灣好生活電子報新版終於復刊了。

還請舊雨新知不吝多給我們鼓勵與指教。

xhong

整整七八天的風、白天呼嘯、晚上也呼嘯。猶如颱風般震動著門扉。這樣連續吹著對鳥兒們不太好吧?他們不能出來覓食,只能窩起來避風。連續數天除了風聲,竟然聽不到蟲鳴鳥叫…天空盤旋”夷猷”的大冠鷲叫聲、聒噪的藍鵲、發出像印地安排笛的樹鵲、午後襯著微風中清細的綠繡眼叫聲。至於隨時聽得見的蟲鳴也通通銷聲匿跡了。明明是陽光明媚、氣溫約莫二十來度的春天呢。
剛起風時感覺蠻愉悅的。挨連著三天不止息的吹下來,我有點不自在的尋思往年似乎沒有這樣子的節候。躺在床上想著往年這個時後,晚上睡覺總會有蚊子來打擾的,現在倒是令人愜意而有點不安的聽著呼嘯,這種春夏類似颱風的狀態,會在某些夜間海風轉山風時出現,但總是幾個時辰就沒了。
大風起,竹筍不長。這是農民的經驗。這樣的風對開花剛要結實的作物也不太好吧。”風調雨順”、”風頭水尾”…唉、還記得上年冬連著一二個月的怪雨,停幾天就來漫天大雨。就這樣淋壞了在每次重新播種剛在冒芽的蔬菜。唉、似乎不僅下雨,連風都極端化了。昨天終於風勢有減緩停歇的跡象,今天陽光依舊明媚,氣溫二十四度。也終於聽見鳥叫聲了。傍晚一隻蚊子在我耳朵邊嗡叫。這讓我覺得挺不錯的。

Buzz

謝謝caffen提供的Andrew Johnston唱的Pie Jesu,我還因此看了他穿西裝外套唱的那場,雖然臨場仍不免緊張,但聲音真是乾淨透明,演唱的技巧也給訓練得很好。我也順道看了網路上介紹的他的身世,真是不容易的一個孩子,媽媽真偉大。透過皮大的指引,剛剛也從網路上看到了Susan Boyle染了髮、穿上皮衣和戴上金框眼鏡的造型,看來還真酷。同時,稍稍瀏覽一下,也可以發現,不僅Susan的陳年舊事不斷被重新發掘,「Susan Boyle現象」也成為歐美媒體熱衷評論的話題了,相當有趣。無論如何,希望Susan和Andrew都可以得遂所願,繼續自在快樂地唱歌。

最近幾年,因為跟著家人一道學習音樂,也接觸了點雖非科班出身,但因愛好音樂,靠著打工、兼差謀生,自力學習和演奏音樂的朋友。在台灣,要靠演奏樂器衣食無缺或錦衣玉食大概不算頂容易,真要在媒體上嶄露頭角,除了機緣,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也不小。有時,代價甚至可能會是「初衷」。偶爾聊起怎麼在商業操作和個人志向間找到平衡的問題,作為一個局外人,我不僅完全沒譜,也毫無資格置喙。但作為一個聆賞者,我總希望台灣也有更多元的機會發掘自己的Susan和Andrew,讓有才華、肯堅持的人不致含憾以沒。

picton

巴茲大,Susan Boyle 那一則是題外話。今天看電視新聞閃過她換了裝扮的樣子,年輕了許多。這下子沒人敢叫她「大嬸」了,哈哈。

Caffen,多謝,我已經抱定了與「痛」共存(不一定要亡)的心志,時日至少半年吧,復健師也跟我開了這樣的清單。肩痛目前是緩和了,不過變成有點像「五十肩」。好巧不巧,我台中的朋友也才告別五十肩幾年,曾聽他述說那段過程。我的確有點急,今天還問了復健師能不能開始游泳,結果得到的回答是「不行」,怕再度拉傷,後果更難收拾,看來今夏只有曬太陽的份兒了。我下次再來問他看看這種Bauerfeind 對我有沒有用,感謝!

caffen

皮大,

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三個月半年不可能如常的。對自己的筋骨要抱持最大的耐性,不要作太多動作。而且,筋骨其實是有記憶的,一旦傷過,會有疼痛烙印,不管是否恢復正常,一旦重新開始運動,都得克服這種疼痛記憶帶來的姿勢變形。這對職業運動員來說,是一個很難熬的過程。我想王建民現在除了心理因素,大概還碰上了這種瓶頸。
不要心急啊。
台灣有賣Bauerfeind的運動護具嗎?非常非常好用。我現在打球會帶這個牌子的護膝護肘和護腳腕。

http://www.bauerfeindusa.com/html_gb/aktuelles_news.php4
如果有需要,台灣買不到,記得告訴我。

巴茲大,
哈!Britain's Got Talent 2008也有一個超級厲害的土胖小子,聲音漂亮得不得了,太厲害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1Q9Ckra6vY&feature=related
這是他第一次上場的you tube

聖歌的高手。乾淨嘹亮清越~~
哈,雖然胖胖的,土土的,嚴肅的,但是帶著強烈的神聖性!雖然最後得第三名,但是我還是超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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