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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8, 2009

Comments

阿姜

祝福所有來往於Blah的朋友們,農曆新年快樂~

xhong

你回來就好了
你回來了

Buzz

蘋果日報最近因為「動新聞」被修理,不知道跟吳育昇泡薇閣被抓包有沒有關係啊?蘋果日報和壹周刊搞腥、色、羶,好像已經不是三冬兩冬的事了,早不整、晚不整,這個地方選舉前的節骨眼整,還搞十八禁的玩藝兒,郝龍斌在盤算什麼呢?東施效顰的旺旺周刊、旺旺時報,要不要也跟著一塊整整呢?

Buzz

我猜,不少朋友應當造訪過這個貼出「日本路面整修」實況的「不辣閣」網站,或者也親身見識過日本人是怎麼舖設馬路的。台北市政府的「路平專案」,據台北市新建工程處指出,現行路面刨除的深度已比過去的5公分,還要多出一倍,達到10公分。不過,由上列網站中陳列的照片看來,台北的「路平」標準顯然仍差上日本一大截,恐怕還得再加碼才行,這裡有台北新工處「路平專案」網頁的「道路施工案例」,大家可以對照看看。

另外,如果覺得相片拍得不清楚,我也可以提示具體的測試地點,比如說,環繞台北市政府週遭的松高路、市府路、松壽路和松智路,大家稍稍繞個幾圈,應當就可以體會台北市的「路平」標準是怎麼回事了。

Buzz

講到路平專案,其實人行道和騎樓更當留意。台北什麼時候能夠讓身障人士、小孩或老人家感到安全無虞呢?當外國朋友詢問居留台北應注意的事項時,光是行的安全,我們就得叨叨絮絮列出一長串的清單來,這像話嗎?

Buzz

看完「愛的十個條件」這部記錄片,腦袋裡塞進了不少問號。照熱比婭自己的說法,她並不追求維吾爾獨立,只是希望維吾爾人能夠獲得更多的自治權利而已。這類訴求,不論是出於委屈求全的策略性考量,或是我口說我心的肺腑之言,老實說,非但不會特別讓人刮目相看,也無法令人感受任何激進的情緒。在這種狀況下,實在很難想像發表過〈當前台灣國家認同論述的反省〉〈現代社會中的個人權利〉〈台灣的轉型正義〉這些論著的江宜樺為什麼反對熱比婭到台灣來?又為什麼能費盡心機拿國家安全為由拒絕相關人士入境?我聽聞過一點學界對江宜樺這個人的風評和軼事,不過,還是很難想像一個人的書寫和行為為什麼可能天差地別到兩不相干的地步。但更令人感到錯謬的,恐怕還是台灣人民的反應,或是說沒有反應。

xhong

支持林義雄的兩岸政策公投

Buzz

疏於看報,昨天經朋友告知,瞭解了以下兩個訊息:一是台灣的新聞自由在全球的評比排名中下降了,一是中國和台灣的準官方人員已經默默地分別在台北和北京成立機構和進駐了。作為一個不正常的國家,台灣官方和民間的中國熱現象為什麼這麼如火如荼、毫不戒慎?原因顯然相當複雜,不容易得出簡單答案。但身為台北的住民,中國熱並沒有讓我的生活環境變得更好,卻是顯而易見的。比如說,郝龍斌的路平專案實施至今,有沒有哪條單一道路已經變得稍稍接近東京或柏林的路況水準了呢?我的用路經驗是沒有。相反的,我可以舉出像是敦化南北路、仁愛路、中山南北路、建國南北路等更多主要幹道的例子說明,路況不僅變得更壞、更髒,也更像中國的二、三級城市,甚至更糟了。路糟、路髒的結果,是我們得付出更多時間(更小心開車)、環境(二氧化碳排放因車輛滯流時間增加升高)、金錢(車輛的相關零組件得更頻繁維修以策安全),甚至是人命(石塊垃圾、突出的人孔蓋、道路坑洞、不平的橋樑間隙)成本。這是我們在繳稅之外,另外得附加的個人支出,但這不像買保險,而是肯定肉包子打狗、得不償失。至於台北的公共運輸系統,需要再多說嗎?家中有幼小、年高長者,或身體不便的,除非萬不得已,誰又情願替自己找罪受呢?我不相信每天得坐車上下班的政府要員沒有感覺,不過,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已顯得微不足道、毫不重要了。

picton

好可惜,「記憶回收筒」也撤櫃了。http://www.seechuen.com/blog/

撤櫃的原因當然不明,不過意興闌珊、沮喪、倦了、膩了等等不一而足,都是過去在版上可以領略的蛛絲馬跡,而香港的網路自由度大幅下降,恐怕也是其中一端。這提供給台灣的網民以若干警惕。不過部落格文化是否已經走到一個瓶頸(或盡頭),亦是值得思考的。我前一陣子遇一三、四十歲的吾家姪女,她告訴我「現在哪有誰還在寫部落格...?」大有那是LKK人類的玩意兒的味道。吾家姪女還是在媒體工作的執筆族。

部落格文化可談興衰了嗎?我不知道。凡如今世道上的大題目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論斷,每一個題目也都可以扯出一大批專家的三言兩語,我們的一丁點意見只是霧中的幾片散花。

我要給香港的思存匯去幾許祝福。

xhong

每則版面多了小圖示,好像可以做什麼用..? 最近少讀書,面目可憎。也沒什麼生鮮可以貢獻。先向各味問好..今年冬天似乎會很冷。才十月的夜晚就覺得寒意逼人。大家保重了。

Buzz

最近實在太忙了,向大家問個好,也請大家多保重身體。

picton

Caffen,Herta Mueller對台灣讀者而言的確太陌生,大家很難對她的獲獎做出反應。雖然台灣有一本她的譯作,但是我找了兩個圖書館系統,都沒有查到。以往只要諾貝爾文學獎一宣布,隔幾天圖書館的書就被預約光了,這一回這種現象似乎無從發生。

大江健三郎人好像還在台北,比較起Herta Mueller的得獎消息,大江來台所造成的震盪恐怕還大了一些。這一期《印刻》雜誌便有他的專號,內有詳盡的訪談,大江對台海兩岸的問題沒有刻意迴避,但也不算直接了當。許多人當他是日本的左派,以別於石原慎太郎這樣的右翼,但是他本人似乎並不首肯,而寧願被當作「無政府主義者」。我對「無政府主義者」這個詞多少有些「景仰」,但是它在政治學上應該有一個嚴謹的定義,非我這樣的囫圇吞棗可以隨便竊用。看以撒‧柏林對這些十九、二十世紀各種流派的如數家珍,讓我對以往印象中的某些輕率解釋難免起疑,不過「無政府」的望詞生義會自然產生某種浪漫的聯想,那也許可以給予台灣的某類知識份子以變相的解脫(就台灣的政治現況而言)。大江說他是因為被當作一個研究主題而受邀來台,所以他是被動地進入這個原本早該造訪,卻因為過度罪咎而推遲至今的台灣。我想他這樣的語言在他去訪沖繩、中國、南韓的時候都曾經發表過,熟悉的讀者不會太陌生。他被形容為「日本的良心」,也是因他對軍國主義者的反省而來,當然也包括慰安婦、教科書事件、靖國神社等等相關的議題。但是另一方面,以台灣讀者的角度,我們也知大江的書之所以在中國和台灣得到大量的出版,也是因為它的贖罪意識獲得當地政府或民間的歡迎,就大江個人而言,他雖並沒有刻意去應和對方的需要,書的內容和作家的態度卻自然產生了如此的對應。而此次在台灣與之對談的中國作家莫言和台灣作家朱天文,無論是對日中戰爭的立場或中台之間的個人情感上,我想基本上是與大江比較一致的。相對於另一位被傳出可能是預計人選之一的李昂,反而有失去某種摩擦火花的遺憾。雖然主辦者的兩造(台灣的中研院文哲所和中國的社科院)都否認有因為政治考慮而「杯葛」東京大學與李昂的情事,然而從各種蛛絲馬跡看來(譬如藤井省三教授的披露和文哲所某研究員的投書),很難不讓人朝這些方向聯想。

大江究竟知否他此行所將引起的兩岸問題之發酵和震盪?我想以他個人所處的座標和他的份量,不可能不知。但是他對中台之間的敏感問題回答得很巧妙:「作為一個日本人,我沒有介入的條件....」(大意)。這是表示他不願表態呢,還是真的沒有意見?依我們對人的習慣觀察,如此發言的人心中必然有所定見,只是礙於形制不想說白而已。尤其對日本人來說,表態的結果當事人必然早有斟酌。他在言談中「批判」了石原慎太郎,這一點已經說明了一部份,就算他本人的意思沒這麼侷限,看在兩岸的某些人士眼裡,無疑已是一種政治正確。然而,我們不能因此就說他是「親中派」,這在國際間的共識是不成立的。他有許多中國的友人,他也推崇若干中國的作家,但是沒有證據顯示他只是一廂情願地「親中」。但是印象中他並不批判中國政府,也對中國的內外在爭議事項少有評論(包括我們所重視的藏疆、台獨問題和人權議題等等)。這方面在訪談當中完全沒有涉及。當然他是小說家,不是政治人物,也非政治評論家,他沒有必要從這個層次出發。他也沒有義務需要對這類問題給予簡化的解答。

日本唯二的諾貝爾文學獎得獎人之一的首次來台,印象中似乎新聞和訊息都「放」給《聯合報》和《印刻》兩個媒體,也以他們的量最多。本土派的幾家媒體對此幾乎不聞不問,除了「李昂事況」佔據版面之外,其他關於文學的內容近乎闕如。我覺得很可惜的是,像大江這種重視社會、政治議題的重量級作家,理應在台灣引起「騷動」才對,不應該只由立場相似的學者和作家參與,禮尚往來而已。關於台灣的日治歷史,我們有持各種各樣的立場態度的研究者(光是「日治」和「日據」就可以吵翻天),為何不趁此機會讓他們與大江有所「切磋」呢?而何必只立意於發揮他的「背書」效果?當然這種質疑肯定是會被賦予「天真」的譏嘲。

台灣社會其實對日本歷來的左右翼,乃至於各種理論流派、相關政治議題的瞭解很有限,也很不深入。媒體多半只就自己的政治利害而做選擇性的報導解讀,或利用當事人的名位做某種誇大的利用。日本社會真的只是這麼想、那麼想嗎?台灣的媒體並無意加以深刻地剖析。

多年以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已經形成一種善於思辨、不畏批評的傳統,也不怕特立獨行。譬如奈波爾、葉利尼克、格拉斯、帕慕克...等等,他們多半不獲愛於他們自己本國的政府,而且有時會串連進行某種反對霸權的行動(如對美國的入侵伊拉克)。大江與桑塔格、格拉斯的書信往來,說明了他也是這個集群的一員,只是台海兩岸的複雜問題顯然超出了他們以往的個人選項,而令人有棘手之感。我們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所期待的道德綱領一旦太過於巨大,難免失望也深。雖然他們是大家,但是亦有他們腦力、影響力的侷限。

我看得不夠多,閱讀的過程也匆匆忙忙,以上只是我的浮面觀察,連基本的研究也算不上。只能當作一個不認真的讀者浮光掠影的印象。

cafffen

WOW!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居然是 Herta Mueller!
1997年,偶然的機會下,一位半師半友的同學跟我提到她,Herta Mueller,說她文字精準,沒有看過那麼厲害的文字表達能力。那個時候,我還處在有強烈地企圖心努力學「好」德文的狀態,當然二話不說,跑去買了她的那本小說,Herztier。好看嗎?當然!
只是我囫圇吞,那時候還在讀到了、知道了、讀懂了的情境,還不會享受。

我會注意她,除了表達能力之外,一半也是因為她出身共產集權的羅馬尼亞,德國的外來者,不是什麼學院裡的人,非常邊緣的作者。這麼多年過去,Herta Mueller很低調,偶爾在報章雜誌上看到她活動的消息,而且她的出版社不是前三大,行銷通路比較不同。今年她有新書出版,許多城市和書店,從秋天起都安排了她的朗讀會。現在她居然得諾貝爾獎,太讓我意外了!太意外了。
她的新書朗讀會應該不會是小貓兩三隻了。

多少,有點高興。嘿,這麼低調的作者,我早早十多年前就看過了喔!雖然僅僅只有一本,而且還不懂得品嚐。
嘿嘿,我決定等十一月的時候,把十多年前買的書(上面有我的藏書章)跑去請她簽名!嘿嘿!
小宇宙發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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